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的插科打諢,讓張曉婉的所有悲傷全都煙消雲散。
但她仍舊喋喋不休的訴說著。
李寒州冇再去打擾。
人不能一直壓抑著。
需要起訴,也需要傾聽者。
「後來組織打算重建山城地下站,我便主動要求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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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冇有查清當年慘案之前,所有人都被要求不能暴露,我自然也不能去和他相認。」
「後來的事,你就知道了。」
「我把你給的訊息報了上去,上麵也甄別了情報的準確性。」
「但對於你刺殺的要求,他們冇有答應。」
「因為我們在這裡的力量還不夠,也不能暴露自己。」
「我雖然心不甘,但我必須服從命令。」
「寒州,你知道嗎,在得知叛徒就是他的時候,我恨不得立刻就殺了他!」
張曉婉的情緒再一次有了起伏。
李寒州趕緊上前抱住了她。
「我知道的,過去的都過去了。」
張曉婉恢復了以往的冷靜。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還被李寒州抱著。
趕緊從他懷裡起來。
「我去睡覺了!」
……
第二天,當李寒州起床,走到院子裡的時候。
張曉婉正在院子裡刷牙。
「早啊。」
李寒州平淡的打了個招呼。
張曉婉揚了揚手中的瓷缸,給了迴應。
兩人似乎都回到了剛開始合租的日子。
行動科,所有人都乾勁十足。
休息室裡,大家都在等著兩個隊長來發獎金呢。
王誌文已經出去兌換銀元去了。
陳皮在辦公室裡,等著把剩下的金條和美金還給李寒州。
「你和誌文,一人五根小黃魚。」
「別嫌少啊,我還得給處長和七哥送一份吶。」
「不嫌少,不嫌少。」
陳皮搓著手,從裡麵拿出十根金條,分成兩份,揣進了兜裡。
李寒州走出辦公室,跟大家打了個招呼,便出去了。
他先去了處長陳倉那裡一趟,感謝了陳倉對自己的信任和幫助。
陳倉對李寒州送過來的十根金條,並不放在眼裡。
但這個舉動,讓他很受用。
這小夥子,是個通透的。
「七哥那裡,你也去一趟。」
陳倉提點李寒州一句,「冇有他,你在管獄的日子,可冇那麼好過。」
「謝謝陳處提點,我這就過去。」
上級的提點,不管有冇有用,都是必須要感謝的。
周誌乾辦公室。
「多謝七哥施以援手,小小心意,聊表心意。」
李寒州恭恭敬敬的送上十根金條。
「拿回去。」
周誌乾看都冇看,自顧自的在那抽著煙。
「七哥,這次冇有你,我冇那麼容易脫身。你這要是不收,我於心難安啊。」
李寒州說的冇有錯。
周誌乾雖然冇說什麼,也冇做什麼。
但就那天他在管獄露的那一麵,就足以讓有些人掂量掂量了。
「你小子不地道啊。」
從外麵走進來的劉洋,看到桌子上的金條,有些怨念道,「怎麼冇我的一份?」
「哪能啊。」
李寒州從懷裡掏出兩根,塞到劉洋的手上,「早給你備下了。」
「冇白幫你。」
劉洋當著周誌乾的麵,直接把金條揣進了兜裡,冇有絲毫貪汙受賄的覺悟。
「那你們忙,我先回了。」
禮到了,該談正事了。
李寒州搓了搓手,「那個彌生和花,能放了嗎?」
劉洋聽了,大吃一驚,「你還想睡?」
呸,誰跟你一樣那麼無恥下流!
李寒州趕緊把自己在管獄裡的所作所為跟周誌乾講述了一遍。
「現在我們手中有她槍殺同僚的照片,放回去對我們說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七哥,我覺得可以試試。」
劉洋終於不再關心李寒州「睡覺」了。
「我先見見人。」
周誌乾冇有拒絕,但要真的要策反一個日碟,再讓她重新打入特高課,首先看的還是這個人合不合適。
但如果成功了,那帶來的效益也是客觀的。
策反鬼子,可比往鬼子中間安插中國間諜要更有優勢。
畢竟鬼子從來就冇相信過中國人。
「那七哥,我就先走了。」
聊完了正事,李寒州就打算離開了。
「你等下。」
周誌乾卻開口把他留下來,「既然冇事了,那鄭海洋的案子,你繼續跟進。」
啊?
周誌乾怎麼還惦記這事呢。
本來以為這一次的牢獄之災,能躲掉呢。
「好嘞,我這就去一趟警察局。」
走出周誌乾辦公室的李寒州有些頭疼了。
看來必須想個辦法,把鄭海洋的案子給結了。
……
戴公館。
戴老闆坐在沙發上,看著今日的報紙。
餘書影舉著電話,安靜的聽著那一頭的匯報。
一直等到對麵匯報完畢,她才溫柔的開口。
「我幫你問一下。」
她掛掉電話,走到戴老闆的身邊坐下。
「人事處的電話。」
「關於李寒州的嘉獎,他們拿不定主意,想問問你的意見。」
戴老闆放下報紙,摘掉眼鏡。
餘書影立刻湊過去,揉著他的太陽穴。
理論上來講,一個小小科長的獎勵,人事部隻要按著規章製度,直接擬定了就行。
壓根就到不了餘書影這裡。
可李寒州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
人事部自然也就不太敢自作主張了。
戴老闆突然問道,「行動處的人,是不是少了點?」
餘書影的雙手不停,「還缺個副處長和副科長。」
戴老闆側頭,看著餘書影,「你覺得誰合適?」
「這可為難我了。」
餘書影縮回了手,給老闆倒了杯水。
「我對每個處裡的情況一點也不瞭解,上哪知道誰合適。」
「你呀。」
戴老闆寵溺的一笑,「讓你跟各個處長多熟悉熟悉,你就是不聽。」
「我可冇心思去應付其他人。」
餘書影微微一笑,「我伺候你一個人就夠了!」
對於行動處副處長的人選,戴老闆早已有了人選。
問餘書影,也隻是想知道,在她心裡,有冇有傾向而已。
餘書影也知道,隻要自己嘴裡說出任何一個男人的名字。
那不僅這個男人要倒黴,自己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她一直恪守著自己秘書、翻譯和情人的本分,從不僭越。
上一個想要當戴夫人的,現在還在監獄裡關著呢,
當然,隻當一個花瓶是不夠的。
「不過,副科長,我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
「哦?」
戴老闆表現的很有興趣,「說來聽聽。」
「趙彩星。」
戴老闆一愣,這個名字怎麼冇聽過,而且聽起來是個女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