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在咖啡館被人盯上,也是鄭海洋提供的情報。」
關於鄭海洋的事,李寒州對張曉婉冇有絲毫的隱瞞。
「我今天還打聽到,鄭海洋當年就是因為出賣了整個山城的紅黨地下係統,才升任的副處長。」
「如果你不信,我還可以告訴你,被他出賣的上級,代號為「風箏」。」
這一下,張曉婉是徹底的被定在了那裡。
手指甲戳破了包著煎餅果子的油紙,深深陷進了煎餅果子裡。
李寒州很是詫異的看著張曉婉,昨天她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雖然也驚訝萬分,但完全冇有今天這樣的情緒激動啊。
是因為知道了鄭海洋連根拔了山城的地下黨組織的事?
「這件事,我還要想想,你先不要輕舉妄動。」
張曉婉此刻很亂,她需要好好消化今天聽到的訊息。
此刻兩人已經走進了大院。
「還有你剛纔說的事,我答應了。」
在分別的時候,張曉婉突然回頭,「這個公休日,你來幫我搬家。」
李寒州哼著小曲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離公休日還有三天。
找個帶偏屋的房子,應該冇問題吧。
本來李寒州以為自己能瀟灑到這個公休日。
卻不曾想,第二天到單位打了個卡就要和兄弟陳皮出去浪一圈的他,被行動科的副科長馮鑫給攔在了辦公室裡。
馮鑫態度恭敬的套近乎,「李科,還記得我不?」
雖然前些日子的意外,責任不在他。,但李寒州對他還是冇有什麼好感。
「非常抱歉,這一次過來找你是有急事。」
馮鑫硬著頭皮道,「還記得前些日子的深夜抓捕行動不?」
李寒州冷著臉問,「你是來送賠償的?」
「李科你可別嘲諷我了,我這次是真有事。」
馮鑫快要哭了,但領導交代的任務還得完成。「上次抓捕死了的兩個人,不是發報人員。」
「什麼意思?」
李寒州聽出了不對勁。
「那兩個雖然也是日碟,但不是關鍵人物韋林。那天晚上,韋林壓根就不在那裡。」
李寒州一掌拍在桌子上,把桌子上的茶杯嚇了一大跳。
「我特麼想活剮了你!」
馮鑫一個哆嗦,連話都不敢說了。
旁邊的陳皮看不下去了。
拍了拍了李寒州的肩膀,然後走得到馮鑫麵前。
「說清楚點。」
麵對陳皮,馮鑫倒是放鬆了不少。
「今天下頭有線人上報,說在二條巷看到了韋林的蹤跡。」
馮鑫說著,將一疊資料和韋林的照片交給了陳皮。
裡麵還夾雜著一張由行動處簽名的執行令。
簽字人正是鄭海洋。
陳皮送走了馮鑫,將資料交給了李寒州。
「要不我帶隊跑一趟?」
李寒州雖然生氣,但也不至於衝昏了頭腦。
「那幫人簡直就是瘋子,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目前行動科的人不僅不夠。
熟悉下麪人的王誌文還在醫院。
李寒州當然不能讓陳皮去冒險。
他召集了輪值的四個隊員,和陳皮一同前往資料上的目標地址。
李寒州和陳皮兩人進入了一家茶樓,死死的盯著二條巷的巷子口。
將帶來的四個人散了出去,守在其他能進出口。
要求他們一有訊息就來匯報,不要打草驚蛇。
等了快要到午飯點了,目標人物纔出現在巷子口。
中等身材,戴著帽子,但李寒州眼光毒辣,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行動。」
他起身下樓,陳皮緊隨其後。
韋林在剛一進入巷子口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
長期的間諜訓練讓他的五感也極為的靈敏。
但在用餘光掃過四周後,卻又什麼都冇有發現。
難道真的隻是錯覺?
不,身為間諜,哪怕隻是錯覺,也要當成真的去看待。
但此刻貿然掉頭或者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如果壓根就冇有人盯梢,或者壓根就不是衝著他來的。
這麼做,反而會弄巧成拙。
他的腳步開始放緩。
身後傳來腳步聲。
腳步聲慢慢逼近。
二條巷的兩邊都是人家,雖然平時人不多,但時不時的還會有人進進出出。
有腳步聲並不奇怪。
「老闆,這的房租房租便宜,離街口也不遠。」
「先看看房子再說吧。」
身後傳來的對話聲,讓韋林放鬆了警惕。
是房伢子帶人來看房嗎?
但不管怎麼樣,他的手還是摸在了槍柄上。
可就在這時,一陣勁風襲來,他的背後被強烈的撞擊了一下。
整個人站立不穩,就要往前倒。
早有準備的他直接借勢一個翻滾,卸掉了力道,還拉開了距離。
就要拔槍的他,卻發現插在腰間的槍不見了。
撞他的是李寒州,槍也是李寒州在那個瞬間故意撞掉的。
韋林被李寒州撞到的同一時刻,陳皮已經欺身上去了。
就在韋林發現槍已經不見,起身要跑的時候,陳皮的拳頭已經到了他的麵門。
他迅速擺頭,同時雙手往前招架,擋住了陳皮蓄勢待發的一擊。
兩人赤手空拳的戰在了一起。
李寒州縱然槍法了得,但也怕傷了陳皮。
於是也隻能丟下手槍,衝了上去。
二打一併不一定是優勢。
尤其是在這個隻能並排站的下兩個人的巷子裡。
而且,韋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把匕首。陳皮在猝不及防之下,還被劃傷了胳膊。
媽的!
陳皮咒罵了一聲,小腿輕輕一抬,右手一勾,也摸出了一把匕首。
李寒州收了手。
陳皮的凶性被韋林激發出來了,自己隻要時刻戒備就行。
其他四人聽到了動靜,也都紛紛跑了過來。
這一下,韋林就算插翅也難飛了。
韋林並不想與陳皮糾纏,他隻想衝出去。
可剛剛又圍過來了四人,手中還都有槍。
這讓他的心神徹底亂了。
心亂了,招式也就亂了。
陳皮則是越打越順手。
要知道在訓練營裡,跟他打對手的可是李寒州。
雖然被李寒州虐的很慘,但同樣的也讓他的格鬥水平在訓練營裡無出其右。
不過韋林仍舊冇有放棄,在攻防轉換之間,拚著再被陳皮刺中的同時,他整個人也距離李寒州非常的近了。
擒賊先擒王。
隻要抓住了這個明顯是領頭的李寒州,他就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一個錯身而過,韋林猛然回身,將匕首朝著李寒州的胸膛刺了過去。
陳皮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是無語。
柿子專挑硬的捏啊。
李寒州一個側身,右手伸出,兩個手指直戳韋林腋下。
韋林胳膊瞬間卸力,匕首掉在了地上。
李寒州緊接著抬腿就是一個側身踢,將韋林給踢了回去。
倒在陳皮的腳下。
陳皮抬腳,狠狠地揣在他的肚子上,讓他整個人弓成一個蝦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