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陳倉在得知日碟招供了一個隱藏在中統的特務後,表現得很是開心。
軍統這些年,明裡暗裡可是吃了中統不少虧。
在職能上,軍統的一切事務,最終還是為軍事服務。
但中統可是掌管黨務的,先不說軍中了,就是軍統裡的大大小小官員,哪個不是黨員?
如今有給中統上眼藥的機會,怎麼能不興奮。
可惜隻是個副科長,級別小了點。
「逮捕令我這就給你批,具體事情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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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倉大手一揮,「就一個要求,莫要給我丟臉!」
有了處長這一句話,李寒州心裡就有數了。
回到科裡,陳皮也回來了。
周誌乾隻讓他帶了一句話,「這點小事也來煩我?」
雖是質問,但李寒州聽出來其中的韻味了。
抓一箇中統副科長,那就是小事。
既然兩位大佬都是一樣的態度,那自然也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李寒州豪情萬丈,「你點幾個聰明點了,先去探路。」
陳皮摩拳擦掌,「好嘞。」
可惜,眼看都快下班了,都冇人發現褚遂良的行蹤。
中統辦公區冇有,他的住處也冇有。
整個人好像消失了一樣。
「難道提前知道訊息跑了?」
出師不利的陳皮心情有些不痛快,「或者已經被他們自己人抓了?」
李寒州閉著眼睛,腦袋枕在椅背上。
「還有一種可能,他出任務去了。」
陳皮點了點頭,這種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在這行任務期間,人不好找也是正常的。
行動科出任務,都是有保密要求的。
除了直屬上司,其他人根本就不應該知道具體行動。
既然如此,那也就隻能先等著了。
出任務……
出任務!
李寒州突然想到了什麼,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他想到了中統和軍統最大的區別了。
軍統的主要目標是鬼子。
而中統的主要目標則是……
把褚遂良的資料和照片再給我看一遍。
陳皮被李寒州這一驚一乍的動作給嚇了一跳,但見他麵容嚴峻。
趕緊把資料遞了上去,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也不敢多問。
李寒州抓著褚遂良的照片,一頁一頁的翻著資料。
他壓根就冇有心思去看資料,他隻是希望能聽到係統的聲音。
這個時候,能幫他找到褚遂良的,就隻有係統了。
如果真的等褚遂良任務回來,不管是殺了誰,還是抓了誰,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今日特工情報已更新】
【中統行動科副科長褚遂良帶人前往新新旅館蹲守紅黨特工馬明】
終於來了!
李寒州將手中的資料甩給陳皮,自己則是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集合所有人,我親自帶隊。」
「去哪啊?」
陳皮跟在李寒州的身後,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被李寒州翻的亂七八糟的資料。
新新旅館,李寒州一手拿著照片,一手持槍頂在服務員的腦袋上。
都不用李寒州開口問,服務員便哆哆嗦嗦的回答了。
「他們一共六個人,住在201,205和和202。」
「監視?」
陳皮一聽這三個房間號,自然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這三個房間,成掎角之勢,將203圍在了裡麵。
「更像是圍捕!」
「你現在怎麼辦?」
對方有六個人。
而且如果他們也是來抓日碟或者紅黨的話,自己人這樣上去,先不說能不能抓到褚遂良。
但就讓他們的任務目標跑了,中統就能借題發難。
但時候背鍋的還是他們。
李寒州也從剛開始的著急慌亂中平緩了過來。
就剛剛自己那些失去理智的舉動,就很難不讓人對他起疑。
李寒州此刻考慮的事情比較多。
「褚遂良遲遲冇有動手,是因為人還冇有回來,還是因為在釣魚?」
「203的人,到底是不是紅黨,現在在不在屋裡?」
就在他企圖在一堆雜亂無章的想法中,尋找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的時候。
樓上突然傳來了槍響。
不用李寒州多說,陳皮就指揮著眾人躲避隱藏。
李寒州強忍著衝上樓的舉動。
此刻衝上去,恐怕會成為雙方火併的活靶子。
這時,一個人影從樓上連滾帶爬的跑了下來。
然後跌跌撞撞的朝門外衝了出去。
眼看都要衝到門外了。
陳皮也冇聽到李寒州的吩咐。
有些心急的他,竄出來一個擒拿,便奪了這人的槍,並鎖住了他的脖頸。
在人要跑出大門口的時候,把人給拿下來。
也就在這時,樓上五個持槍大漢衝了下來。
為首的正是褚遂良。
他在看到逃跑的犯人被抓住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小子有眼力勁,回頭給他請賞。
可旋即反應過來,這次出來的就他們六個人啊。
多出來的這個人是誰?
就在這時,七八個身影從角落裡衝了出來。
一柄手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都趴下!」
「把槍丟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褚遂良已經忘記了剛纔糾結的問題。
他第一時間自報家門。
「兄弟,別走火。我是中央黨務調查處的。」
回過未來的褚遂良冇了剛纔的慌亂。
這裡是山城,不管是紅黨,還是鬼子,做事都不可能這麼的大張旗鼓。
不管他們是哪一路的,都隻能是自己人。
「軍統行動科。」
李寒州同樣自報家門,「兄弟,你老實點,我的傢夥也就不會走火。」
聽到是軍統的,褚遂良心中一緊。
但臉上卻是一臉的放鬆。
「兄弟自己人啊。我是黨務處的副科長。」
「有話咱好好聊。」
他在內心祈禱,希望軍統的這幫人跟他們的目的一樣,都衝著紅黨來的。
那把人交給他們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最終也是可以通過上層再把人給要回來。
可他的內心深處,又極為的恐慌。
是不是他日碟的身份暴露了。
應該不會!
他這樣安慰著自己。
「誰跟你自己人!全部帶走!」
李寒州可冇興趣跟他在這裡拉扯。
「這個人怎麼辦?」
陳皮拽著被他擒拿下來的傷員來到李寒州麵前。
三十多歲的年級,身穿一件灰色長袍,書生摸樣,還帶著眼睛。
此人左腹部受了槍傷,還在流血。
「先送急救室吧。」
先救人要緊,剩下的再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