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俊六聞言,說道:
“孟洲君,你救了我的命!”
“這個該死的叛徒,他被識破之後,竟然想殺我!”
“你殺的是一個帝國的叛徒,哪來的什麽罪?”
“何況,有攝影和錄音為證據!”
“你把心大大滴放在肚子裏,就是大本營,都不會追究你!”
田俊六就差拍著胸脯保證了。
“多謝,司令!”
李孟洲都已經計算好了,這一次,不光可以除掉中島,更是向田俊六‘表忠心’。
田老鬼,你看,我為了保護你,可是對著一個中將,都毫不猶豫的清空彈夾。
你說,放眼整個派遣軍大幾十萬的軍隊,能找出來一個?
找不出!
所以,你讓我李孟洲擔任上海警備獨立團,就當對了!
你接下來,是不是得默許我,把上海警備獨立團,繼續擴充?
後續要是有戰俘,是不是都得送來給我挑選?
是送去勞工營合適,還是交給我,全都成為‘保護’你的軍隊,合適?
田俊六顯然,也是感受到了這一點。
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的,就表達了對李孟洲的支援,和扛事!
不護住李孟洲,往後誰還給他賣命?
手下人怎麽看?
他的威信還如何樹立?
對於田俊六來說,這個場麵,也是對他有利的。
中島今朝吾,身為陸軍中將,主力師團師團長,勢力龐大,關係網複雜。
就算是有鐵證,把他送到大本營進行審判,他也能想辦法死不了,甚至還能逃脫製裁。
那田俊六,就得麵臨中島今朝吾的報複。
這是很可怕的!
他現在是派遣軍司令,是有資格升陸軍大臣的。
如果在他升陸軍大臣的關鍵時刻,中島今朝吾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他就得斷了青雲路!
有攝影機拍下來的視訊,有錄音機錄下來的聲音。
還有手裏的這些證據,都在證明,中島今朝吾是被識破了身份之後,窮途末路下,對他進行了拚死反擊。
是以一個叛徒的身份被打死的!
這就是他給自己的死,蓋棺定論了!
“把人拉迴去,我需要連夜跟大本營匯報!”
田俊六冷聲道。
他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後怕的同時,也是對中島的憤怒。
他絕對,要把中島徹底釘死在叛徒的恥辱柱上。
重慶,軍統總部。
“局長,胖子小組的密電!”
毛主任走進辦公室,把手裏的密電遞給戴老闆。
戴老闆拿出密碼本來,就開始翻譯。
翻譯好之後,他隻是掃了一眼,就猛然站了起來。
“好!”
“好啊!”
戴老闆興奮的喊道。
毛主任眼睛一亮,最近胖子小組要做的事,隻有一件。
“局長,事情成了?”
他眼神期待的問。
“對!”
“成了!”
“你自己看!”
戴老闆把密電遞給毛主任,毛主任接過來一看,頓時愣住。
“局長,他親手把中島今朝吾這個魔頭,給打死了?”
毛主任瞬間瞪大眼睛!
滿眼的不可思議!
“這可是鬼子的中將啊!”
“咱們幾百萬的部隊,跟鬼子在正麵戰場上,也打了好幾次大規模的會戰了,連個少將都沒打死一個。”
“他李孟洲,就這麽打死一個中將?”
“還是背負金陵血債的,第十六師團的師團長?”
毛主任人都傻了!
從一開始,李孟洲的這個計劃,他和戴老闆的目標,也都隻是讓中島今朝吾被鬼子給幽禁起來而已。
不管是哪個國家,一些事情,道理都是一樣的。
就是果軍中的中將師長們,就算是犯了叛國罪,也很少有被直接就殺了的。
往往,都是被找個地方,幽禁起來,關到死。
少帥都在西安搞兵諫了,可事後呢,還不是隻是把少帥,找個環境優美的地方,讓他直接養老。
每天都花費國府大筆資金養著,少帥剛被軟禁在井上溫泉的時候,都有電視看!
有少帥這樣的例子在,戴老闆他們,也就隻期望,把中島今朝吾搞下台,讓他成為鬼子眼裏的叛徒,等他不是中將了,後麵再找個機會刺殺。
可是,誰能想到,李孟洲竟然如此之勇!
對著中島今朝吾,直接就給清空彈夾了!
清空彈夾!
隻打一槍,和清空彈夾,帶給他們的震撼是不一樣的!
打一槍,哪有清空彈夾來的爽?
“哈哈哈!”
“快給我備車,我要去見校長!”
戴老闆要立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老頭子。
這可是大功!
滔天的大功!
全麵抗戰以來,中日之間,已經打了淞滬會戰,太原會戰,南京保衛戰,徐州會戰,武漢會戰,五次大型的會戰!
五次會戰加起來,雙方動用的兵力,超四百萬人次!
雙方的傷亡加起來,也超百萬!
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鬼子將官傷亡。
目前唯一的一個,還是死後被追授的少將。
在鬼子眼裏,中島今朝吾是叛徒,可是軍統清楚啊,這個中島今朝吾,妥妥的天蝗死忠,甲級戰犯!
這是軍統的戰功!
而且,還是四大軍功之一的斬將!
這更是,在他戴老闆的親自支援,負責,運籌帷幄下,纔有的成就!
“局長,有此軍功,我想您的銓敘少將軍銜,銓敘廳的那些混蛋,就沒有理由再不給您了!”
戴老闆沒能從黃埔畢業,雖然是軍統的局長,但銓敘軍銜也隻是一個上校。
將官軍銜,是他最為渴望的。
但在抗戰初期之前,銓敘廳對於軍銜的提升,那是相當嚴格。
戴老闆死活都沒混上一個少將。
毛主任的這句話,直接說到戴老闆的心坎裏去了。
“哈哈!你說得對,這次銓敘廳的那些混蛋們,我看誰還能攔得住我!”
委座官邸。
這一次,徐嗯增並不在。
這次的行動,幾乎用的都是李孟洲的人,中統想要獲取訊息,起碼也得等明天。
老頭子都要睡了,但是聽到侍從匯報,還是讓戴老闆進來。
他瞭解戴老闆,這麽晚,不是有重大的事,不會這麽不懂事。
“校長,我來邀功來了!”
他一開口,老頭子的眉頭一挑,就問道:
“你們軍功,立下什麽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