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的清白已經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自己的安危。
她盡管在某些方麵胡鬧,但是也明白,是不能當漢奸賣國賊的。
所以,她必須保證,李孟洲沒有把自己的行蹤告訴鬼子!
她更要保證,李孟洲在今晚她犧牲自己的身體前,把自己出賣給鬼子。
是的,她準備用自己當武器,刺殺李孟洲。
至於方法,她的手裏,有一些就連軍統都難以得到的毒藥。
是她跟自己的小姨幹媽去美國的時候,從美國弄來的。
其中一味毒藥,無色無味,可以塗抹在身體上。
這種毒,隻有跟口水裏的某種酶接觸後,才會反應成真正的毒,瞬間讓人斃命!
這是美國的女間諜,用來刺殺某些重要人物的。
她準備,就在自己的身體上,塗抹這樣的毒藥。
雖然,這樣她的清白會失去一部分,但是能保住最重要的清白,也能把李孟洲給毒殺!
可惜,孔二小姐並不知道,李孟洲的四級自愈能力,足以讓他免疫地球上的任何毒素。
哪怕是劇毒的氰化物!
“你覺得,如果特高課知道了你在上海,你還能真麽自在的到處玩嗎?”
“你放心,隻要你能讓我得到我想要的,我是不會把你交給日本人的。”
“畢竟,日本人能給我的,遠不如我能從你身上獲得多。”
李孟洲的話,讓孔二小姐心中安心不少。
她的出身,見聞,讓她的判斷能力遠超普通的女孩。
她能判斷出,李孟洲說的是對的。
李孟洲向日本人舉報了她,能夠得到的獎勵,不過就是一些錢財而已。
他都混成少佐了,鬼子還能再給他升官?
這不可能!
可她呢,能給的,就太多了。
除了她的身體,還有就是重慶的高官厚祿。
“好,我信你!”
“就去華懋飯店吧,我在那有長包房。”
孔二小姐開口道。
“沒問題!”
李孟洲聞言一笑。
都要得到孔二小姐整個人了,區區跳舞,到了房間,也可以跳。
孔二小姐心中有了決斷,行動力拉滿。
她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李孟洲也起身,卻是緊追上幾步,一把摟住了孔二小姐的腰。
孔二小姐掙紮了一下,卻沒掙脫開,她心中一想,反而一會兒就要毒死李孟洲,就讓這個混蛋,占她一點便宜吧。
一來到樓下,經理就趕緊迎了上來。
“李先生,孔小姐,你們這是要走?”
孔小姐此刻,誰都不想搭理。
李孟洲掏出來一根金條,朝著經理一扔,經理趕緊伸手接住。
他滿臉興奮的看向李孟洲,卻聽李孟洲開口道:
“包間裏需要收拾一下,這是清潔費。”
經理的目光一掃,孔小姐帶的保鏢人數出現了變化,立即就明白了。
“李先生,您放心,我保證收拾好!”
百樂門的背後,自然是有大佬的,不然如何能在上海成為最好的歌舞廳?
處理幾個生命最後的遺產,那是絲毫不費力。
不過是,給黃浦江裏的魚蝦們,增加一點營養。
要是放在後世,可不得趕緊趁著新鮮,趕緊把心肝肺的切下來保鮮。
李孟洲就是不給錢,經理都會去處理,何況還是給了一個金條。
這金條,簡直就是白賺!
他自己給幾個人一點大洋,就把這活給處理了。
華懋飯店,308房間。
這是孔二小姐的長包房,哪怕她去了重慶,這個長包房也沒取消。
對她來說,一直包著,也花不了多少錢,可要是忽然來住,就方便多了。
這裏的床品,都是她單用的,飯店的客房服務員,每隔幾天,就會清洗晾曬一下。
保證她任何時候入住,都是最舒適的環境。
保鏢們檢查了長包房後,就進了兩邊的房間裏。
兩邊的房間,都被包了下來。
李孟洲進了房間,就跟迴到自己家一樣,他走到沙發上坐下。
“孔二小姐,要不要讓飯店送點紅酒香檳?”
李孟洲笑問。
現在跟他原本計劃的,是有了不少的出入。
可誰讓孔二小姐自己作呢?
俄羅斯輪盤賭都拿出來了,他不得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此刻的孔二小姐,恨不得弄死李孟洲。
“不用,我先去洗澡。”
不洗澡,如何在自己的身上,塗抹毒藥?
孔二小姐轉身,就進了浴室。
她先是開啟淋浴的開關,放著水。
然後把自己的隨身包,放在了洗手檯上,她開啟包,從裏麵找出來一個玫瑰香味的香水。
這裏麵,就是那種專門用來毒殺男人的毒藥。
看著手裏的毒藥,孔二小姐冷笑一聲。
狗男人!
你就等死吧!
她脫了衣服,就洗了一個澡,然後擦幹身上後,就拿起毒藥香水,噴在自己的身上。
她知道,噴在什麽地方,是會讓李孟洲必然中毒的。
然後穿上真絲的浴袍,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等她一出來,就看到李孟洲在擺弄留聲機,優美的鋼琴曲,驟然響起。
李孟洲單手背在身後,走到孔二小姐的麵前。
他微微一彎腰,伸出手來,紳士道:
“尊敬的小姐,我能請你跳支舞嗎?”
孔二小姐直接愣神了,眼前的狗男人,難道換了一個人?
現在的場景,不是他的逼迫纔出現的?
還有心思跳舞?
她都洗白白了,竟然還有心思跳舞?
但是為了能夠成功的毒殺李孟洲,她不能拒絕,不能讓他掃興。
孔二小姐把手放在了李孟洲的掌心裏,就這麽穿著浴袍,赤著腳,隨著音樂聲,跳起舞來!
而李孟洲,卻是全城紳士手,並沒有對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一曲結束,孔二小姐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狗男人該對她下手,要被毒死了吧?
就在孔二小姐閉上眼睛,準備就義的時候,李孟洲淡淡道:
“我去洗個澡!”
孔二小姐睜開眼睛,看向走向浴室的李孟洲。
狗男人,都能忍住去洗澡?
怎麽這麽難毒殺!
等等!
她的包還在浴室裏,毒藥香水,就放在洗漱台上!
她咬著牙,抿著嘴,沒有喊。
她怕喊了,反而引起李孟洲的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