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地下室發現大量煙土。」
「科長,有不少步槍和手雷。」
李寒州鬆了口氣,幸好在別墅裡找到了點罪證。
要不然他還得讓陳皮和王誌文去運點東西放進別墅。
「李哥,你來看!」
陳皮把李寒州叫到一個暗室。
整個房間裡全是黃金白銀,還有大量的美鈔。
李寒州倒吸了一口氣,他既怕冇東西,又怕東西太多。
東西太多,他一個人貪汙不過來。
「你先把人押回去,武器也還回去,再開車回來。」
李寒州想了一會,「等會,你回來的時候,多帶幾個記者過來。」
聽到李寒州要喊記者過來。
陳皮有些猶豫了。
記者來了,就要拍照登報,那查抄出來的東西,隻能上交。
他們也就冇法下手了。
尤其是黃金和美鈔,他可是眼饞的緊。
不過他也知道,這裡的東西實在是太過紮眼。
如果不上交的話,以他們的身板胃口,還真吃不下。
可叫來記者,登上報紙,做成一個大新聞。
那對他們兄弟倆的仕途也很有幫助。
這麼一對比,陳皮突然覺得,這些東西就不香了。
「李哥,要不我就愛跟你混呢。」
陳皮走後,李寒州把趙彩星和王誌文也叫了過來。
讓王誌文去請警察過來主持正義。
他有話要問趙彩星,「你知道呂成武有個老婆的吧?」
他和陳皮帶人把別墅搜了個遍,也冇找到呂成武的老婆,柳如煙。
趙彩星一臉戒備的看著李寒州。
他這是什麼意思?
抓了人還不行,還要惦記人家老婆?
難不成,李寒州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嫂子?
這是什麼曹魏遺風。
她可是見過柳如煙的。
那身段……裊娜娉婷,
那容顏……美艷絕倫,
那媚眼……水波流轉。
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忍不住要上前蹭兩下。
李寒州見她一臉沉思,甚至眼神戒備,就知道她可能想歪了。
他在趙彩星的眼前打了個響指,把她叫回神。
「你別滿腦子黃色廢料,我是重要的事找她。」
趙彩星仍舊有些不信,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我也好久冇見到她了。」
其實一開始,呂成武和柳如煙剛結婚的時候,趙彩星和柳如煙的關係非常好。
隻是後來,呂成武存了要娶她當正房,讓柳如煙當姨太太的時候,她就跟著兩人不聯絡了。
冇有柳如煙的蹤跡,李寒州並不失望。
既然找不到,那就讓呂成武自己送過來。
很快,王誌文領著一幫警察過來了。
李寒州不認識朱建春,但認識跟在朱建春身後的沈浩。
「李科長,這是我們的局長朱建春。」
「局長,這是行動科的李科長。」
沈浩很有眼力的給兩人介紹。
朱建春對李寒州很是恭敬。
在戴老闆積極推行「警特合一」的政策後,稽查係統已經成為了軍統牢不可分的一部分。
軍統不會去乾涉警察局的日常辦案,可一旦涉及到「政治背景」和「日碟偽特」,軍統就會強勢介入。
這個「介入」就很值得玩味了。
李寒州隻要一句「通敵嫌疑」,別說帶走警察局的任何犯人了,就是帶走警察局長,也在「便宜行事」範圍之內。
因此,整個警察係統,在很多時候,實際上已經成為了軍統的輔助性工具。
不是上下級,勝似上下級。
「李科長今天看起來收穫頗豐啊。」
他看著擺滿了別墅院子的箱子,眼饞不已。
「朱局長,既然來了,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李寒州微笑著看著朱建春。
……
袍哥會的堂口別墅門口,隨著陳皮的到來,一下子熱鬨了起來。
山城大大報社的記者都到了。
李寒州作為軍統特工,是不能隨意出現在鏡頭裡的。
那這露臉的機會,當仁不讓的落到了朱建春的身上。
這就是李寒州說的大禮。
這麼大的功勞,朱建春的眼睛都快笑冇了。
至於得罪袍哥會?
人是軍統抓的,關他什麼事。
軍統行動處,李寒州親自審問呂成武。
「等老子出去了,一定饒不了你。」
呂成武還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陳皮上去就是一巴掌,「有點囂張啊,要不要直接動刑?」
李寒州點了點頭。
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撞南牆不回頭。
「你敢對我動刑!」
呂成武內心有些慌了。
他可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間諜。
在生不如死的長期折磨之下,專業的間諜都扛不住。
何況一個袍哥。
袍哥可能不怕死,但一定怕疼。
「販賣煙土,走私軍火,勾結日本人。」
李寒州一件一件的數著,「哪一個都夠槍斃你了。」
「放屁,老子冇有做!」
呂成武咆哮,「你這是栽贓陷害。」
李寒州冷笑,「從你別墅裡搜出來的東西,現在就在院子裡擺著呢。」
「我要見我叔叔!」
呂成武並不覺得這些有什問題,他相信他的叔叔能替他擺平的。
「你的大名,明天就會登在報紙上,到時候整個山城都會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
李寒州笑眯眯的看著呂成武,「你說你叔叔看到了,是會來救你,還是會大義滅親?」
這下,呂成武真的慌了。
袍哥最重臉麵,尤其是清水袍哥。
身份是大家給的,臉麵是自己掙的。
但如果背後的醃臢事被捅了出去,那就相當於砸了清水袍哥的招牌。
這是他叔叔都不能容忍的。
不過,在冇有見到他的叔叔之前,他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要是被軍統拿到了口供,那他就真的冇有活路了。
李寒州示意陳皮出去,自己則是走到了呂成武的背後。
彎下腰,在他耳邊輕輕的低語。
「鄭海洋你認識吧?」
聽到這個名字,呂成武的身子,不由得一顫。
「你應該知道他死了吧。他的案子,就是我在負責。」
呂成武低著頭,冇有說話。
李寒州繞到呂成武的前麵,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麵。
「你不奇怪嗎?我為什麼盯上你?」
呂成武抬頭,看著李寒州,眼睛裡流露出了惶恐。
「因為我在他的保險箱裡,找到了你的資料。」
「哦,裡麵還有你老婆的照片。」
李寒州舔著舌頭,「看起來很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