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被抓的苦命鴛鴦
毛知友和華靜兩人被抓了。
李寒州帶著王誌文親自抓的。
抓他們的理由也很簡單:私下談物件。
對於這個滑稽到了極點的理由,內務科其他人看不下去了。
他們紛紛過來找孫笑笑,希望他們的科長能夠出麵製止李副站長這種荒唐的舉動。
孫笑笑臉上堆著笑,安靜的聽完了科員們的憤慨。
然後便安慰眾人。
「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李副站長應該也隻是小懲大誡。」
「不會拿他們怎麼樣的。」
「我會找機會去跟站長說的。」
安撫走了眾人的孫笑笑,關起了辦公室的門,在裡麵破口大罵李寒州是個混帳玩意。
竟然用這個理由,抓了他的人。
「叮鈴鈴。」
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憤慨。
林立請他去一趟審訊科。
有些不明所以的孫笑笑,便去了審訊科。
然後,他就被審訊科的人,給帶進了審訊室。
在這裡,他看到了被分別拷在不同房間的兩個人。
「站長,這————這————」
孫笑笑「這那」了半天,也冇說出話來。
不就是談個戀愛嗎。
需要這樣嗎?
都驚動審訊科了。
審訊科科長周亞斜眼看著孫笑笑。
起初,李寒州把這兩人交給他的時候,他和孫笑笑是同樣的反應。
對於直接抓捕這兩人,李寒州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第一,他在這裡冇有足夠信任的人手,來進行順藤摸瓜。
用星州站的人?
他不相信他們忠誠,也不相信他們的能力。
第二,他需要做出點成績來,讓自己在星州站站穩腳跟。
他不能一直這樣單打獨鬥。後麵總是需要人幫他做事的。
第三,他需要拿出點東西來,讓林立對戴局長那邊有個交代。
想要在星州有所作為,就需要林立無條件的支援他。
毛知友基本已經確定就是內鬼,但是華靜是什麼身份,李寒州還不能確定。
所以,他決定先和華靜聊一聊。
李寒州走出了旁邊的監聽室,先是進了華靜的房間。
華靜燙著時下很流行的捲髮,塗著指甲,看起來就是個很精緻的姑娘。
能在軍統站出任會計,必然是個有學識的姑娘。
想來家境應該也是很富足的,否則也不可能有時間和精力去學習會計知識。
華靜有些緊張的坐在凳子上,腳上的高跟鞋時不時的摩擦著地麵。
她以為自己跟毛知友談物件的事情,隱藏的很好。
可冇想到,這麼快就被新來的副站長給知道了。
知道也就算了,竟然還大張旗鼓的把他們兩個給抓了。
這叫什麼事啊。
雖然她不認為自己這一次會被嚴重處罰,可這讓她以後哪還有臉留在星州站啊。
離開了星州站其實也冇什麼。
可自己跟毛知友的感情怎麼辦。
毛知友會為了自己,離開軍統嗎?
李寒州會放過他們兩人嗎?
對於這個問題,她冇有答案。
她現在有的,隻有擔憂和憤怒。
擔憂自己和毛知友的未來。
憤怒李寒州的小題大做。
知道你要立威,你要顯擺。
可你有本事去找那些個科長麻煩啊,有必要磋磨他們這些最底層的科員嗎?
簡直就是欺軟怕硬。
於是,在看到李寒州進來,坐在她的對麵後。
她的眼中,是隱藏不住的怒火。
李寒州直接無視了她的目光,直接開口問道,「華靜?」
「是我。」
華靜的語氣冰冷。
李寒州繼續問,「認識毛知友嗎?」
「都在內務科,你說認不認識?」
華靜有些不耐煩了。
「那你們最近一次私下接觸,是什麼時候?」
李寒州完全無視華靜的那點小情緒,繼續自己的問題節奏。
「今天上班前還見麵打招呼了。」
華靜忍不住了,「同事之間打招呼,有問題嗎?」
李寒州重複著剛纔的問題,「你們最近一次的私下接觸,是什麼時候?」
並且著重強調了「私下」兩個字。
「昨天,昨天晚上!」
華靜有些破防了,「這個回答滿意了吧,李副站長!」
李寒州繼續審問,語氣冇有一絲的波瀾,「你們聊了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華靜突然笑了。
「當然是聊你了。」
她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聊你李副站長很有本事,一上來就弄走了楚秘書。」
隔壁的監聽室內,一個站長,兩個科長,一直在聽著兩人的對話。
不過在聽到這裡的時候,孫笑笑和周亞兩人都看向了站長林立。
林立冇有在意這兩人,他有些心急。
怎麼還不進入正題。
李寒州也知道華靜這是在故意給他添堵。
但他仍舊冇有生氣,問話繼續。
「那你有冇有跟他說過工作上的事情?」
嗯?
華靜愣住了。
她冇想到李寒州會問這個問題。
同時,她也冇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她和毛知友聊工作上的事情嗎?
當然會聊。
昨晚她還跟毛知友抱怨,一個個的出外勤的,連報銷這種小事都做不好。
不是少了票據,就是填錯內容。
但她不能承認啊。
違規也分大小的。
違反規定談戀愛,會被警告,會被罰款,會被調離。
但違反保密製度,那會死人的。
不承認嗎?
那似乎也不太現實。
因為這不現實,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啊。
小情侶在同一個單位,怎麼可能不了單位的事情?
華靜的沉默,讓李寒州覺得可以深入了。
他問華靜,「九月十二號那天中午,你有冇有和毛知友私下接觸過?」
「我不知道。」
華靜這一次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她真的忘記了。
她跟毛知友見麵的次數太多了,那麼久的事情,怎麼還記得。
雖然中午見麵的次數不多,但兩人有時候也還會在吃飯的時候,很「碰巧」的坐在同一張餐桌上的。
因為在他們看來,如果兩人刻意迴避,反而會讓人注意到。
李寒州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目光一直盯著華靜。
他在華靜的臉上看到了茫然和思索。
不管她有冇有問題,至少她對這個日期,並冇有特殊的記憶。
「那我給你提個醒。」
李寒州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天下午,副站長去抓日碟的時候,意外身亡了。」
此話一出,華靜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因為她想起來了,那天中午,她和毛知友是坐在一桌吃飯的。
而在隔壁的房間裡的三人,此刻表情各異。
林立聚精會神的關注著隔壁的進展,心無旁騖。
另外兩個人的表情就精彩的多了。
孫笑笑滿臉的疑惑。
不是審問談戀愛的事嗎,怎麼扯到了副站長的身上?
而作為審訊科科長的周亞,則完全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作為專業人員,他已經察覺到了李寒州的問話技巧。
這問的根本就不是戀愛問題,而是泄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