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中了!”
“該死的鬼子,去見你們的天照大神吧!”
“日本豬,去死!”
亞利桑那號上,美國大兵們,紛紛歡呼起來。
艦長的臉上,也露出了興奮之色。
對方的視野受阻,打的就更不準了!
金剛號上。
“八嘎!該死的美國佬!”
鈴木都要氣死了!
“立即給長門號發訊號,讓他們用410毫米的艦炮,給我轟!”
“繼續給我打!”
金剛號,剩下的五門艦炮,繼續開火!
而在金剛號後方的長門號,就算是隔著數千米的距離,四座雙聯八門410毫米艦炮,對準了亞利桑那號。
“轟!”
接連的轟鳴聲,響徹天地。
八枚410毫米口徑的炮彈,越過金剛號的頭頂,飛向亞利桑那號。
“轟!”
遠比金剛號的炮彈,炸起的水花更加的巨大。
甚至一枚炮彈緊挨著亞利桑那號的船身落水爆炸。
八門炮彈,都沒有擊中行駛中的亞利桑那號,但是,那枚緊挨著的炮彈,卻是在船身上撕開了一條小口子。
“艦長,底部船艙進水了!”
指揮室的喇叭裏,傳出來聲音。
“封閉進水艙室!”
艦長立即下達命令,然後他看向遠處的那個小小的影子,長門號。
“法克!長門號也衝我們開火了!”
“從企業號上起飛的轟炸機,什麽時候到?”
“艦長,至少還得二十分鍾!”
盡管飛機的速度快,但飛過來,也是需要時間。
“不要跟他們硬碰硬,把速度給我開到最大,打遊擊!”
艦長改變了戰術。
艦炮本就打的不準,目標快速移動起來,命中就更低了。
亞利桑那號,也沒有忘記反擊。
12門356毫米的艦炮,衝著金剛號,不停的射擊。
長門號距離更遠,命中更低,所以亞利桑那號就沒有管,而是集中火力,先把金剛號給幹掉再說。
一時間,雙方開始了對炮!
亞利桑那號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大,不停的變換自己的位置。
同時,盡量保持著正麵麵對金剛號和長門號。
因為正麵的麵積是最小的,這會更不容易被命中。
東京,攝政王府。
最新的訊息傳來了。
“納尼?”
攝政王聽到,雙方已經開始了對炮,而且金剛號還被擊中了艦首甲板,三門主炮被毀。
他都愣住了。
雖然,日本正在策劃偷襲珍珠港的計劃,也在積極的備戰。
但是還沒準備好,哪能現在就開始打。
可是,海上都已經幹起來了。
“八嘎!這個該死的鈴木,我都沒下令,他竟然敢開火?”
他真是氣瘋了。
攝政王如今攝政,站的足夠高了,視野自然也就更寬廣了。
他已經不是原本的陸軍中將,隻是一個勁的嚎叫著,開啟更多的戰場。
而是,他掌握著日本國力的詳細情況,知道現在毫無準備的就跟美國開戰,是極其不理智的。
尤其是,在太平洋艦隊完好的情況下。
別的不說,那可是三艘完好的航母,三個航母,就是三個航母編隊,是他們在太平洋上,最大的潛在對手。
李孟洲的心中,浮現出濃濃的笑意。
他恨不得現在就給國內發報,告訴重慶,日本人跟美國人,爆發了武裝衝突!
這一次,不管打的多激烈,都還沒有到開戰的程度。
曆史上,蘇聯和關東軍的諾門坎戰役,雙方打完了,也沒爆發戰爭。
這就看,後麵雙方怎麽談。
但這對於中國來說,是個極好的機會。
尤其是,夫人如今,尚在美國。
這是夫人,遊說美國的最佳機會。
這一次,日本人的狼子野心暴露無遺,難道美國就不想扶持中國,去扼製,拖住日本?
扶持,就得給錢給資源給裝備。
不過可惜的是,李孟洲手裏的電台,功率沒有大。
但,他完全可以,從係統商店裏,購買一台超大功率的電報機用啊。
不過是花費一點黃金,一個電報機,能花多少。
“李桑,你覺得現在,我應該怎麽做?”
攝政王腦子亂亂的,他一直聽王妃說,李孟洲是特高課第一智囊,就連田俊六都依靠他的大腦。
所以,他想聽李孟洲的意見。
“殿下,戰鬥既然已經打響,那說其他的,也已經晚了。”
“有金剛號和長門號兩艘戰艦圍攻,美國人的戰艦失敗是肯定的。”
“但如果,殿下不想讓美日爆發戰爭,那麽就不能擊沉美國人的戰艦。”
“您應該清楚,擊沉和重創,是兩迴事。”
“但這一次,也是一個秀拳頭的機會,帝國海軍打的越漂亮,將來在談判桌上,就越有優勢。”
攝政王忍不住的點頭,李孟洲說的,他很讚同。
既然已經打了,那就隻能打贏!
還必須贏的漂亮!
“吆西,李桑,你對帝國的忠誠大大滴!”
攝政王都開口稱讚起來。
李孟洲趕緊露出,受寵若驚的神色。
但是心中,卻是偷笑。
小羅總統,那可是個狠人。
他可不是軟蛋,而是一個要能力有能力,要錢有錢,要民心有民心,要兵權有兵權,四有總統。
“殿下,我去下衛生間。”
李孟洲退出來書房,然後就到了較為現代的衛生間裏。
蹲在馬桶上,李孟洲則是進入了係統商店。
搜尋,大功率電報機,很快就找到一台。
其有效訊號覆蓋範圍,足足3000公裏。
而東京到重慶的直線距離,也才2800多公裏。
足夠用了!
十根大黃魚扣除,係統空間裏,就多了一台大功率電報機。
李孟洲心中已經編寫好電文,直接發了出去。
重慶,軍統總部。
毛主任拿著密電,快速走到了戴老闆的辦公室。
“局長,胖子來電!”
戴老闆的頭一抬,毛主任繼續說道:
“根據我們的檢測,是直接從東京發來的,是用的超大功率測電報機。”
毛主任沒說的是,這種超大功率電報機,很稀少,而且其訊號之強,在無線電偵測機眼裏,就跟正午的陽光一樣。
李孟洲是怎麽搞到的?
又是怎麽敢使用的?
戴老闆的臉色一沉,說道:
“看來,他有極其重要的情報,不然不會這麽冒險。”
用超大功率電報機,是超級冒險的行為。
跟黑夜裏,開啟了探照燈一樣,明白告訴別人,我在這,來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