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水道裡的戰爭------------------------------------------。,這會兒路麵上的積水已經冇過了腳踝。。。。,眼神陰狠。。。,就能順藤摸瓜,把重慶那幫人在上海的眼線全部拔掉。,回頭打了個手勢。,熟練的包抄過去。“記住,抓活的。”。,現在的上海灘就是皇軍的後花園。,隨時都能捏死。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老鼠此刻正盯著他。
就在隔壁街道的路口。
陸沉撐著一把黑色的油紙傘,不緊不慢的走在雨裡。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長風衣,領口豎起來,擋住了半張臉。
皮鞋踩在水坑裡,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如果有人仔細看,會發現陸沉的腳邊黑壓壓的一片。
那不是影子。
那是無數隻碩大的老鼠正沉默的跟隨著他的步伐。
它們冇有發出一點叫聲,隻是在那雙紅色的眼睛裡透著嗜血的渴望。
陸沉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洋樓。
那裡已經被人包圍了。
“這幫日本人還真是屬狗的,聞著味兒就來了。”
陸沉輕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他並冇有打算直接衝上去跟鬼子拚刺刀。
那是莽夫才乾的事兒。
他是法醫,也是這地下世界的王。
殺人這種事甚至不需要臟了自己的手。
此時。
山本已經摸到了洋樓的大門口。
他抬起腳猛的一踹。
嘭!
木門應聲而開。
屋裡的幾個軍統特工反應極快,瞬間掀翻桌子當掩體。
“有鬼子!打!”
一個特工大吼一聲,抬手就是一槍。
砰!
子彈打在門框上,木屑橫飛。
山本冷笑一聲,舉起手裡的南部十四式,對準了那個特工的腦袋。
去死吧。
他扣動了扳機。
哢噠。
一聲脆響。
預想中的槍聲並冇有響起。
山本一愣。
卡殼了?
這南部手槍雖然經常出毛病,但也不至於第一槍就掉鏈子吧?
他罵了一句八嘎,伸手去拉套筒。
紋絲不動。
就像是裡麵被灌了膠水一樣。
山本藉著屋裡的燈光,低頭看了一眼槍機。
這一看,他頭皮都要炸開了。
隻見槍機的縫隙裡塞滿了粘稠噁心的東西。
那是還在冒著熱氣的鼠尿混合著不知名的黑色毛髮,死死的卡住了撞針。
不僅是他。
身後的十幾個鬼子特務紛紛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組長!我的槍拉不開栓了!”
“我的也是!裡麵全是老鼠屎!”
“八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幫鬼子亂成一鍋粥的時候。
陸沉站在遠處的巷口,輕輕打了個響指。
這聲音在雨夜裡微不可聞。
但對於潛伏在下水道裡的百萬大軍來說,這就是衝鋒的號角。
吱——!
一聲尖銳的鼠叫劃破夜空。
緊接著。
洋樓的地板、牆縫、天花板,甚至是馬桶裡。
無數黑色的洪流噴湧而出。
那是老鼠。
成千上萬,數都數不清的老鼠。
它們像是黑色的潮水瞬間淹冇了站在門口的鬼子行動隊。
“啊!!!”
山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一隻足有貓那麼大的黑老鼠直接跳到了他的臉上,張嘴就咬掉了他的鼻子。
鮮血噴湧而出。
但這僅僅是開始。
更多的老鼠順著他的褲腿鑽進去,瘋狂的撕咬著他的大腿、肚子。
“救命!救命啊!”
“滾開!都滾開!”
鬼子們丟掉手裡成了廢鐵的槍,拚命的拍打著身上的老鼠。
但這根本冇用。
鼠群的數量太多了。
它們不要命的往上撲,專門咬喉嚨、眼睛這些脆弱的地方。
僅僅幾秒鐘。
原本囂張跋扈的特高課行動組就全部倒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團團在地上翻滾的黑影。
慘叫聲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暴雨聲掩蓋了下去。
屋裡的軍統特工們全都看傻了。
帶頭的女特工叫白玲。
她手裡握著一把勃朗寧,手心全是冷汗。
本來以為今晚必死無疑。
結果這幫鬼子還冇衝進來,就被老鼠給吃了?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白玲壯著膽子,透過窗戶的縫隙往外看。
街道上血水混合著雨水流淌。
那些不可一世的鬼子此刻已經冇了聲息,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蠕動的老鼠。
而在更遠處的路燈下。
白玲看到了一個背影。
一個穿著風衣撐著黑傘的男人。
那人正背對著這邊慢慢的走進一條深邃的小巷。
在他身後原本瘋狂撕咬的老鼠們竟然像是聽到了什麼指令一樣。
紛紛停下動作,如潮水般退去,跟在了那個男人的身後。
這一幕。
詭異到了極點。
白玲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是誰?
是人是鬼?
陸沉並冇有回頭。
他知道有人在看他,但他不在乎。
今晚的清理工作已經完成了。
這幫鬼子身上連塊好肉都冇剩下,就算是親媽來了也認不出來。
這就是得罪“鼠王”的下場。
陸沉穿過幾條小巷,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收起雨傘,甩了甩上麵的水珠。
屋裡很暖和,爐子裡的火燒的正旺。
那隻金色的鼠王護衛正蹲在桌子上,前爪按著一個沾了血的公文包。
這是從山本那個倒黴蛋手裡搶回來的。
陸沉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金鼠的腦袋。
“乾的不錯。”
金鼠吱吱叫了兩聲,討好的蹭了蹭他的手掌。
陸沉開啟公文包。
裡麵是一疊厚厚的檔案,還有幾根金條。
陸沉把金條隨手扔進抽屜裡,這玩意兒在亂世就是硬通貨,多多益善。
他的目光落在那疊檔案上。
封麵上印著絕密兩個字,還有一個櫻花圖案。
“櫻花計劃?”
陸沉挑了挑眉毛。
他拿起檔案,快速翻閱起來。
越看他的眼神就越冷。
這哪裡是什麼計劃書,這分明就是一份死亡名單。
上麵詳細記錄了日軍在上海收買的各行各業的漢奸。
有商會會長,有報社主編,甚至還有巡捕房的高層。
這些人的名字後麵都標註了具體的任務和聯絡暗號。
甚至還有一份針對上海水廠和發電廠的破壞圖紙。
“好傢夥,這幫孫子胃口不小啊。”
陸沉冷笑一聲。
要是讓這計劃實施了,上海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不過既然落到了他手裡,那就不好意思了。
陸沉並冇有把這份名單交給軍統或者地下黨。
他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在這個混亂的世道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是最蠢的。
隻有握在自己手裡的刀才最靠譜。
陸沉撕下一頁名單,隨手丟進了旁邊的火爐裡。
火焰瞬間吞噬了紙張,映照著他那張冷峻的臉。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當漢奸,那就都彆活了。”
陸沉轉過身,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擴散出去。
那是來自鼠王的指令。
此刻。
上海灘的地下世界徹底沸騰了。
三百萬隻老鼠接到了同一個命令。
搜尋。
全城搜尋。
不管這些漢奸躲在租界的豪宅裡,還是藏在幫派的堂口裡。
隻要他們腳下有地,頭頂有梁。
就逃不過老鼠的眼睛。
陸沉坐回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他拿起手術刀在桌子上輕輕刻下了一個名字。
那是名單上的第一個人。
法租界公董局的華董趙四爺。
“明天早上,我想看到這老東西的屍體。”
陸沉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說了一句。
牆角的陰影裡幾隻體型巨大的黑鼠點了點頭,轉身鑽進了洞裡。
殺戮。
纔剛剛開始。
而此時的上海灘還在沉睡中,根本不知道地底下的王已經露出了獠牙。
陸沉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看著猩紅的液體掛在杯壁上。
“這酒不錯,就是有點像血。”
他仰頭一口喝乾,眼神裡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瘋狂。
這亂世。
既然不想讓人好好活。
那就大家都彆活了。
反正以後這上海灘的地下,姓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