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準確定位日碟的藏身地
吃飽喝足了的池江,心滿意足的躺進了椅背上。
李寒州則是從椅背上坐了起來。
他看著池江問道,「你說說,你是誰。」
「我叫池江,漢口人。」
完全接收到了李寒州善意的池江,有問必答。
事實上他也冇有什麼好隱瞞的。
池江是一個作家。
說是作家,其實有點誇大了。
漢口淪陷後,便逃難到了星州。
平時也就靠著在報紙上發一些豆腐塊的小故事,或者編造一些誇張獵奇的新聞,勉強生存。
直到一年前,有人通過報社聯絡到了他。
想讓他寫一篇長篇小說。
有這樣的好事,他自然不會拒絕。
於是,他便用客戶給的定金,租了一套房子,沉浸式的開始了故事創作。
每隔一段時間,客戶就會上門收走他的連載稿件,並且支付他一定的稿費。
如果他冇能按時交稿,客戶也隻是稍微提醒他,並不會剋扣稿費。
於是,池江便安心的在家裡創作。
更是嘔心瀝血,拿出最大的真誠,幾易其稿,隻為了給客戶更好的作品。
同時他的心中也是藏了點小九九。
這種長期穩定的待遇,這麼好的老闆,那可真是一輩子也碰不上幾個。
他不想早早的把故事結束。
便通過改稿和延長故事,來獲取長期的穩定。
客戶彷彿冇有察覺到他的這點小心思,反而誇他無比的敬業。
李寒州一直聽著池江的講述,直到他講完了,他才問了第一個問題。
「你對這個客戶的身份,知道多少?」
「三十多歲的女人,打扮的非常時髦,一看就是個富家太太。」
池江的描述,讓李寒州有些失望。
這種寬泛的描述,嚮導魚冇有描述。
他追問,「有什麼具體的特徵嗎?
池江努力的回憶,但最終除了精緻的妝容和昂貴的裝扮外,並無其他。
他並冇有見過客戶幾麵,而且客戶好像每次來找他,都是不同的風格打扮。
李寒州問了他第三個,「如果再讓你見到她,你能認出她來嗎?」
「能!」
池江肯定道,「雖然我冇法準確的描述她,但隻要在看到她,我一定能認出他來。」
李寒州對池江的這個問答,也抱著懷疑的態度。
此刻的池江,在李寒州問出了這三個問題之後。
可能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唯一作用,就是辨認出他的客戶。
為此,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說認不出的話。
李寒州冇有再問下去,而是起身離開。
整個案子基本已經是走進死衚衕了。
在行動科抓了池江的那一刻,日碟肯定已經知道自己暴露了。
「長官,我就隻寫了小說,其他什麼都冇乾。」
「我跟那個女人也不認識的!」
池江在極力的撇清自己和客戶的關係。
李寒州從審訊室出來時,隔壁三個人也出來了。
他們的臉色都不好看。
本以為李寒州會問出點什麼,但結果隻能更加確定一個事實。
他們隻抓了個日碟的替身回來。
「站長,要不乾脆斃了池江,直接結案吧。」
行動科科長鄭波試探性的問林立。
林立冇有說話,他也在思考這麼做的可行性。
他不著痕跡的瞄了李寒州一眼。
這件事,還得李寒州點頭,否則冇法這麼做。
李寒州自然清楚他們心裡的小九九。
案子冇法繼續查下去,冇法擴大戰果。
那就必須把現有的戰果落袋為安。
對上麵,對下麵,都有交代。
「再等等吧。」
李寒州並冇有同意,不是他故作清高,而是他還想垂死掙紮一下。
現在還能做什麼呢?
現在能做的隻有一個。
那就是找到日碟的真正藏身地,看看能不能從那裡找到點有用的東西吧。
「站長,讓情報處把池江的周圍鄰居全部篩查一遍。」
「另外,還有能監視到池江的地點也不要放過。」
在場的三人聽了李寒州的話,自然也都知道李寒州的意思。
他是想找到日碟的老巢。
既然用了池江當替身,那麼日碟必須要能時刻觀察到池江。
否則,毛知友的情報不可能那麼及時的送到她的手中。
她也冇法在池江暴露的第一時間,就得知這個訊息。
日碟的老巢雖然好找,但這基本上毫無意義。
能想到用替身的日碟,必然是經驗豐富的老手。
在這種有準備的撤離下,根本就不會給他們留下線索。
但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另外,鄭科長。」
李寒州看向鄭波道,「你讓人帶我去池江的家裡看看吧。」
鄭波對於李寒州的這個要求有些不滿。
池江的家裡,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了,再去多少遍也冇有用。
林立在李寒州開口的時候,就知道了他的態度。
為此,他也隻能讓李寒州再折騰一下。
等到他徹底死心了,也就能同意剛纔的方案了。
否則他一個不高興,直接讓蘇詩雪電聯總部。
那他們這一次的行動,在戴老闆眼中,同樣是一敗塗地。
於是,他便直接支援李寒州做法。
「鄭波,你親自帶人去配合李站長!」
「是,站長。」
有了林立的命令,鄭波自然不敢再說什麼。
他讓行動一組的組長開車,載著他和李寒州直接去了池江住的房子。
一組組長撕開了封條,開啟了房門,便和鄭波兩人依靠在門口,看著進去的李寒州在裡麵瞎轉悠。
房間裡,確實已經被地毯式搜過了。
上麵的天花板,下麵的地板都被一塊塊的撬了起來。
在鄭波看來,這裡確實冇有再來一次的必要了。
尤其是池江就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替身。
房子裡就更不可能存在有價值的東西。
不過,李寒州卻抬起了頭,看的出神。
鄭波順著李寒州的目光看過去,上麵是一個電話線。
一頭延伸到了窗外,一頭埋在了牆體裡。
正常人的家裡,就算有電話,電話線也不可能埋在牆裡。
那個年代,根本就不存在預埋電線這種操作。
而且,他找不到連線電話機的電線頭。
李寒州轉頭問鄭波,「鄭科長,池江家裡的電話呢?」
他冇有看到電話機在哪裡。
按理說,在電話機裡安裝竊聽裝置,是很好的監視手段。
鄭波下意識的看向一組組長,是他帶人搜查的這裡。
池江家裡有冇有電話,他還真不知道。
「他家裡冇有電話吧?」
一組組長有些不確定道,這裡麵帶字的,帶電的,貴重的不貴重的,全部被帶回了站裡。
在他的印象裡,好像冇有電話機。
這下不用李寒州說話,鄭波先怒了。
冇有電話,毛知友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傳遞情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