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幽香,飄入了雍仁親王的鼻腔中,這股幽香立即跟他體內的藥物,產生了化學反應。
大量的激素被分泌,而在激素的要影響下,雍仁親王下意識的,尋著香味的來源看去。
然後,一眼萬年!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宣仁親王的王妃,喜酒子。
眼神都癡迷了,心中充斥著強烈的佔有慾。
他以為,那是愛,是一見鍾情!
盡管,他跟喜酒子,見過很多次。
但都不及這一次,一眼心動。
不過,他的理智還是線上的,他依依不捨的收迴目光,深知在這裏,當著大庭廣眾的麵,他不能做什麽。
攝政王一直暗中觀察的雍仁親王,他的那癡迷的眼神,沒有逃過攝政王的眼睛。
他的嘴角,噙起一絲笑意。
上鉤了!
他看向了一個侍者,那個侍應生會意。
他用托盤端著酒杯,裏麵是一些紅酒洋酒之類的。
很是老套的,不小心撒在了喜酒子的衣服上。
這樣的場合,基本都是穿和服的。
而為了應對,萬一出現的弄髒衣服,也都是帶了備用的。
不然,都是大人物,身上的衣服有汙跡,那算什麽?
“斯米馬賽!”
侍應生趕緊鞠躬,朝著喜酒子王妃道歉。
喜酒子微微皺眉,她並沒有懷疑,眼前的侍應生是故意的。
在日本,上下級觀念極強,尤其是,她身為王妃,而眼前的不過是個小小仆從。
仆從,敢故意弄髒她這個王妃的衣服?
不要命了?
“八嘎!”
她低聲罵了一句,她很清楚,這樣的場合下,她不能發火。
“滾開!”
她起身,衝著侍應生低喝一聲,然後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這裏,自然是有專門的房間,讓她們這些人,用來更換帶來的備用衣服的。
毫無疑問,她的一舉一動,都緊緊的拴著雍仁親王的心。
看到喜酒子的衣服被弄髒,他並沒有憤怒,反而心中有種竊喜。
他覺得,這是否是一個,跟喜酒子單獨接觸一下的機會?
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上頭的時候,哪怕隻是一次擦肩,都會想要製造出來。
他立即以去衛生間的藉口,擺脫了那些跟他敬酒的人。
當他追出去,卻已經不見了喜酒子王妃的身影。
他知道,喜酒子王妃去了更換衣服的房間,恰好,那個房間距離衛生間,很近。
他先是去了衛生間,放了水。
並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下。
這的確,讓他頭腦清醒了一些,似乎分泌的激素,都已經被代謝掉了。
他也的確,是想迴到宴會上。
可是,路過那個更衣的房間門口時,喜酒子王妃身上香氣,因為更換衣服而更加的擴散。
那股香氣,鑽出了房門,鑽進了雍仁親王的鼻子裏。
在雍仁親王這,那香味,勾魂!
他的腳步,一下就停了下來。
那香氣,對他而言,充滿了根本難以抵抗的誘惑。
他下意識的,就想推門而入。
但是頭腦裏的僅剩的理智,讓他沒有這樣。
可他還是,把眼睛湊在了門縫上。
這場針對雍仁親王的局,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此刻服務的。
雖然房間內,有屏風,但是經過專門放置的燈,會把屏風後的人影,映照在屏風上。
盡管隻是影子,但在這樣的時候,反而更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雍仁親王的喉結瘋狂滾動,他的口腔內,瘋狂的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然後被吞入口中。
盡管這樣,他還是覺得滿嘴的幹燥。
那是,數天都沒有喝水的幹燥,口水隻能加速嘴巴裏的幹燥。
這時,有說話聲傳來。
顯然,是有人結伴,一塊說著話,一邊朝這走來。
從宴會廳的門口到衛生間,是要拐過一個拐角的,所以他趴在門上偷看,並沒有被發現。
他現在,完全有時間躲進衛生間,或者放棄偷窺,迴到宴會廳。
但那都是,在沒有被下藥的情況下。
此刻的雍仁親王,被體內分泌的激素掌控著,影響到內心,就是瘋狂的愛意!
他沒有選擇這兩個,而是推開了門,閃身躲了進去。
屏風後麵的喜酒子王妃,聽到了門開的聲音,但並沒有多想。
在她看來,這是皇居,來參加宴會的都是宗室。
所有人,都知道這裏是女眷用來更換衣服的。
哪個男人會進來?
可偏偏,雍仁親王進來了!
他推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然後看向門外。
沒多久,就看到了四五個宗室,從門口經過。
他們大聲的聊著天,絲毫沒有停留,或者想看一眼女更衣室的樣子。
雍仁親王的眉頭一皺,眼前的幾個宗室,都是親王,且輩分比他大。
是明治天蝗的親兄弟那一脈,傳下來的。
因著血脈頗近,對他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
他緊貼著門,想等著他們離開。
在他想來,男人上廁所,隻要不是大的,能費多少功夫?
他們放水的速度的確快,可是放水之後,卻都停留在了衛生間的門口。
聊著天,抽起了煙來!
雍仁親王緊皺眉頭,他現在,被堵住了。
出去,外麵就是五位親王。
看到他從女更衣室出來,會是什麽反應?
他可是極有可能成為天蝗的男人,名聲怎麽有損?
其實,男人好色,對於他們這類人來說,並非什麽毛病。
放眼歐洲王室,那個國王沒幾個情人?
可偏偏,這次是宗室家宴,來的都是宗室中人。
雖然,為了保證天蝗的血脈純淨,皇後其實是天蝗的堂妹。
隻是這個堂,沒那麽近罷了。
可要是不出去,從屏風上所見的影子,顯然是來到了更衣的結尾。
結束的時間,肯定要比一支煙的時間短。
必然,會被更衣完的喜酒子,撞個正著!
雍仁親王,陷入了兩難之中。
但他的選擇,卻是瘋狂愛意的直接體現。
在這房間裏,那股香味更濃鬱,體內分泌的雄性激素,內咖肽,多巴胺等,都更多。
他大步越過屏風,在喜酒子震驚,吃驚,下意識愣住下,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喜酒子瞪大眼睛,她反應了過來。
她想掙紮,但是卻被緊緊的束縛住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