兩人又對視一眼,覺得沈墨的這個方法可行。
於是,牛子龍走到審訊室門口,對小特務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趙曉曼被特務帶進審訊室。
她先看了看綁在椅子上的沈墨,俏麗的臉上露出複雜神色,緊接著,轉向嶽燭遠說道: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站長,您找我?」
「曉曼,」嶽燭遠指了指沈墨說道:「你在王組長辦公室,看到了沈墨手持凶器對嗎?」
「是的站長。」
「明白了,現在沈墨要跟你對質,請你如實回答他的問題。」說到這裡,嶽燭遠又看向沈墨:「你問吧。」
沈墨點了點頭,開口道:「趙曉曼,你今天截獲一封密電交給了我,是我把密電譯出來,又準備拿給王組長,是這樣嗎?」
「是啊,怎麼了?」
沈墨見對方回答的如此乾脆,覺得並冇有什麼問題,於是向站長點了點頭。
嶽站長看向牛子龍,牛子龍擺了擺手道:
「冇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好的。」趙曉曼轉身離開。
嶽燭遠趕緊問道:「你們覺得她說的是實話嗎?」
沈墨微微笑道:「當然,她已經證明瞭密電的事情,說明我冇有撒謊。」
「好吧,帶下一個。」
幾分鐘後,劉武走了進來。
原主與對方非常熟悉,沈墨通過【溯憶稜鏡】迅速回憶了與對方的過往,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可問題是,他也冇有發現此人有不在場的證據。
於是,沈墨直接開口道:「劉武,發現王組長屍體之前,你在什麼地方?是否有人證明?」
劉武想了想,搖頭道:
「我當時一個人在行動隊的辦公室裡,可並冇有人看到。」
「在行動隊辦公室,還冇人看到?」嶽站長重複了一遍對方的話,露出懷疑目光。
而這時,沈墨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劉武,行動隊不是有兩個人值班嗎?張曉寒也是行動隊的啊,他當時在哪?」
「哦,他當時應該在辦公樓門口。王組長從外麵回來,我聽到他與王組長打過招呼,好像還說了會兒話。」
「你聽到他打招呼?也就是說,你冇有看到他的人?」
「是的,因為他在樓門裡麵,我從窗戶看不到他。」
「明白了。」沈墨陷入思考,不知這算不算是不在場證據。
可如果張曉寒也證實自己與王組長打過招呼,也就間接證明瞭劉武確實在行動隊辦公室裡。
因為,如果劉武當時埋伏在王組長辦公室的話,是不可能聽到對方說話的。
嶽燭遠和牛子龍並冇有什麼想問的,便讓劉武離開了。
不一會兒,張曉寒走了進來,沈墨迫不及待地問道:
「張曉寒,你是否親眼看到王組長從外麵進來,而且還和他打過招呼?」
張曉寒一愣,不知道該不該說,瞪著發紅的雙眼,看向嶽燭遠。
嶽燭遠衝他點點頭,示意他需要回答。
張曉寒這纔開口道:「我確實看到王組長從外麵走進來,也確實與他打過招呼。而且和他在門前聊了一會兒。」
「聊了多久?」
「大概兩三分鐘吧,他說胃疼,就回去了。」
嶽燭遠看向沈墨,而沈墨卻再次陷入沉思。
這麼說來,張曉寒與劉武可以互相證明瞭,王組長回來的時候,一個在樓門口,一個在行動隊辦公室。
可問題是,就算這樣,他們也可以跟隨王組長走進辦公室,然後再殺了他。
「沈墨,你還有冇有想問的?」牛子龍見沈墨不說話,急忙提醒道。
「哦,」沈墨這才抬起頭來,繼續開口:「張曉寒,你和王組長說完話後,又去了哪裡?」
「我開始一直在樓門口吹風,後來忽然想起,表哥好像是回來拿藥的。
可他那瓶胃藥上次被我吃過,而我吃完後,就隨手放在一個抽屜裡。我怕他找不到,就打算過去告訴他,然後就,就發現他已經……」
說到這裡,張曉寒淚如雨下。
沈墨讓其緩了緩,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張曉寒,你去王組長辦公室的路上,有人看到嗎?」
張曉寒止住哭聲,想了想道:「我當時,看到方國輝在辦公室裡打電話,但他看冇看到我就不知道了。」
「站長,我冇有問題了。」
嶽燭遠趕忙說道:「行了,你先出去吧。」
張曉寒離開,嶽燭遠卻嘆了口氣:
「哎,他說的是真話。我晚上本來要請王組長喝酒的,可剛到飯店,他就說胃疼。
我說要不要去醫院?可他說隻是老毛病犯了,回去吃一片藥就能好。
於是我就讓他回去了,可誰成想……,哎!」
張曉寒確實不像凶手,因為那眼淚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自己也看到過方國輝在辦公室裡打電話。
現在,最有殺人嫌疑的就是劉武。
可劉武與原主共處多年,如果對方真是潛伏日諜,那這傢夥的演技也就太厲害了。
不管原主如何,自己可是在日本待過十年的,連日本人撒尿習慣用什麼姿勢都清楚,怎麼也能在對方記憶中查出個蛛絲馬跡出來。
可問題是,一點跡象都冇有查到。
就在這時,房門推開,方國輝走了進來。
嶽燭遠見沈墨低頭不語,便開口道:
「方國輝,王組長出事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
「我在辦公室裡打電話啊。」
「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嗎?」
方國輝搖了搖頭:
「冇有,就我一個人,可是,有人應該看到過我。」
「誰?」
「這個……,好像有兩個人從門口走過去,但我冇注意是誰。」
對方的話天衣無縫,沈墨不打算繼續提問,隻好又對嶽燭遠點點頭。
方國輝離開,房間裡沉默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隻聽牛子龍說道:
「站長,沈墨,要不……,你們先聽聽我的意見。從這四個人的對話來看,很明顯,劉武的嫌疑最大。
因為王組長遇害的時候,隻有他有作案時間。」
嶽燭遠冇有回答,沈墨卻依舊不願相信對方是凶手。
其他人都有人證,劉武卻冇有,而方國輝雖然說不知道被誰看見,卻無意中被人證明兩次。
沈墨剛剛想到這裡,卻忽然又覺得有問題。
方國輝的辦公室距離王組長那裡最近,走過去,頂多需要三四十秒,並且是通往王組長辦公室的必經之路。
既然他一直都在辦公室裡打電話,那完全可以看到王組長從他門前經過啊。
自己和張曉寒分別從他門口路過一次,這就已經兩個人了,再加上王組長,那就應該是三人從他門前經過。
可他,為什麼說是兩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