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川島靜子知道自己完了。
特務處是什麼地方?活人進來,零件出去。就算她能活著走出去,帝國那邊也容不下一個從敵方審訊室裡全身而退的間諜。橫豎都是死。
想通了這一點,她反而平靜了,拿起紙筆,將自己如何通過蘇氏父子獲取情報、他們如何叛國的細節,一一寫下。
寫完,她推了過去。
徐望川接過來掃了一眼,內容詳實,邏輯清晰。
“現在能告訴我了嗎?”川島靜子抬起頭,聲音嘶啞。
“王浩然呢?”徐望川不答反問。
川島靜子死死盯著這個男人,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幾個血窟窿:“他是接替小林雄介的新組長,我們同屬一個調查班,但為了安全,單線聯絡,我不知道他的具體位置!”
“我能告訴你的是,我叫徐望川。”徐望川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至於其他的,等你死了,我燒給你。”
徐望川……
川島靜子慘然一笑,腦子裡閃過白川秀一提過的那個名字。特務處最近聲名鵲起的新秀,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原來,是栽在了他的手裡。
“老九,”徐望川鬆開手,像是甩掉什麼髒東西,“帶下去。告訴看守,好吃好喝招待著,別讓她死了,賬記我們組。”
宮九點頭,像拎小雞一樣把癱軟的川島靜子拖了出去。
徐望川摩挲著這份沉甸甸的口供,上麵的簽字和手印,就是蘇家父子的催命符。
媽的,軍政部次長,這可不是自己這個小蝦米能隨便碰的瓷。這事兒,必須得處座親自點頭。
他揣好口供,快步走向戴笠的辦公室。
剛到門口,秘書賈金南就像見了救星,趕緊迎了上來,壓低聲音道:“我的好兄弟,你可算來了!處座早上發了天大的火,軍政部次長蘇盛的電話都打到他桌上了,指著鼻子罵南京治安差,光天化日之下土匪都敢進城綁票!”
“蘇次長親自打的電話?”徐望川的眉毛微抬。蘇盛這是搶先發難,不打算支付贖金,反而想借特務處的力量來找人?這手段倒也老辣。
“可不是嘛!你進去千萬當心,處座的怒火還沒消呢!”賈金南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徐望川沒有賈金南的緊張。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百法幣,遞到賈金南手裡。
“賈哥,咱倆賭一百法幣。”他拍了拍賈金南的肩膀,語氣平靜,“你信不信,我進去一趟,處座的火立馬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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