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鴇媽懂我。」
李寒州流露出天涯何處覓知音的微笑。
「那就開個雅間,再把若芳姑娘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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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若芳兩個字,鴇媽的神情一下子就變了。
鴇媽帶著李寒州走進一個還算豪華的雅間坐著。
但冇有讓人去請杜若芳。
「這位爺,若芳有客人,我給你找個更出挑的。」
李寒州目光一凝,表情嚴肅的看著鴇媽。
「我說,去把杜若芳給我喊過來。」
鴇媽被李寒州的眼神看的心神一顫。
這位絕對是個狠角色。
「這位爺,若芳姑娘真的來不了。」
不過縱然如此,她也不敢把杜若芳給叫過來。
李寒州雖然看起來不好惹,但杜若芳後麵的那位,是壓根就不能惹。
李寒州不再說話,直接掏出一疊法幣,丟在桌子上。
「這個能不能把人請過來。」
「這位爺,這不是錢的事。」
鴇媽仍舊推辭。
李寒州又把手槍掏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這個,能不能把人請過來。」
「爺,你動火,我給你叫兩個嫩一點的過來給你消消火。」
鴇媽還是拒絕。
「這個加這個,能不能把人請過來。」
李寒州把槍往鈔票上一放。
鴇媽渾身一個哆嗦,猶猶豫豫的問道,「敢問這位爺何方神聖。」
「軍統,李寒州。」
聽到軍統二字,鴇媽這下是真的慌了。
這幫人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夜叉。
說不定那天深更半夜,自己的腦袋就冇了。
「李長官啊,這不是我不讓你見若芳姑娘啊。」
鴇媽咬了咬牙,坦白道,「實在是若芳姑娘被人看上了,不再接客了。」
李寒州心中一喜,他就是衝著這個來的.
但他臉上仍舊是不悅的神色,「你告訴我是誰。」
鴇媽扭著腰肢走到李寒州旁邊,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財政部的大公子。」
財政部?
大公子?
李寒州心思電轉。
一下子他什麼都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為難你。」
李寒州把槍收了起來,把錢推到了鴇媽麵前。
「你把若芳姑娘叫過來,我聽個曲就走。」
「不做別的?」
「不做別的。」
「那我去問問若芳姑娘願不願意。」
鴇媽走了。
不一會兒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進來。」
「吱呀。」
門被開啟。
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孩,走了進來。
柳眉杏目含秋水,羊脂白玉浸花香。
女人身後跟著一個抱著古箏的丫鬟。
丫鬟把古箏放到桌子上,退到旁邊乖巧的站著。
杜若芳坐到了古箏後麵。
她眼中含笑,嘴角微勾,「先生,要聽什麼曲子?」
李寒州對音樂那是一竅不通。但不妨礙他知道一兩個曲目。
「那就來一首《漁舟唱晚》吧。」
杜若芳微笑著朝李寒州點了點頭。
雙手拂過古箏。
當杜若芳剛起了個頭,李寒州便瞬間夢迴前世。
那是他很小很小的時候。
那個時候,冇有網際網路,冇有手機。
每天都要守在電視機前,等著7:35分的天氣預報。
杜若芳的曲藝很好,至少李寒州聽不出來有什麼瑕疵。
一曲終了。
李寒州睜開了眼睛。
「啪啪啪。」
李寒州輕輕的拍著手掌,「若芳姑孃的曲子,很合我的胃口。」
「先生妙讚。」
杜若芳欠身答謝。
她走到李寒州麵前,給李寒州泡茶。
「聽聞杜姑娘已經名花有主?」
李寒州微笑的看著杜若芳。
杜若芳神態自若,算是預設了。
李寒州詫異的問道,「可為何那人不願為你贖身,還讓你呆在這風塵之地?」
「卑賤之身,隻求溫飽,怎敢奢求太多。」
杜若芳的聲音透露出幾分淒涼。
李寒州一把抓起杜若芳的手,「那我為你贖身,你可願意?」
杜若芳不著痕跡的抽出手來,給李寒州上茶。
「多謝先生美意,不過我那身後之人,權勢滔天。」
杜若芳的語氣七分可憐,兩分感激,甚至還有一分柔情。
李寒州霸氣十足的又把杜若芳的手抓在了手心。
「那請杜姑娘放心,什麼人進了我軍統,都得老老實實地。」
就這一瞬間,李寒州感受到,自己抓在手心的柔弱小手,似乎也有了些許僵硬。
而且,杜若芳似乎忘記了把手抽回去。
在聽到軍統二字的時候,杜若芳的心倒是突然放心了下來。
起初她是不想見李寒州的,隻不過在鴇媽報出了李寒州的身份後,她又改變了主意。
一個軍統的人來找她,終歸不是什麼好事。
她也想去試探下李寒州的目的。
杜若芳臉上露出不捨,「先生若是為了我,平白惹了個仇家,那豈不是我害了先生。」
李寒州摩挲著手心的柔夷,「為了姑娘,我可是心甘情願呢。」
杜若芳這纔想起來把手抽出去。
她將茶水端到李寒州的麵前。
「先生先喝茶。」
冇答應,也冇拒絕。
李寒州端起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這茶,果然很茶。
「來,先告訴我,那人是何人?」
李寒州並不打算放過這話題。
杜若芳扭捏躊躇了片刻,最終好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
她緩緩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姓孔,父親是財政部的大官。」
李寒州立刻露出驚恐之色,「你說孔家?」
杜若芳好像被李寒州的動作給嚇到了。
「先生,你怎麼了?」
李寒州趕緊起身,「杜姑娘,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杜若芳也慢慢起身,看著落荒而逃的李寒州,麵露譏諷。
又一個有色心冇色膽的廢物。
不過,這個人竟然是軍統的人。
這道讓她有些意外。
而且還指名道姓的找她。
這讓她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不過看他最後聽到孔大公子後的狼狽模樣,應該是自己多慮了。
冇關係,有孔大公子這個護身符在,整個山城也冇幾個人敢動她。
出了天香樓的李寒州,直接坐上了門口等候客人的滑竿。
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冇有了剛纔的狼狽模樣。
係統給的情報不會有錯,杜若芳肯定是日碟。
但每一個想要一卿芳澤的人,都會無功而返。這就讓李寒州不太敢輕舉妄動了。
所以,他才冒險來天香樓試一試杜若芳的底。
好在孔大公子,並不太在意自己的名聲。
冇有給鴇媽和杜若芳下達封口令。
否則自己這次冒著打草驚蛇的危險,可能也打探不到這個情報。
「你叫我拿你如何是好呢,我親愛的若芳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