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居。
天蝗用來辦公的正殿,此刻已經被砸成了廢墟!
一顆有公交車那麽大的玄武岩砸了下來,將整個大殿都砸毀了。
另外一顆,則是落在了太子居住的宮殿裏。
不過,因為天蝗的昏迷,太子每天都在陪在天蝗的身邊,並沒有因此噶掉。
皇居內的地下防空洞。
鬼子在這裏,挖了深入地下的避難所。
不光可以防備大規模的轟炸,若是一旦迎來了邱小姐,這裏的地下避難所,也有一定的防護能力。
鬼子在這方麵,是花費了大力氣的。
甚至為了能夠應對大地震,避難所是懸空的結構。
先挖出來一個巨大的空室,然後在底部安裝巨型的彈簧,托起鋼鐵鑄造的避難所。
昏迷的天蝗,皇後,太子,都被轉移到了這裏。
外麵,岩漿雨,早已把整個皇居,變成了一片火海。
因為皇居修建的早,保留了很多木頭建築,全都被岩漿雨點燃。
原本,要趕來皇居,保護天蝗的近衛首相,則是被堵在了自己的首相府邸之中。
岩漿雨,可不分人。
甭管是天蝗還是街上要飯的,被岩漿雨粘上了,輕則是燒熟一塊肉,重了就直接去見天照大神了!
車站內。
李孟洲把百合子和孔二小姐放下來,她們的臉色還是紅紅的。
這一路被顛著,腦袋朝下,血都湧入大腦了。
車站內,並非是人擠人的,其實就是比起平時,更擁擠一些。
要是能進,還能進個小一百人。
但是,李孟洲卻絲毫不在意。
外麵的都是鬼子,那些人,活不活,關他什麽事?
那些負責監視李孟洲,並僥幸活下來的人,則是放任那些混混,繼續堵在門口,不讓外麵的人進。
他們也怕,人都擠進來後,萬一帶來危險怎麽辦?
人擠人,把他擠出車站的鋼筋水泥保護範圍怎麽辦?
“啊!”
“求求你,讓我進去吧!”
“救救我的孩子,讓我的孩子進去吧?”
“魔鬼,你們都是魔鬼!”
“裏麵還能進人,為什麽不讓我們進去?”
外麵的人,瘋狂的叫喊著,但是被那些混混,用武士刀和棍棒,都攔住了。
“八嘎!滾開!”
“這裏已經進不了更多的人了,你們去別的地方!”
他們朝著外麵的人,叫喊道。
甚至,不時用手裏的武器,打擊幾個想要硬生生擠進來的人。
此刻的東京,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那些混凝土建築匯集的地方。
而越是木質建築越多的地方,熊熊的烈焰,燃燒的越是熱鬧。
有人把垃圾桶舉在頭頂上奔跑,卻被岩漿雨落在垃圾桶上,垃圾桶眨眼間就變得燙手,可是他們死死的不鬆手,手上的皮肉都燙熟。
一處路邊的遮雨亭,因為亭子頂部是鐵皮的,能夠抵擋住岩漿雨,十幾個人都擠在小小的遮雨亭下。
但是周圍,還是有越來越多的人,要擠進這裏。
但是,本就不大的遮雨亭,如何能夠容納下,這麽多的人?
遮雨亭,是用幾根木頭撐起來的。
“哢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但是這些擁擠著,咒罵著,叫喊著的人,都沒聽到。
“啪!”
遮雨亭隨之倒下,將近二十個人,頭上沒有了保護。
不斷落下的岩漿雨,直接砸進擁擠的人群裏。
“啊!我的頭!”
“我的肩膀!”
“不!我的胳膊!”
能夠發出慘叫的,都是幸運的。
此刻的東京,到處都在散發著,一股濃鬱的烤肉的香味。
躲在車站裏,李孟洲的死亡感知,卻是忽然出現。
他身上的汗毛,都要豎起來。
他瞬間一愣,都已經躲在這裏,應該不會麵臨什麽生死危機了才對。
他下意識的看向富士山,蘑菇雲都已經被高溫消散了。
就連那通天神火柱,都已經消失。
此刻的富士山,噴發的岩漿,不過百米高,基本上都迴落到了山體上。
雪線之上的厚厚白雪,都已經消失了。
半個山體,赤紅流淌的岩漿。
危機,並非來自富士山。
那麽,就是來自周圍。
“你們呆在這,我看一下週圍。”
李孟洲低聲說道,百合子和孔二小姐,卻是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
此刻的車站外麵,簡直就是煉獄!
她們哪敢讓李孟洲離開?
此刻,就算是孔二小姐,也是最需要依靠的時候。
“我感覺到了某種危險,所以我必須看看到底是哪裏來的危險。”
“你們乖!”
他伸手,拍拍百合子和孔二小姐的頭。
他看向春雨,春雨趕緊走到孔二小姐的身邊。
他想了想,從自己的後腰上,抽出兩把m1911來。
遞給春雨一把,又遞給孔二小姐一把。
“槍拿好,有任何的不對勁,就開槍!”
手裏有槍,孔二小姐才稍微的安心了一些。
李孟洲又看向那幾個監視他的,直接衝他們招手。
他們對視一眼,還是走了過來。
他們都是會漢語的,不然不知道李孟洲說什麽,還監視個屁?
“你們保護好她們,我覺得這裏不安全,需要檢視一下。”
“嗨!”
有李孟洲化身人形坦克,救了他們一命在前,他們這個時候,是最聽李孟洲話的。
幾人立即掏槍,把百合子孔二小姐給保護在中間。
李孟洲則是來到車站的邊緣。
他徒手,直接就拆下來一扇鐵門,然後把鐵門頂在頭頂,阻擋著岩漿雨。
然後他翻上了車站的頂,上麵差不多都要鋪滿岩漿了。
不過這些落地的岩漿,溫度也都降低很多,已經不再紅溫,而是凝固成玄武岩。
但內部還未徹底凝固,依舊散發著數百度的高溫。
李孟洲從儲物空間裏,取出來一個水桶。
他在儲物空間裏,裝了一些應急的食物和水。
水把玄武岩降溫,他才放心的踩上去。
然後,他的目光環視著周圍,尋找危機的來源。
毫不費力的,他就看到了!
那是一百多米外的一個貨棧棚子,棚子是用的鐵皮。
而在棚子下麵,則是好幾個大鐵罐。
那鐵罐,一看就是用來運油的!
李孟洲瞬間就明白,一個大鐵罐裏,就是幾十噸的燃油。
這些加起來,都特麽超過兩百多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