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鄭耀先懵了：你管這叫防身暗器？
鄭耀先獃獃地看著那隻伸到麵前的手。
他縱橫諜海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今天這陣仗，他是真沒見過。
木訥地伸出滿是血汙的手，鄭耀先借著蘇辭的力道，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
腿上的槍傷還在隱隱作痛，但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了。
鄭耀先那雙狐狸般銳利的眼睛，此刻就像黏在了蘇辭肩膀上那把造型狂野的步槍上，根本挪不開。
冰冷的雨水順著暗紅色的實木槍托往下滴，槍管裡還在往外散發著絲絲縷縷的熱氣和硝煙味。
“咕咚。”
鄭耀先艱難地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他指著那把AK47，聲音因為極度的震撼而顯得有些嘶啞。
“兄弟，你剛才就是用這玩意兒，三秒鐘把一個小隊的鬼子給超度了？”
蘇辭隨意地抖了抖風衣上的雨水，挑著眉毛笑了笑。
“是啊，火力還行吧？就是後坐力稍微大點兒，差點震得我虎口發麻。”
聽到這話，鄭耀先的眼角瘋狂抽搐了兩下。
這叫火力還行？
一梭子下去，鬼子的歪把子連同機槍手直接碎成了渣，這特麼比迫擊炮還猛好嗎！
“你管這叫還行……”鄭耀先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這到底是什麼恐怖兵器？德國造的？還是美國佬的新玩意兒？”
蘇辭麵不改色心不跳，順嘴就開始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哦，你說這個啊。這是我海外軍工界的朋友最近剛研發的一款小玩具。”
蘇辭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槍托，語氣極其隨意。
“屬於攜帶型防身暗器，平時藏在風衣裡防防身挺好用的，就是子彈稍微有點費。”
攜帶型？
防身？
暗器？！
鄭耀先聽到這三個詞，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神他媽的防身暗器！
誰家好人的防身暗器長這樣？誰家暗器一開火能把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日本兵打成篩子？！
你要說這是用來攻打日軍司令部的攻城重器，他鄭耀先都信！
“兄弟，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鄭耀先苦笑了一聲，眼神卻變得愈發凝重和熾熱。
他知道蘇辭在扯淡，但他更清楚，眼前這個擁有非人戰鬥力和神秘重火力的年輕人，絕對是個無價之寶。
在這個風雨飄搖的亂世，手裡有這麼一張牌，能幹成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
“我叫鄭耀先，江湖上的兄弟給麵子，喊我一聲六哥。”
鄭耀先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鄭重其事地看著蘇辭。
“今天這條命，算是你從閻王爺手裡硬生生搶回來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順手的事，鬼子嘛，人人得而誅之。”蘇辭從口袋裡掏出半包被壓癟的煙，自己叼了一根，又遞給鄭耀先一根。
鄭耀先接過煙，借著蘇辭遞過來的火柴點燃。
“兄弟，看你這身手，還有這……防身暗器，絕對不是一般人。混哪條道的？”他試探性地問道。
蘇辭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一直在海外飄著，做點軍火和安保的買賣。最近剛回國，看不慣這幫倭國侏儒在咱們的地盤上撒野，就隨便管管閑事。”
這番半真半假的馬甲包裝，立刻打消了鄭耀先的大半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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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除了那些實力雄厚的海外國際軍火商，誰能隨便掏出這種跨時代的恐怖武器？
而且，對方有這等身手，絕不可能是汪偽76號那種貨色能培養出來的。
鄭耀先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太需要這種狠人了。
“兄弟，既然你也是個愛國的熱血漢子，有沒有興趣幹票大的？”
鄭耀先吸了一口煙，目光灼灼地盯著蘇辭。
“我們軍統上海站，現在正缺你這樣敢打敢拚、手段通天的猛將。隻要你點頭，憑你今天這救命之恩和這身本事，我鄭耀先保你直接進高層，要錢有錢，要權有權！”
蘇辭心裡暗自冷笑，這可是正中下懷。
他正愁怎麼順利打入軍統內部呢，有鬼子六親自做背書，這臥底開局簡直完美。
但他表麵上卻裝出了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軍統？規矩太多，我這個人散漫慣了，不喜歡被人管著。”蘇辭故意拿捏了一下。
鄭耀先立刻急了，拍著胸脯保證：“兄弟你放心！在上海灘，隻要有我鄭耀先在，沒人敢管你！你的行動絕對自由，隻要能殺鬼子鋤漢奸，上頭的條條框框，我替你扛！”
火候差不多了。
蘇辭假裝思索了片刻，這才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行吧，既然六哥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去試試水。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惹急了我，我連你們軍統的人一起突突。”
聽到蘇辭答應，鄭耀先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這種猛人加入，以後上海灘的日偽漢奸，晚上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
“痛快！就這麼說定了！”
鄭耀先扔掉煙頭，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
“此地不宜久留，剛才動靜太大，鬼子的大部隊肯定已經在路上了，咱們得馬上撤。”
蘇辭點點頭，目光快速掃過戰場。
他走上前，彎腰將那些掉落在泥水裡的黃澄澄彈殼，極其迅速地全部撿了起來，揣進口袋。
這種7.62毫米的子彈殼在這個時代絕無僅有，一旦被日本人的彈道專家發現，後患無窮。
看著蘇辭這極其專業且老辣的掃尾動作，鄭耀先在心裡暗暗豎了個大拇指。
這小子，粗中有細，絕對是個天生的王牌特工。
清理完現場後，蘇辭一把架起腿部受傷的鄭耀先。
兩人借著暴雨和夜色的雙重掩護，如同幽靈般迅速消失在了錯綜複雜的上海灘弄堂裡。
半個小時後。
在法租界邊緣的一處隱秘據點，蘇辭將鄭耀先安全放下。
兩人約定了三天後的接頭地點和暗號，便匆匆分別。
午夜時分。
雨終於停了。
蘇辭兜兜轉轉，確認身後沒有任何尾巴後，這纔回到了原主在靜安寺附近的一處秘密安全屋。
這是一間極其簡陋的單身公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蘇辭走進屋子，反手關上沉重的木門，上了三道暗鎖。
隨後，他將那把殺氣騰騰的AK47收回了係統空間，脫下滿是泥水和血汙的風衣，疲憊地將自己扔在那張咯吱作響的木闆床上。
總算是活下來了，而且還走出了極其完美的臥底第一步。
就在蘇辭閉上眼睛，準備消化一下今晚的瘋狂經歷時。
腦海深處，那道清脆且機械的電子合成音再次突兀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脫離生死危機，並且成功與關鍵劇情人物建立深度連線。”
“每日簽到爆兵模組已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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