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單兵潛入裘莊,巴雷特狙擊槍就位
第二天,正午的陽光極其毒辣,烤得路麵都微微發燙。
位於上海遠郊的裘莊,宛如一頭蟄伏在密林深處的鋼鐵巨獸,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森嚴戒備。
這裡原本是某個滿清遺老的避暑山莊,如今卻被日軍華東特高課徹底改造成了一個固若金湯的軍事堡壘。不僅是高階密碼的破譯中心,更是用來關押和審訊極其重要政治犯的魔窟。
裘莊外圍拉起了三道極其鋒利的蛇腹型鐵絲網。
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碉堡,黑洞洞的機槍口像毒蛇的眼睛一般掃視著四周。牽著狼狗的日軍巡邏隊,更是二十分鐘一趟,交叉巡邏,連一隻飛鳥都難以悄無聲息地靠近。
這也是為什麼秋掌櫃認為,除了發動極其慘烈的自殺式強攻,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潛入進去刺殺叛徒的原因。
但蘇辭,是個例外。
下午一點,日頭最烈,也是人最容易產生疲憊和視覺盲區的時候。
距離裘莊主樓極其遙遠的、足足有八百米外的一片荒坡上。
這裡有一座早年間廢棄的紅磚水塔,因為地勢較高且破敗不堪,反而成了周圍製高點中極其不起眼的盲區。
一道猶如變色龍般與周圍荒草顏色極其完美融合的身影,正順著水塔外側那銹跡斑斑的鐵爬梯,以一種極其不可思議的輕盈和速度,悄無聲息地向上攀爬。
燕雙鷹戰魂賦予的極其變態的核心力量和潛行技巧,讓蘇辭在攀爬時連一絲極其輕微的金屬摩擦聲都沒有發出。
他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幽靈,成功避開了裘莊外圍那看似極其嚴密的明哨和暗卡,極其順利地登上了水塔的頂部平台。
水塔頂部極其狹窄,隻有半圈齊腰高的破舊磚牆。
蘇辭極其輕柔地匍匐在磚牆後,拉了拉身上的吉利服,將自己徹底隱藏在陰影中。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閉上眼睛,極其平穩地調整了幾個呼吸。讓劇烈運動後的心跳聲逐漸平息,直到與周圍風吹過雜草的聲音徹底融為一體。
對於一名頂尖狙擊手來說,極其穩定的心率,是決定這一槍能否命中的最關鍵因素。
一分鐘後,蘇辭極其緩慢地睜開眼睛。
他從背後極其小心地取下那個極其沉重的黑色武器箱,開啟密碼鎖。
猶如在進行一場極其神聖的儀式,蘇辭將那把散發著極其冰冷死亡氣息的M82A1巴雷特反器材重型狙擊步槍,極其熟練地組裝了起來。
他極其粗暴地將那具極其巨大的兩腳架“啪”的一聲極其穩固地支撐在殘破的磚牆上。
隨後,蘇辭從口袋裡極其鄭重地掏出一顆口徑高達12.7毫米、前端塗著紅黑色標記的高爆穿甲燃燒彈。
他沒有使用十發容量的彈匣,而是為了追求極緻的精準度,極其極其緩慢地、一發一發地進行單發手動裝填。
“哢嚓。”
極其沉重的槍栓被推上,這顆極其昂貴且緻命的子彈,極其穩固地滑入了巴雷特那極其粗壯的槍膛之中。
一切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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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辭極其自然地將身體右側極其緊密地貼合在極其冰冷的槍身上。右眼極其極其專註地湊到了那具極其先進的軍用級高倍率光學瞄準鏡前。
視野瞬間被拉近!
八百米外,那座極其宏偉的裘莊主樓,極其清晰地呈現在了蘇辭的十字準星之中。
由於是夏天,為了採光和通風,裘莊二樓那間極其豪華的全景玻璃會議室的窗簾,被極其奢侈地拉開了一半。
雖然距離極其遙遠,但這具高倍率瞄準鏡極其強悍的解析力,依然讓蘇辭極其清晰地看到了會議室裡正在發生的一切。
會議室正中央,擺著一張極其寬大的紅木長桌。
幾個穿著黃呢子軍裝、肩膀上掛著將星或者佐官軍銜的日軍高階情報官,正極其傲慢地坐在真皮沙發上。
而在長桌的另一頭,站著一個穿著灰色西裝、身材有些極其乾瘦的中國男人。
哪怕隔著八百米的距離,蘇辭也能極其清晰地感受到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極其令人作嘔的諂媚和極其卑微的奴性。
正是那個極其該死的叛徒——“山鷹”!
此刻的“山鷹”,正極其卑躬屈膝地彎著腰,臉上堆滿了極其討好的笑容。他的雙手,正極其極其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極其微小的黑色金屬圓筒。
那裡麵裝的,就是決定著上海幾十名紅色特工生死的極其絕密的微縮膠捲名單!
“山鷹”極其諂媚地向前走了一步,雙手將那個決定著無數人命運的金屬圓筒,極其恭敬地遞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那名日軍大佐。
日軍大佐極其傲慢地伸出了戴著白手套的手,臉上露出了極其滿意且極其殘忍的微笑。
“想要用我同誌的血,來染紅你的頂子?”
水塔上,蘇辭的眼神極其極其冰冷,嘴角勾起一抹猶如極其深淵惡魔般的殘酷冷笑。
風向,東南,風速,三米每秒。
濕度極其合適。
彈道極其輕微下墜,極其完美修正完畢。
在這極其短暫的零點幾秒內,蘇辭的大腦猶如一台極其極其精密的大型計算機,極其瘋狂地計算出了這一槍的所有緻命引數。
他極其極其緩慢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將這口氣極其極其平穩地憋在了胸腔裡。
整個世界,彷彿在這一刻極其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聽不到風聲,聽不到鳥鳴。
隻有那極其清晰的十字準星,極其極其死死地套在了叛徒“山鷹”那張極其醜陋的臉上,甚至極其精準地鎖定了他的眉心。
在這個極其極其極其極端的八百米距離上,蘇辭極其極其極其輕柔地,將食指搭在了巴雷特那極其極其冰冷的扳機上。
“下地獄去吧。”
一聲極其極其低沉的呢喃。
蘇辭的手指,極其極其極其果斷地,扣下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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