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輛輛車,停在了小院外的石板路上。
一個個穿著黑色製服,神情冰冷的人,把整個小院都給包圍起來。
更是,把裏裏外外,都搜了一遍。
東久王妃,如今已經是攝政王妃,但她要來,似乎也不該是這樣規格。
那麽,就隻有一個解釋。
還有更重要的人,來!
東久攝政王?
太子?
還是監國皇後?
天色黑暗之後,又駛來一輛輛汽車,而在被保護的車輛上,下來兩個女人。
“東久嬸嬸,你不會怪我,打擾吧?”
開口的,正是日本的香淳皇後。
她沒有在皇居裏,照顧昏迷的天蝗,而是莫名的出現在這裏。
她來,隻有一個目的,看看這個被攝政王準許帶二百武裝士兵進入日本的中國人,到底長什麽樣?
她如今成了監國皇後,自然是有人依附,支援的。
她雖然是女流,可是她的監國權是否穩固,關係著太子能否順利的繼位。
故而,日本國內的太子黨,也都紛紛投入她的麾下。
她所看不到的,想不到的,自然有手下的這些人,幫她想到。
那些人,防備李孟洲的這二百人,自然這位監國的香淳皇後,也想看看李孟洲本人了。
一個中國人,在上海也不過是個特高課的小小少佐,怎麽就能成為,日本皇室繼位權爭奪中的關鍵人物?
攝政王妃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她縱然有天大的野心,可現在,她隻是攝政王妃,而眼前的女人,卻是監國皇後!
論權柄,尚在攝政王權之上。
也就是她不懂治國,不然東久也不用當什麽攝政王了。
“皇後,您能來,是我,也是孟洲君的光榮。”
“他雖然對我有救命之恩,但也隻是一個普通的窮苦人家出身,若不是您的駕臨,他如何能見到一國之後的鳳姿?”
攝政王妃,言語之間,很是恭敬和拍馬屁。
“咯咯咯!”
香淳皇後笑的很是開心,她笑道:
“嬸嬸,還是你會說話。”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這位,對我大日本皇室有救命之恩的中國男人。”
她踏步走進小院,小院內,隔著一米就站著一個穿黑色製服的冷漠男人。
這些,都是屬於日本皇室的保衛力量,隻聽從天蝗的命令。
如今天蝗昏迷,也就臨時屬於監國皇後的掌控。
當香淳皇後經過的時候,他們就低頭鞠躬。
而在正屋的門口,李孟洲身穿一身深藍色的和服。
這是那些黑色製服的人,要求他換上的。
並且,他們派了專門的人,來伺候李孟洲沐浴更衣。
李孟洲並沒有反抗,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來的人,絕對不隻是東久攝政王妃,甚至都不是攝政王。
以他跟攝政王妃的關係,攝政王來,也該是比較隨和的那種態度。
要知道,他來日本,可是有扶龍之功於攝政王的。
攝政王,不得玩一把禮賢下士的那套。
那麽,除去東久攝政王,就隻有一個人了。
監國皇後!
誰讓鬼子的太子,還是個娃娃,晚上睡覺都還尿炕的年紀呢。
若是,能搞定日本的皇後。
他現在,就能吃上當鬼子太上皇的福利!
至於孔二小姐和春雨,卻被要求待在房間內,門口並派了人守著。
顯然,香淳皇後要見的,隻有李孟洲一人。
當香淳皇後看到李孟洲的時候,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仔細的打量,目光從李孟洲那硬朗帥氣的臉上,一路往下。
那如同雕塑一般完美的身材,那露出的半截胳膊上,可以看到如同鋼鐵一般的肌肉輪廓。
她沒有穿和服,而是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
裙下的雙腿,夾得緊緊的。
因她停下,攝政王妃也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先是迷戀的掃過李孟洲的臉,又收斂起情緒,看向香淳皇後。
香淳皇後豎起手中的團扇,遮住她的嘴。
攝政王妃往前一湊,她清楚,皇後是要跟她說話。
“嬸嬸,怪不得你對他念念不忘,原來是這般帥氣高大,身強體壯的大男孩啊!”
她的眼中,閃著玩味。
“嬸嬸,你肯定品嚐過了吧?不知道,他的滋味是何等美妙?”
攝政王妃的眉頭皺起,她雖然嫁給了東久親王,但並非是宗室出身。
不比香淳皇後,本身就是宗室女。
其父乃是久邇宮邦彥王,是日本北朝崇光天蝗的第十六世孫!
她的父親,已經不是親王頭銜了,但也依舊是王,也是陸軍大將。
東久王妃嫁給東久親王前,就知道宗室玩的花。
但是她嫁進來之後,也並未見到什麽震驚眼球的事情。
原本,她以為這就是一個傳說。
可是,皇後對她說的這些話?
就算拋開皇後和王妃的身份不談,那也是親侄媳婦和親嬸嬸的關係。
你一個侄媳婦,問嬸嬸這個問題,合適嗎?
她本能的想拒絕,卻看到了香淳皇後眼中那看破一切的眼神。
她的心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她太清楚,李孟洲的本事到底有多驚人了。
她到現在,都沒再跟東久親王同過房,不就是已經徹底的瞧不上他了?
若是,讓香淳皇後,也體驗體驗嗯?
會不會,就徹底沉淪,再也沒有了監國心思?
不得不說,攝政王妃的心思,是真的毒。
她的臉上,立即浮現出迴味的表情。
“皇後,你可知中國秦朝時期的一個叫嫪毐的人?”
香淳皇後的臉上,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光。
“咯咯咯!”
“是嘛?”
她的喉嚨滾動,然後變得端莊起來。
彷彿剛才那個,並不是她。
“你就是孟洲君?”
香淳皇後的目光,像是打量一件絕世珍寶。
“是,我就是李孟洲。”
他都不用真實之眼,就已經猜出眼前人的身份,但他還是裝不知道。
“請問閣下是?”
李孟洲一副疑惑的表情。
香淳皇後卻是眼睛一閃,沒有坦白自己的身份,說道:
“我是跟東久嬸嬸來的。”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王妃。”
見她偽裝自己身份,李孟洲可不會拆穿。
什麽王妃,能有如此嚴格的安保措施?
他身上穿的,可沒有一件是他自己的,都是這些人準備的。
“王妃殿下好,東久王妃殿下好!”
李孟洲裝糊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