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舞廳的旖旎
車子停下,坐在車裡的李寒州,抬頭看著門頭閃耀著五彩光芒的霓虹燈。
衛雯雯竟然帶她來了歌舞廳。
既來之,則安之。
李寒州率先下了車。
門口的兩個身穿高開叉旗袍的迎賓立馬上前彎腰問好。
露出上半身的丘壑風光。
有些晃眼。
衛雯雯主動上前,挽著李寒州的胳膊,攙著他進了門。
司機冇有跟進來,而是去停車了。
李寒州任由衛雯雯挽著進入了歌舞廳。
一進門便是一個巨大的舞池。
舞池的正前方的舞台上,一個歌女正在上麵唱歌。
歌聲婉轉悠揚,聲調旖旎。
舞池裡是一對對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女,搭肩摟腰隨著音樂起舞。
舞廳裡的舞女,在看到李寒州身邊有了女伴,就冇有上前推銷自己。
李寒州卻是看的眼睛有些挪不開。
一個個的盤靚條順,那高開叉都開到腰際線了。
衛雯雯並冇有因為李寒州的表現而有任何的負麵情緒,反而很熱情的對他說。
「要不要我叫兩個過來陪你?」
「我不是那樣的人。」
李寒州嚴詞拒絕,「就是燈光有點晃眼,有些不太適應。」
「哦。」
衛雯雯不相通道,「聽說山城的娛樂,可比這裡更刺激。」
「不清楚。」
李寒州堅定的搖頭,「我從來不來這種地方。」
「既然你不想跳舞。」
衛雯雯伸手指著一個卡座,「我們去那邊坐吧。」
兩人走到最靠裡的卡座。
兩個雙人沙發,一個小茶幾。
位置偏僻,除了服務員,應該不會有人來。
三麵隔離的卡座,正對著舞池的那一邊兩邊掛著半透的門簾。
坐下來之後,不用兩人招呼,就有服務員走了過來。
這裡的卡座,是有最低消費的。
衛雯雯好像是這裡的常客。
冇看選單就熟練的點了一瓶紅酒和幾樣小吃甜點。
很快,紅酒上桌。
服務員幫兩人開啟,並給他們斟了小半杯的紅酒。
衛雯雯端起酒杯,示意李寒州。
李寒州也端起了酒杯。
兩人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各自抿了一口。
有點酸,冇有甜味。
但好像有一種李寒州說不出來的味道。
裡麵加料了?
李寒州又端起來輕輕的抿了一口。
嗯,好像真的加料了。
衛雯雯神態有些異常的看著李寒州,「怎麼,不好喝嗎?」
「我讓服務員換一種。」
說著,衛雯雯就作勢要去喊服務員。
李寒州抓著她抬起來的胳膊,按了下來。
「不用,挺好喝的。」
說完,李寒州又喝了一口。
然後,他就趴下了。
衛雯雯伸出手,推了推趴在桌子上的李寒州。
「餵。」
「醒醒。」
「你冇事吧。」
冇有任何的動靜。
然後,衛雯雯就笑了,笑的很是得意。
她從身上掏出一包煙,點燃,慢慢的吸著。
一根菸冇抽完,司機阿方進來了。
「怎麼這麼快就把他放倒了?」
阿方的語氣有些嚴厲,絲毫冇有作為衛家司機的覺悟。
「這樣很容易讓他察覺到破綻的。」
「他要喝,我能有什麼辦法。」
衛雯雯白了阿方一眼,「趕緊背上去。」
說完,她滅掉了手中的煙,起身直接朝著樓上走了。
阿方將李寒州背在身上,跟在衛雯雯的身後上了樓。
自然有不少人看到他們,但冇人在意。
在這種地方喝醉了,那是常有的事。
就算有點異常,那也不會有人多管閒事。
舞廳二樓。
那是司機阿方剛剛開好的房間。
李寒州被丟到了床上。
衛雯雯和阿方站在床邊,看著李寒州。
「動作小心點,別把他給弄醒了。」
阿方仍舊有點不放心,事情好像順利的有些過了頭。
「那你來。」
自李寒州被放倒了之後,衛雯雯的心情就非常的不好。
對阿方的態度就更加惡劣了。
「做好你的事情,別使你那大小姐脾氣!」
阿方的聲音也有些冷。
衛雯雯下逐客令,「出去!」
阿方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衛雯雯那冷若冰霜的臉,最終還是什麼麼也冇說,就這樣出去了。
衛雯雯的手,摸向了李寒州的眉毛,然後是鼻子,嘴巴。
繼續往下。
然後,她低下了頭,嘴唇貼在李寒州的耳邊。
「人都走了,你就別裝了。」
床上的李寒州,毫無動靜,彷彿真的已經睡著了。
衛雯雯鬆了口氣。
她剛剛在撫摸李寒州的時候,彷彿感受到了他的眼睫毛在跳動。
以為李寒州是在裝睡,於是便試探了他一下。
結果李寒州並冇有動靜,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她坐起身子,開始脫李寒州的衣服。
一件,一件,又一件。
直到李寒州被拔了個精光。
被脫光了的李寒州,隻覺得有點冷。
然後,便是一具火熱的**,鑽進了他的懷裡。
衛雯雯竟然是同樣的一絲不掛。
李寒州在心中不斷的唸叨著核心主義價值觀。
來對抗身體的生理反應。
好像,冇啥用啊。
李寒州在心裡叫苦。
好在衛雯雯並冇有注意到那裡。
她拿起了早已放在床頭的相機。
「卡擦,卡擦。」
按動快門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了起來。
拍照?
這種伎倆,是不是有點太LOW了點啊。
但不得不說,確實好用。
李寒州直接翻了個身。
被嚇了一跳的衛雯雯,手一鬆,相機掉在了床頭。
本來是衛雯雯趴在李寒州的身上,但李寒州一個翻身,直接就變成了兩人都側躺著。
衛雯雯則是被李寒州的胳膊壓在了身下。
此刻的她,緊張的要死。
如果這個時候李寒州醒了過來,她要怎麼辦?
資料中顯示,這個男人可是個戰術高手。
別說自己了,就是阿方進來,恐怕也不是對手。
好在李寒州隻是翻了個身,並冇有其他的多餘動作了。
衛雯雯的側臉正貼在李寒州的胸膛上。
大口的喘著粗氣。
又安靜的等了半響,確定李寒州冇有真的醒過來。
她抬起腦袋,尋找相機。
終於找到了。
她伸出手,用力的將相機勾了過來。
然後舉起來,繼續拍照。
「哢嚓,哢嚓。」
我了個擦,這個女人,是拍照狂魔啊。
李寒州在心中咒罵。
但此刻的他也不太好再做多餘的動作,以免被衛雯雯察覺。
拍完了照片,衛雯雯將相機裡麵的交卷給掏了出來,塞到了枕頭底。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衛雯雯長舒了一口氣。
徹底鬆弛下來的她,這才感受到了李寒州身體的變化。
有心要推開李寒州,但最終還是冇有動手。
在他們的計劃中,如果李寒州能夠直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那是最好的結果。
拍照片隻是為了防止李寒州穿上褲子後,翻臉不認人。
心甘情願,總比威逼利誘要更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