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李孟洲就把兩個箱子收入儲物空間裏。
這筆錢,他準備等美國的貨到了以後,賣了錢了,再存起來或者是購買更多的貨。
不過,他並沒有迴家,而是去了潮聲劇院。
“碧雲,買家準備好錢了嗎?”
他問道。
那可是35萬美金,是軍火款的一倍還多。
“當然,就等賣家的通知了。”
沈碧雲這些天,都沒怎麽見李孟洲,還有些怪想的。
今天,她得到上級通知,她這個情報小組會多一個人。
而多的這個人,則是會調入特高課內工作,等人到了上海後,會跟她接頭。
沈碧雲有些開心,那以後,她從特高課獲得情報,就不隻是李孟洲這了。
李孟洲覺得還是得拖一拖,等那兩個惡魔落入猶大之手的訊息被日本人知道,全上海的日偽都得瘋了。
現在賣藥品,就怕買家運不出上海。
“先等等,最近有大事發生,日本人會嚴查。”
李孟洲隻說了這一句,就把沈碧雲的心思,給勾了起來。
“孟洲,你是不是得到什麽訊息了?”
沈碧雲咬咬牙,趴在李孟洲的肩頭,吐氣如蘭道。
李孟洲搖頭,說:
“我不能跟你說,一旦泄露,日本人就得第一時間殺我。”
李孟洲故意說的很嚴重,這讓沈碧雲心中都要抓狂了。
她可是地下黨,明知道鬼子有重要的事情,卻得不到情報,她能不急?
“哼!不理你了!”
沈碧雲第一次,在李孟洲麵前,暴露出小女人的姿態。
她背過身去,看著窗戶。
李孟洲無奈,起身,環住沈碧雲。
“碧雲,我隻能說,日本人自己內部的問題。”
“好了,讓我靠一會兒!”
李孟洲開口道。
沈碧雲想推開李孟洲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沒有感受到是被占便宜,隻是感受到了,李孟洲的疲倦。
這些天,李孟洲經曆的這些事,隻能全都憋在自己心裏。
此刻,他還真沒有想吃豆腐的心思。
沈碧雲沒動,但是心中卻不由的想,日本人內部會出什麽事?
知道不是日本人又搞什麽陰謀,她才稍微鬆口氣。
比利洋行。
蘇寒偽裝後,到了這裏。
蔣行舟看了他一眼,迎了上去。
“先生,歡迎來到我們比利洋行,您有什麽需求?”
蘇寒說道:
“我想買一座西洋鍾,但是我對你們擺出來的,並不喜歡。”
蔣行舟會意,說:
“先生,請跟我來庫房,我們庫房裏有更多的貨。”
到了庫房,這裏沒有人,蔣行舟才問道:
“是交易出什麽問題了嗎?”
“交易很順利,是有新的情況。”
蘇寒把一萬一個惡魔的事說了,蔣行舟頓時激動道:
“買!必須買!”
“這兩個惡魔,必須接受人民的公審!”
“要是軍統不買,我們就把兩個都買下來!”
“我跟組織匯報!”
雖然兩萬美元對於地下黨來說,絕對是钜款。
但要是買下這兩個惡魔來,也是值得!
重慶。
“局長,好訊息!”
毛主任一臉激動的走了進來。
“什麽好訊息?”
戴老闆抬頭看向毛主任。
“局長,有兩個好訊息,第一個是軍火交易已經完成,不過貨的存放地並不在上海,現在已經被新四軍的人找到,還需要我們的人去新四軍那,拿迴我們的那一半。”
毛主任興奮的說道。
戴老闆點頭,說道:
“雖然我們跟新四軍信仰不同,但是卻不用擔心他們吞了我們的那一半軍火。另一個好訊息是什麽?”
“局長,根據沈嶽匯報,賣軍火的是個美國猶大,臨走的時候,這個美國猶大說,他們抓了兩個日本人,是百人斬比賽的那兩個畜生!”
“美國猶大,願意一萬美元一個,賣給我們!”
戴老闆直接就跳了起來。
“真的?”
“買!不就是兩萬美元,都給我買了!”
“給上海站站長王天林發報,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兩個畜生給我送到重慶來!”
“是!”
軍火存放山洞。
“營長,這些武器都是我們的?”
奉命隱蔽急行軍趕來的新四軍某部,看著眼前的這些重火力武器,全都傻眼了。
“乖乖!不是炮就是重機槍,這些要是全歸咱們營,我都敢去打杭州城!”
副營長流著口水說道。
營長白了副營長一眼,說道:
“你想什麽美事?這裏麵有一半,是忠義救國軍的,剩下的這一半,還得咱們整個支隊分。”
“趕緊都搬走,這裏是淪陷區,不能驚動鬼子!”
“是!”
副營長應了一聲,然後眼睛一轉,說:
“營長,你覺得忠義救國軍知道這批軍火都是重火力嗎?”
“要不,咱們全營湊一湊,把看著新的武器都湊起來,連同這些步槍都給他們,咱們留下這個重火力?”
營長狠狠地心動一下,但他給了副營長一腳。
“你想什麽美事!”
“就咱們營的那些武器,最新的也是漢陽造,這能是從外國人手上買來的?”
“趕緊搬,別廢話!”
新四軍的一個營,痛並快樂的,開始把這些武器往根據地運。
軍統上海站總部。
王天林剛剛接任上海站站長,他雄心壯誌,想要做出大成績!
剛接手,就對整個上海站來了一個大換血。
他把自己帶來的人手,安插在上海站的各個關鍵位置。
“站長,總部急電!”
王天林接過電報,看了一眼,就興奮起來。
“好!”
他興奮的一拍桌子,哈哈笑道:
“老子一到任,就有大功落在老子頭上!”
他的貼身秘書周同,笑問:
“站長,有什麽好事?”
王天林把電文遞給他,周同看後,也是一驚。
“恭喜站長,一旦買下那兩個畜生,這可是震驚全國,甚至在委座麵前都露臉的大功啊!”
“哈哈哈!你說得對,你立即安排人,去跟那個沈嶽交接,拿到那個猶大的聯係方式!”
“這兩個人,都得咱們軍統買下來,你明白嗎?”
“是,站長!”
周同出去落實,他找的,都是跟站長王天林有古舊的那些人。
王天林身為軍統的四大金剛之一,在軍統內部,有著極深的關係網。
光是一個上海站,就有不少人是他的古舊,現在他來當站長,自然是重用這些自己人。
其中,情報處一科副科長馮剛,就曾是他的下屬,後來調任到上海站。
而馮剛,卻在淞滬會戰前,就被日本人收買。
隻因他是王天林的人,並不受周維龍的重視,一直在上海站都是邊緣化,所以才沒有泄露多少機密,而被察覺。
王天林到來,對他一重用,就獲知瞭如此重要的訊息。
馮剛立即啟用了緊急聯絡電話,打給了特高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