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長鵬心中的懷疑降低,他心中一鬆,對他來說,給李孟洲升一下軍銜,還是很簡單的事情。
都不用讓他父親幫忙,他自己就行。
上海日軍總司令,也是甲級戰犯,田俊六,就是他的田俊叔叔。
如果李孟洲隻是求一個軍銜上的變動,這讓放心不少。
也讓他能夠繼續心安理得的花著李孟洲的錢來享受。
“吆西,孟洲君,你想謀求更好的軍銜,這是好事。”
“但是,我也必須跟你說清楚,雖然以中國人的身份,在我們日本的軍隊裏獲得佐級軍銜的人,是存在的。”
“但那些人,無不都有一個日本名字和身份。”
“孟洲君,我可以幫你辦理一個日本人的身份,這樣你就能跟別的日本軍官一樣,可以正常的晉升。”
他近衛小少爺,也是要麵子的,肯定要給自己的好朋友一個交代。
李孟洲想了想,點頭說道:
“武藤君,那就拜托了!”
“哈哈,孟洲君,快告訴我,這個藥怎麽吃?”
近衛長鵬笑嗬嗬的問。
“武藤君,這個騰龍蜜丸,是采用天山雪蓮,西域蟲草,長白山百年人參等十八種珍貴藥草為主藥,然後搭配三百六十種藥材,才能煉製出來。”
“所以別看隻有這麽小的一顆,但這一顆都價值十塊大洋。”
“每次吃一粒,但是一天之內不能超過三粒,不然就會有生命危險。”
李孟洲可不敢讓近衛長鵬死在上海,那樣那位近衛首相還不得瘋了?
近衛長鵬一聽李孟洲說的藥名,就覺得這藥十分珍貴且有用。
他趕緊開啟一看,發現隻有五粒,就有些失望。
“怎麽這麽少?”
李孟洲說道:
“那位老先生手裏就隻有這些了,我已經讓他繼續配置,放心,我肯定給你提供足夠的騰龍蜜丸!”
但要是迴到東京,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近衛長鵬已經迫不及待的迴到東亞飯店,試試藥效了。
“孟洲君,你不要走,在樓下等一會兒。”
他說完,神秘一笑。
李孟洲就等在樓下,結果一個小時後,一個日本人走到他的麵前。
“請問,您是李孟洲嗎?”
“是我,你是?”
那人恭敬道:
“孟洲君,您好,我是總領事館的,我是來為您辦理我們日本人的身份的。”
他把自己的皮包開啟,拿出一個空白的護照來。
“孟洲君,您隻需要在上麵寫下您的日本名字,其他的我們都會幫您辦好。”
李孟洲沒想到,這個近衛小少爺的速度這麽快,也是這麽迅速。
“不好意思,我不會日語,能不能幫我寫?”
李孟洲禮貌道。
“好的,孟洲君,您可以取一個日本名字了。”
李孟洲想了想,他的名字改成日本名字不好改,他也不想玷汙自己的名字。
“工藤新一!”
隻有這個名字,才配他特高課第一智囊的身份。
“好的!”
對方很快就在空白護照上寫下李孟洲的名字,並且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弄來一張李孟洲的證件照,然後直接當著李孟洲的麵,蓋了鋼印和領事館的章。
“工藤新一先生,請收好您的護照,我們會在本土給你落戶。”
“不知道,您對本土的戶籍所在地,有什麽要求?”
李孟洲心中下意識的就冒出來一個地名。
“廣島!”
“好的,恭喜您,從今天開始,您就是一個日本人了!”
對方恭敬的把護照遞給李孟洲,李孟洲心中嗤笑,要不是為了把日本軍銜升上去,他纔不稀罕這個破日本身份。
拿著護照,李孟洲給自己立下一個小目標。
鬼子投降前,爭取升到大佐軍銜!
拿著自己嶄新的護照,李孟洲現在算是有三國身份的人了。
他迴到特高課,特高課還沒到下班的時間。
“課長,我的軍銜怎麽樣了?”
李孟洲直奔課長辦公室,山下雄信皺眉道:
“孟洲君,你是一個中國人,給你升中尉軍銜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這需要時間。”
李孟洲把自己的護照掏出來,遞給山下雄信。
山下雄信接過來一看,頓時愣了一下。
“你從哪弄的?”
李孟洲嘿嘿一笑,說道:
“課長,這可是我的好兄弟,武藤鷹一個電話就給我辦的。”
“還是總領事館的人,到東亞飯店來親自給我辦理。”
“課長,有了這個身份,那我升上尉的事情,就不難辦了吧?”
山下雄信沉吟起來,他通過這個護照,可以確認了李孟洲對武藤鷹的身份推測。
一個電話,就讓讓總領事館給李孟洲辦理一個日本人的合法身份。
這是他這個特高課課長都做不到的事情。
很顯然,武藤鷹的確是出身某個權貴之家,武藤鷹這個身份是假的。
“可以,有了這個日本人的身份,給你升上尉,倒是容易很多。”
“你迴去等著晉升令吧!”
“是,謝謝課長!”
李孟洲要離開,山下雄信卻說道:
“這個武藤鷹,你務必招待好,你所有的花費列個單子,等他離開後,我讓財務給你報!”
“是!”
李孟洲開心一笑,那他可得好好的開花賬了。
給近衛長鵬的服務,升級,必須升級!
迴到辦公室,也快到下班點了。
“準備一下,我請你們出去玩。”
不用再去找近衛長鵬了,他肯定是吃了騰龍蜜丸,嗨到不行。
“孟洲君萬歲!”
“多謝孟洲君!”
“哈哈,孟洲君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幾個小鬼子興奮的鬼哭狼嚎,這個時候南田信子走了出來。
“我也準備好了。”
她脫下日本軍裝,穿上了旗袍,俏皮的看著李孟洲。
幾個小鬼子都不敢看南田信子,生怕自己眼神裏暴露出什麽,被組長穿小鞋。
“我們幾個男人出去,組長你跟著幹什麽?”
李孟洲不滿道,對待日本女人,你就不能慣著。
“嗬,不帶我去,你們就都留下加班吧!”
南田信子話語裏,充滿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