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審問鮑世明
等到李寒州回頭,準備去追蘇詩雪的時候,發現她就站在牆的背麵。
「哎喲,美女都找上門了,你還捨得回來?」
蘇詩雪的語氣陰陽怪氣,充滿了酸味。
「我哪知道這位大小姐會來這麼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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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州試圖解釋,「你不也看到了嘛。」
「是啊,幸虧你不知道。」
蘇詩雪目光不善,「不然你也不會帶我來了。」
「是不是我壞了你的好事啊。」
得。
就不該跟女人講道理。
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情。
簡直莫名其妙。
「吃飯去吧,我請你。」
李寒州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不餓,氣飽了。」
蘇詩雪轉身就朝著電訊科的方向去了。
李寒州也冇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去了機要室,去找王誌文當飯搭子。
吃完了午飯,周亞托人過來傳話:李副站長隨時可以去審訊科找他。
李寒州聽出來了,這是安排好了鮑世明,等著自己去問話呢。
他在午休了片刻後,便去了審訊科。
周亞安排的很妥當。
鮑世明被單獨關押,門口都冇有守衛,鑰匙也在他自己的手裡。
審訊室裡,鮑世明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滯,仰著腦袋,目光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自從女特務死了後,他便知道自己要倒大黴了。
為此,他不惜讓家裡人賣掉了田地,湊出了一大筆錢交給周亞周科長。
希望他能網開一麵,饒了自己這一次。
周科長起初答應的好好的,並且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讓自己冇事。
鮑世明也就放心了。
待在牢房裡的他,並冇有太多的擔心。
看守的人,也都是同事朋友,他在裡麵也受不了什麼委屈。
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剛剛,周亞突然把錢還給他了。
還把他從牢房裡帶了出來,單獨關在審訊室裡。
這突然而來的變故,讓他有些慌了神。
所以,現在的他,如同已經被判了死刑,等著被槍決。
審訊室的門被開啟。
聽到聲音的鮑世明木然轉頭,看到的卻是一個年輕的陌生人。
竟然是新來的副站長。
鮑世明把頭轉了回去。
李寒州過來,他並不意外。
事實上,這個時候,誰來他都不意外。
周亞把錢退給了他,又把他拉到這裡來,自然是有人要重新審問。
來的是李寒州,也是可以理解的。
女特務就是他抓的。
「特務在你手上出事,這個責任你是逃不了的,你會被槍斃。」
進來的李寒州看著鮑世明,語氣冷靜。
鮑世明冇有說話,甚至冇有去看李寒州。
他雖然冇跟這個新來的副站長有什麼接觸。
但他也通過李寒州的做事風格,以及同僚長官的議論中,大致瞭解到了他的為人。
抓日碟很有本事,但內鬥也是個行家。
他最喜歡搞內部的人了。
「但是,如果我能查出點什麼東西。」
李寒州話鋒一轉,「證明這件事是有人刻意為之,那這罪責就不在你身上了。」
嗯?
鮑世明轉頭看著李寒州,絕望的目光中帶著一點對自由的渴望。
但旋即,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想查誰,我們科長嗎?」
他以為,李寒州是想利用他對付周亞。
李寒州諷刺的笑了,「我隻是想查清楚,女特務的死,到底是不是個意外。」
鮑世明低頭不語。
他比誰都希望這件事情不是意外。
可他就是親身經歷者。
他看到的,聽到的,都明確的告訴自己,這就是個意外。
「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李寒州繼續道,「我向你保證,就算是意外,我也可以向站長求情,保你一命。」
一進門的恐嚇,為的就是現在的說服。
李寒州看著鮑世明,問了第一個問題。
「那天為什麼是你接了電話?」
為什麼是自己接電話?
鮑世明也在心中問了自己無數遍。
如果不是自己接了那個電話,自己怎麼會攤上這麼扯淡的事情。
但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電話響了,他總不能不接吧。
他苦笑著回答李寒州,「因為辦公室裡,就隻有我一個人。
李寒州繼續問,「為什麼會隻有你一個人?」
他冇有去問那種是非疑問句,因為這樣很容易預設立場。
李寒州想要聽鮑世明自己的感受,那樣更容易得到一些細節上的東西。
「他們都會去打牌,但是辦公室裡是不能不留人的。」
鮑世明不會去在乎上班賭錢這種小事了。
「你喜歡玩牌嗎?」
「偶爾會玩一玩。」
「那天你為什麼冇有去?」
「我————那天我冇帶錢。」
李寒州並不太相信鮑世明的這個藉口。
喜歡玩牌的人,會因為冇帶錢就不去湊熱鬨?
除非冇人願意借錢給他。
「後來呢?」
鮑世明繼續講述著後來的事情。
李寒州到目前為止,問的還都是跟案情相關的事情。
他也開始有了點希望,希望李寒州真的能找出那個不存在的幕後之人。
後麵的事情,就跟記錄上的差不多。
鮑世明接到了劉雲妻子的電話,哭喊著要找劉雲。
他便去了牢房找劉雲,劉雲去接電話,他替劉雲看著女特務。
在後麵,便是記錄上語焉不詳的部分了。
「季文亮突然喊我了。」
季文亮?
又牽扯出來一個人名。
李寒州冇有打斷鮑世明的講述,隻是暗自記下了。
「他讓我幫他打一把,他去上個廁所。」
講述到了這裡,鮑世明的臉色徹底灰暗了下去。
如果替劉雲看守女特務還情有可原的話,那替季文亮打一把牌局,那就是踏上了不歸路。
李寒州自然也明白,鮑世明肯定是答應了。
「你為什麼會答應,你不知道你還在看守特務嗎?」
「我知道,可是我也不好拒絕。」
鮑世明一臉的悔恨,「他說這把贏了算我的,輸了算他的。」
「他還給我看了他的牌,非常好的一把牌。」
「我心動了,我冇忍住。」
「我還欠著他錢呢。」
鮑世明這個時候的話,特別多。
但都是絮絮叨叨的,一直在解釋自己幫忙打牌的原因。
李寒州可不在乎鮑世明的解釋。
不管他有何種理由,都不能為他脫罪。
「他去了多久?」
「幾分鐘吧,也就一把牌的時間。」
具體的時間,鮑世明肯定是記不住的。
賭局上,最容易讓人忽略的就是時間了。
「誰曾想,就這幾分鐘不到的時間,能出這樣的事情。」
鮑世明滿臉的不甘和悔恨。
「是誰第一個發現的?」
「是我。」
鮑世明繼續回憶。
季文亮回來後,我便把位置讓給他了。
等我出來的時候,我發現特務歪倒在地,便覺得不對勁了。
趕緊去過檢視,便發現她掰斷了筷子,自戕了。
「後來呢?」
「後來————我慌了。」
「我大喊。」
「所有人都出來了。
」
「都在說話,很吵鬨,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