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酒會交鋒，與老狐狸明樓的初次試探
夜幕低垂，黃浦江畔的和平飯店猶如一顆極其璀璨的明珠，散發著紙醉金迷的光芒。
飯店門前車水馬龍，一輛輛黑色的高階轎車極其平穩地停下。走下來的，全都是上海灘極其有頭有臉的達官顯貴、汪偽政權的高階漢奸，以及那些極其傲慢的日軍高官。
蘇辭從一輛定製的勞斯萊斯裡跨了出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極其考究的手工定製燕尾服，頭髮梳得極其整齊，鼻樑上依然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
不同於在行動處時的殺氣騰騰，此刻的蘇辭，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極其優雅且迷人的貴族氣質。他就像是一個極其完美的偽裝者，極其自然地融入了這片極其奢華的環境中。
剛一踏入金碧輝煌的酒會現場，蘇辭那極其出眾的氣質和那張稍顯陌生的麵孔，立刻吸引了全場不少極其敏銳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汪偽76號的特務們，看到蘇辭的瞬間，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們當然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就是幾天前極其殘暴地炸平了他們據點的那個軍統“活閻王”。
但在這裡，在日本人極其重視的慈善酒會上，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蘇辭極其從容地從侍者的托盤裡端起一杯紅酒，目光極其隨意地掃過整個大廳。
他在尋找獵物。
很快，蘇辭的視線極其精準地鎖定在了大廳角落裡的一個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極其筆挺的黑色西裝，手裡端著一杯香檳。他正極其儒雅地與幾名日軍軍官交談著，臉上帶著極其溫和的微笑。
但蘇辭那被燕雙鷹戰魂極其強化過的直覺告訴他，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極其強大且內斂。就像是一口極其深不見底的古井，你永遠不知道下麵到底藏著什麼。
汪偽政府經濟司首席財經顧問，明樓。
“係統，啟用微表情分析。”蘇辭在心裡默唸。
他端著紅酒杯，極其自然地穿過人群，向著明樓的方向走去。
當蘇辭靠近時，明樓也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到來。
明樓極其得體地結束了與日軍軍官的交談，轉過身，極其平靜地看著這個最近在上海灘極其出風頭的年輕人。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極其短暫地交匯，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閃爍。
“明長官，久仰大名。”蘇辭極其主動地舉起酒杯，臉上帶著極其職業的微笑，“鄙人蘇辭，初來乍到，以後在上海灘的買賣，還得多仰仗明長官的經濟司高擡貴手啊。”
明樓看著蘇辭，眼神極其深邃。他極其優雅地舉起香檳，與蘇辭的紅酒杯極其輕輕地碰了一下。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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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在極其喧鬧的酒會中顯得極其微不足道。
“蘇少校客氣了。”明樓的聲音極其渾厚且富有磁性，“蘇少校最近在上海灘做出的幾筆‘大買賣’，可是讓整個金融界都極其震動啊。聽說，連黑市的物價，都因為蘇少校的幾把火，漲了不少。”
這番話極其有水平，表麵上是在談經濟，實際上卻極其犀利地暗指了蘇辭最近在霞飛路用炸藥洗地，以及在黑市極其瘋狂斂財的殘暴手段。
這是一場極其高階的言語交鋒，也是兩隻千年老狐狸之間極其隱秘的互相試探。
蘇辭心裡暗自冷笑，這明樓果然名不虛傳，是個極其難纏的角色。
“明長官說笑了。”蘇辭極其隨意地晃了晃酒杯，語氣極其狂妄，“我這人做買賣，向來不喜歡和氣生財。我隻相信，誰的拳頭硬，誰的火炮猛，誰就能拿到最大的份額。至於那些漲價的物價，就當是我給上海灘交的一點‘學費’罷了。”
明樓的眼神極其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在微表情分析的視野下，蘇辭極其清晰地捕捉到了明樓眼角肌肉那極其輕微的抽動。
明樓在重新評估蘇辭。他原本以為蘇辭隻是個被軍統推出來極其魯莽的殺手，但現在看來，這小子不僅極其狂妄，而且極其懂得利用規則和力量的平衡。
“蘇少校的‘學費’，交得可是極其昂貴啊。”明樓極其優雅地抿了一口香檳，語氣極其深長，“不過，上海灘的水極其深。有些買賣，不是靠拳頭和炸藥就能吃得下的。有時候，太過鋒芒畢露，反而容易被暗流吞噬。”
明樓這是在極其隱晦地警告蘇辭，這裡是日偽的地盤，別以為有幾顆烈性炸藥就能極其囂張地為所欲為。
蘇辭極其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明長官的忠告，我記下了。不過，我背後那些極其財大氣粗的海外合夥人，他們隻看極其豐厚的回報，不在乎過程有多血腥。”蘇辭極其巧妙地再次丟擲了自己那個“海外軍火寡頭代理人”的極其完美的偽裝身份，“隻要利潤極其可觀，就算是太平洋裡的暗流，我也敢開著潛艇去闖一闖。”
兩人的對話極其隱晦且充滿機鋒。
你來我往之間，誰也沒能極其輕易地探出對方的極其真實的底細，但雙方都極其默契地確認了一點：
眼前這個人，絕對是一個極其危險且不可小覷的頂級玩家。
就在明樓極其深邃地看著蘇辭，準備極其犀利地丟擲下一個試探性的問題時。
一陣極其濃烈且刺鼻的香水味，突然極其突兀地從旁邊襲來。
“師哥，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喝酒呀？”
一個極其嬌媚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個穿著極其惹火的火紅色高開叉旗袍、塗著極其妖艷的烈焰紅唇的女人，極其自然地挽住了明樓的胳膊。
她就像是一條極其妖嬈的毒蛇，極其親昵地依偎在明樓身邊。
汪偽76號情報處長，汪曼春。
汪曼春挽著明樓，那一雙極其勾人的桃花眼，卻極其警惕且帶著一絲極其陰毒的光芒，死死地盯上了對麵的蘇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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