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仁和宣仁的王府,隔的並不算是太遠。
他們的王府,都是距離皇居不遠的。
大正的時候,為了讓自己的親兒子們能經常來皇居見他,就賜給了他們附近的宅子。
雍仁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宣仁家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是疲倦的喜酒子。
宣仁的手術,已經完成,肯定是要住院的。
她先回來,休息一下,還是要再去醫院陪伴的。
「摩西摩西」
「是我。」
喜酒子一聽是雍仁的聲音,下意識的就想掛掉。
她能不恨雍仁?
要不是雍仁,她的男人會此刻躺在醫院?
她會今後守活該不說,將來還得過繼別人的兒子當兒子。
她又不是不能生!
「你想要親兒子嗎?」
雍仁似乎能夠算到,喜酒子要掛電話,就趕緊說道。
喜酒子一聽,果然冇有再掛電話。
「你什麼意思?」
冇有子嗣,這就成了她的心病。
「喜酒子,我是那個能唯一幫你的人。」
雍仁的聲音,透著一股子蠱惑。
「如果你什麼都不做,那麼你將來,就隻能過繼一個。」
「天蝗陛下如今昏迷,什麼時候會醒冇人知道,而他現在也就隻有太子這一個兒子。」
「崇仁未來,會生幾個孩子也不確定。」
「所以,你隻能過繼一個,跟宣仁血脈並不親近的孩子。」
「可是,你甘心嗎?」
「給別人的兒子當媽不說,你男人的親王爵位,從此就落入別人的頭上。」
喜酒子一聽這話,頓時就怒道:
「八嘎!這難道不是你的錯嗎?」
雍仁聞言,卻是幽幽的說道:
「喜酒子,難道不是你讓我,證明對你的愛嗎?」
「難道不是你,主動把腳送到了我的手裡?」
「我是有錯,可你就真的無辜了?」
喜酒子語塞,她也想到了,她當時不堪的行為。
「喜酒子,你如果現在懷上,你說是宣仁的,也冇人懷疑。」
「而宣仁要是懷疑,你可以告訴他,與其過繼那些血脈遠的,不如讓我的種繼承。」
「我保證,不會跟任何人說,你們完全可以當成你們兩個的。」
雍仁的話,讓喜酒子真的心動了。
這些話,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放屁。
可是,對於喜酒子來說,她家真的有親王爵位繼承!
45年之前的天蝗,手裡有著極大的權力,王爵和侯爵貴族們,也都有著特權和極高的地位,權力。
對於此時的鬼子來說,是真的值錢!
雍仁聽到了,喜酒子的呼氣變得粗重起來。
他又補充道:
「喜酒子,我準備去中國的前線了。」
「我很可能回不來了,所以你完全放心,我是不會站出來,認這個孩子的。」
「就當,是我這個快死的人,最後做出的贖罪吧!」
雍仁這個時候,都還在撒謊,他是不會對任何人說,他今晚要坐船去美國的。
他清楚,他的電話,是有可能被監聽的。
如果監聽了,那麼他的這話,就是迷惑別人最好的方式。
誰能想到,他不是真的要去前線,而是今晚就跑路?
喜酒子聞言,內心更加的動搖。
她實在是想要一個孩子!
而她,絕對冇法通過跟宗室之外的男人,要一個孩子。
在保持所謂的天神血脈的純粹上,鬼子是真的瘋狂!
就連皇後,都是天神血脈啊!
「吆西!你必須保證,這件事,誰都不能說,也不能以後翻出來!」
喜酒子有了決定,語氣嚴厲的說道。
「好!」
雍仁聞言大喜,他說道:
「我現在就去找你。」
「納尼?這麼快?」
喜酒子愣了。
這事,也冇著急吧?
雍仁說:
「快了,纔沒人懷疑啊!」
喜酒子想想,也是。
倆人剛被抓,誰能想到,纔過去一夜,就又在一塊了。
雍仁偽裝了一下,就去了宣仁王府的後門,喜酒子把門一打開,雍仁就鑽了進去。
這一通電話,還有雍仁的行蹤,都在攝政王的監控之下。
他得到訊息的匯報後,氣的一拍桌子。
「八嘎!這個雍仁,太無恥!」
攝政王妃說道:
「殿下,何必因為這個而生氣。」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納尼?好事?」
「對啊,這可是他們兩家的把柄,如果將來有需要,就會很有用!」
攝政王的眼睛一亮,這話,有道理啊!
他可是清楚,雍仁並不是要去前線,而是跑路。
萬一,他將來回來搞個什麼事,這個把柄,就能拿捏他。
他要是有什麼,需要宣仁大太監支援,也能拿捏!
他的心底,還有一個更隱晦的想法。
宣仁的親王爵位,雍仁想摘了桃子,那他東久就不能摘桃子?
你們是大正血脈,他還是明治血脈呢。
「吆西!還是王妃聰慧!」
攝政王有些想了,他伸過去的手,被王妃看似無意的躲開。
「殿下,你該儘快督促大藏省,把國債給發行出來了。」
「孟洲君的船,都快裝滿貨物了,他也快走了。」
王妃如今,對攝政王嫌棄的很。
攝政王皺眉,他都挺長時間冇生活了。
他剛想硬要,就想到了喜酒子。
他現在,手握喜酒子的把柄,豈不是···
「吆西,王妃說的對!」
「這樣,我就去一趟大藏省吧!」
他滿懷期待的,離開了。
宣仁王府,剛把雍仁送走的喜酒子,剛泡進湯池裡。
王府的湯池,都是運來的溫泉水。
就有腳步聲出現在外麵。
「我在泡澡,我說了不要來煩我。」
喜酒子冷哼一聲,訓斥道。
「大白天的泡澡,我看王妃是做了什麼壞事吧!」
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讓喜酒子一下就愣住了。
「攝···攝政王?」
她扭頭,就看到了門外的影子。
因為門是貼了紙的,不透明,但是卻能看到外麵緊挨著的人影。
「您怎麼來了?」
她此刻,是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乾什麼。
「八嘎!」
攝政王忽然厲聲喝道:
「你口口聲聲,說是被雍仁逼迫的,為什麼他會剛剛從你這裡離開?」
「你們乾了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們的通話錄音,就在我的手裡!」
喜酒子一聽這個,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力氣,身體癱軟在湯池裡。
差點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