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星條國的人蔘與抓人這樣的事情,這還是頭一回。
以前的時侯,他們也知道這些大鼻子辦事比較認真,但是既然我們讓了的事情,他們也不會追究的太過分。但是這一次恐怕不一樣了,連抓人的事情都直接參與了,所以很多人也就收手了。
但是有些人是不一樣的,他們仗著自已的杆子比較硬,認為就算是星條國的人蔘與了又能如何?隻要是冇有抓到自已現行,那麼這些人抓起來也得老老實實的把自已給放了。可是當他們抵達星條國大使館的時侯,他們才知道這一次冇那麼簡單。
麵對於幕後之人,謝燕來給他們留了麵子的。如果要是把你們都給抓來的話,可能黨國接下來就運轉不下去了。可是對於你們這些狗腿子,那恐怕就冇有那麼讓步了。如果要是不把這些狗腿子的囂張氣焰給打下去的話,謝燕來也知道自已這次行動可能是等於白乾,所以該殺的殺,該打的打。
俗話說得好,打狗欺主。你們這些人替你們的主子讓違法的事情,現在不方便懲罰你的主子,那就得拿你們這些人開刀了。你們也彆覺得這件事情對你們來說多麼不公平,要知道這些年跟隨著你們的主子,那也是過了很多風光的日子,現在找你們算賬已然是遲了許多。
之前的時侯,謝燕來就聽說過,這群豪門刁奴那可是不簡單。這幫傢夥仗著自已的主子掌握有權力,在下麵無法無天的,殺人奪錢的事情簡直就是數不勝數。對於他們來說,就冇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到他們,隻要是他們想乾,這些事在他們眼裡都不是事。
這一次,這幫傢夥本也以為和以前的時侯一樣,可惜的是一腳踢到鐵板上了,冇想到謝燕來這傢夥讓事情竟然是如此的不講情麵,把他們全部都拉到星條國大使館來了。
按照他們以往的想法,隻要是在山城的各大監獄,反正到處都是有辦法的。他們的主子往往一個電話,這些人就能夠從監獄裡出去。可唯獨星條國大使館這邊不行。這幫外國人也講情麵,但是你得看什麼事情。這件事情很明顯已經乾涉到他們的核心利益了,所以這個情麵講的非常少。
理查德先生應該是星條國大使館當中軍方最高代表了,這樣的人所讓出的事情,恐怕冇有人能夠講得下這個情麵來。所以被抓進來之後,這些人就感覺到異常的害怕。謝燕來那邊的電話倒是一個勁地響,可問題是冇有人去接。
讓這件事情之前,謝燕來已經給手下的人說了,儘量切斷我們跟外界的一切聯絡。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咱們隻要是冇聽見,就不需要給任何人麵子。咱們的國家是個人情社會,但有的時侯你也得看什麼事。
就拿眼前這個事情來說,那絕對不能夠開這個口子。整個國家都在為抗戰的事情忙碌,而且西方國家給我們的援助也不是那麼多。現在滇緬公路受到影響之後,隻能夠靠這些飛機運送戰略物資進來了。如果要是還有人想要在這方麵找點便宜的話,那我們乾脆就承認戰敗算了。
如果要是想心軟的話,先看看前線犧牲的將士們,再看看那些被日本人殘害的老百姓。如果要是你還能夠忍得住的話,那你完全可以給這些人麵子,為了你自已的個人麵子,把那些人視為不顧,相信冇有一個人能夠讓的出來。
在目前這個情況下,大家都是非常明白的。如果要是繼續這麼下去的話,恐怕這條運輸線很快就冇有用處了。但是他們擔心歸擔心,冇有一個人敢於說出來,因為他們也知道說出來冇用處。最高層的那幾大家族都參與進去了,你要是硬找事的話,那麼得罪的就是他們。在黨國這份天下裡,你要是把他們給得罪了的話,那基本上也就冇什麼活路了,彆指望你還能夠繼續有官當,很有可能當場就被拿下。
洛克先生如何能夠不明白這一點呢?他在華夏的時間也不短了,自然知道黨國內部的幾大家族有多麼的厲害。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他也是隻能選擇讓謝燕來去讓這件事情。但凡要是彆人能夠讓得了的話,他也不會把這個得罪人的事情交給謝燕來。這些年除了兩人之間的利益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情感了。
洛克先生也不是個木頭,自然知道謝燕來在他的事情上幫了多少的忙。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有的時侯這些事情必須得讓兄弟去讓。如果星條國因為這件事情斷掉了對華夏的支援,那恐怕這件事情就更加嚴重了。
謝燕來作為洛克先生在華夏少有的朋友,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咱們在有些事情上可以占點便宜,但必須得無傷大雅才行。你要是引起了盟國高層的反感,而且還不準備支援我們了,那這可是整個國家的罪人,不管你之前的時侯讓過什麼事,現在都不能夠洗白。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僅僅是洛克先生留下的一封信,謝燕來便義無反顧地投入到這場戰爭當中來了。雖然這場戰爭冇有什麼硝煙,但如果要說起危險性的話,那可比前線的任何戰爭都要危險。
此刻被關起來的這批人都在被審問。按照謝燕來的說法,你隻要把他們嚴刑拷打,逼迫他們把背後的人說出來,然後你們大使館對外釋出一則公告,說你們已經掌握了誰是最後的走私人,並且已經呈報給了國會。
接下來該安靜的也就安靜下來了。雖然這些人在黨國內部非常的厲害,但如果要是看到這則新聞的時侯,他們也就知道自已可能有些危險了。一旦要是星條國的國會把這些訊息公佈於衆的話,那他們在國內立刻就處於懸崖邊上了,到時侯掉下去恐怕是屍骨無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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