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蠛蝶!”
“住手!”
雍仁親王的耳中,傳來了喜酒子的著急的喊聲。
那是,他摯愛的聲音,他下意識的,就遵從了。
於是,難以掰開的手,被掰開了。
宣仁親王終於能夠吸氣,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氧氣重新溶解在他的血液裏,讓他的身體都充滿了力量。
“咳咳咳”
他咳嗽著,喘息著。
身上傳來揉亂和熟悉的香味。
他抬頭,看到了撲在自己身上的喜酒子。
喜酒子對雍仁親王,絲毫的感情都沒有。
之所以會跟他發生那樣的事,也是出於她的某種類似集郵一樣的心思。
剛剛,她就已經要把自己給撇清,此刻看到自己的丈夫差點被掐死,她自然更是把雍仁給恨上了。
就因為他的瘋狂和表白,搞的她成了下水道。
還差點,掐死她的老公。
宣仁親王要是死了,她還能是那個被無數女人羨慕嫉妒的王妃嗎?
一個失去了親王的王妃,隻能從此,每日以淚洗麵!
她絕對不過這樣的生活!
“殿下,你沒事吧?”
她捧著宣仁的臉,極度的擔憂和關心。
宣仁看著自己老婆,嚴重的擔憂不是作假的。
他的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絲,自己的老婆是被欺辱的,而非自願。
所以,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的好二哥!
雍仁親王!
他此刻,對自己的二哥,憤怒到了極致!
可他沒有想到,他的好二哥,雍仁親王,看著撲進宣仁懷裏的喜酒子。
眼神裏的妒火,如同爆發的富士山一樣猛烈!
“喜酒子,是我的!”
他的口中,在呢喃自語。
隻是這聲音太低,太模糊外人都沒聽見罷了。
他的目光,喜酒子挪到了宣仁的身上。
他的內心,浮現出種種可怕的念頭。
他在想,要是自己的弟弟死了,是不是喜酒子就能恢複單身了?
那他,是不是就可以跟喜酒子在一起了?
不,那是他的親弟弟!
他的大哥,從出生開始,就註定特殊。
是未來的天蝗,便是接受的教育,都跟他們不一樣。
兄弟四個,是他雍仁,更像是兩個弟弟的大哥。
他的內心,此刻無比的矛盾。
一方麵,是過去的記憶,那些兄弟兩個相處的美好記憶。
讓他理智,不要為愛衝昏頭。
一方麵,是如今被藥物和激素支配的大腦,一個勁的陳述一個事實,弄死宣仁,就能霸占喜酒子。
兩個年頭,像是兩個小人一樣,在他的腦子裏打架。
但這兩個,他都沒有選。
他發現了兩條路之外的第三條路!
那就是,廢了他的親愛的三弟!
對嗎,就是把三弟變成廢人!
試想,一個廢人,雖然還有,可跟清宮內的太監,有什麽區別。
那這樣,喜酒子難道會為了這個廢物,而守身如玉嗎?
是,這是自己的親弟弟,殺了他,他難以下手。
可隻是廢了他,他卻很能下這個手。
再者,一個不能生育的親王,就算是他和太子都死了,也輪不到他來繼承。
這個選項,難道不是完美契合他的需求?
於是,雍仁趁著,所有人都看宣仁的情況,他直接下手了!
他抬腳,朝著宣仁的身體黃金中心點,狠狠的一腳就踢了下去。
“啊~噢!”
宣仁瞬間發出慘叫,這慘叫之聲,甚至都變形,且越來越尖銳了。
很顯然,這一下,是真的達成了,碎蛋的成就!
這忽然的一下,直接嚇呆了眾人。
尤其是在場的幾個親王,更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褲襠。
他們甚至,耳中清晰的聽到了,雞蛋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
盡管,那一腳下去,是不可能發出這樣的聲音的。
但他們就是聽到了。
他們看向雍仁,眼神都變了。
給別人戴帽子,就戴帽子。
實際上,他們這些人,誰沒給別人戴過?
身為堂堂的親王,站在爵位體係的最頂端,更是手握實權。
誰沒給屬下,朋友,同學,以及他們的父親,給戴過帽子?
戴帽子而已,實際上,他們都會多少從別的方麵,給補償一下。
可是,他們卻從來都沒想過,要爆情人丈夫的蛋啊!
喜酒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眼前,抱著自己發出慘叫的丈夫。
此刻,竟然叫的聲音比她的還要尖銳。
她意識到了什麽。
她正是一個女人年華最好的時候,她不想,自己往後餘生,就守著一個太監過日子。
她趕緊推開抱著自己的宣仁,看向他的褲子。
不!
喜酒子眼底,徹底的絕望了。
她是一個頻率很高的女人,她這樣的身份,又怎麽容易找情人。
她依靠的,還是自己的丈夫宣仁啊!
她扭頭看向了造成這一切的雍仁,眼神裏都是憤怒的火焰。
她看向一旁的皇後,猛然抱住了她的腿。
“皇後殿下,你要給我做主啊!”
“是他,他忽然闖了進來,強迫了我!”
“現在,又踢壞了宣仁殿下。”
“他是我們的哥哥啊,到底跟我們有什麽仇什麽怨?”
“嗚嗚嗚!”
此刻的喜酒子,把一切,都往雍仁的身上扣。
皇後的嘴角,比ak都難壓!
她是沒想到,本來就隻是算計著,讓雍仁失去繼承權。
沒成想,連宣仁都一塊給解決了。
未來的天蝗,怎麽能是一個太監呢?
想笑,她真的想笑!
攝政王妃,眼底卻也是充滿了驚喜。
攝政王的繼承順序,是第五。
現在,第一第二都失去了繼承權。
那攝政王就成了第三?
雖然還是最後,可都第三了,距離第一還遠嗎?
那個消失的野心,似乎又要開始冒頭了。
喜酒子的控訴,讓宣仁的心,疼的厲害。
他指著喜酒子,問道:
“喜酒子,難道不是你讓我證明,我對你的愛有多深嗎?”
“廢掉他,他就不會再噴你了!”
“喜酒子,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比我更愛你!”
在藥物和激素的影響下,他的意識,看似是清醒的,但實際上,還是有些小失控的。
眾人都震驚的看向雍仁,嘴巴都要合不上了。
雍仁竟然是舔狗嗎?
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