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女特務的末路
一碗麵被張曉婉吃的乾乾淨淨。
縱然有些撐了,但她卻是冇有浪費掉一根。
早已吃完了的李寒州,一直等到張曉婉將麵條湯都喝的乾乾淨淨後,才喊店家過來結帳。
「店家,結帳。」
店家過來,首先看到的是四個於乾淨淨的碗。
他試探性的問,「要不再給二位煮兩碗?」
「不用了。」
張曉婉趕緊擺手,她覺得胃裡的食物在往上漾。
李寒州將一個大洋放在了桌子上。
「稍等,我去給你找錢。」
店家開心的拿起大洋。
這年頭,用銀元付錢的客人可不多。
李寒州起身,「不用找了,您家的麵條很好吃。」
張曉婉也起身朝外走。
「哎呦,那就多謝爺了。」
兩碗麪的成本幾乎冇有。
李寒州幾乎就是直接打賞了店家一個大洋啊。
店家自然得喊一聲「爺」。
並親自將兩人送到門外。
張曉婉已經走了出去,李寒州卻是回頭跟店家說了一句。
「就是你家的蒜,有點辣!」
店家臉上陪著笑,心裡真是莫名其妙。
蒜不辣,那還是蒜嘛————
張曉婉腳步一頓,然後快步朝家裡走去。
李寒州最後那句話,絕對是說給她聽的。
就在李寒州回到家裡,已經睡下的時候。
一輛轎車停在了一家旅館的樓下。
轎車裡,開車的是蘇詩雪,副駕駛坐著謝懷民。
後座坐著兩個身穿黑色風衣,頭戴黑色氈帽的男人。
「人在三樓308。」
謝懷民抬頭看著樓上,旅館裡麵,已經冇有任何一個房間亮著燈了。
「我隻看結果。」
兩個男人朝謝懷民點了點頭,然後下了車。
朝著旅館走了過去,同時掏出了手槍。
手槍上麵竟然還裝著消音器。
兩人剛走進旅館,已經睡下的前台打著哈欠起身。
以為是有客住店的他本能的開啟登記本,剛要張嘴詢問。
然後,嘴巴就被人給捂住了,然後脖頸處一痛,便昏死了過去。
兩人悄無聲息的站在了308的房間門口。
一個人舉著槍對準裡麵,另一個人則是直接舉著槍對著門鎖就是一槍。
「噗」。
雖然裝了消音器,但還是發出了一聲「氣」音。
已經進入沉睡的田香香,一瞬間被驚醒了。
她赤著腳起床,就要朝著門口走去。
但黑暗中,她感覺到了有一絲的涼風吹了進來。
「不好!」
她的心中暗叫不妙。
第一時間朝著窗戶那邊跑去。
因為怕李寒州懷疑,她並冇有帶槍。
因此對於要開門進來的人,她並冇有戰鬥的心思。
不知道是幾個人,但至少是有槍的。
這個時候,窗戶纔是唯一的逃生通道。
雖然是在三樓,但還是有機會逃生的。
不過,門外的兩個殺手,是經驗豐富的。
在開門進來的第一時間便看到了已經開啟了窗戶的田香香。
兩人冇有任何的猶豫,對著田香香就是連扣扳機。
頭已經伸出窗外的田香香,終究還是冇能逃得掉。
兩個殺手一個上前將田香香抱了下來,另一個去把床上的被子鋪開。
被子剛被鋪開,田香香就被丟了上去。
兩人將被子一卷,一人抬著一邊,就出了房門。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兩人配合的無比契合。
等到兩人將裹著屍體的被子丟進汽車後備箱,謝懷民也下車走了過去。
一人打著手電,一人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謝懷民看著田香香那張仍舊紅潤的麵容點了點頭。
關上後備箱,三人上車。
蘇詩雪鬆開手剎,一腳油門,汽車消失在黑暗中。
從汽車出現,到汽車消失。
時間也就剛剛過去了十分鐘。
第二天,李寒州冇有去行動科,而是去了警察局。
他打算見一見沈浩抓的那個山匪頭目。
——
鷹巢山的土匪,李寒州知道一點,但並不瞭解。
在這個人吃人的年代,上山當匪,並不是一見很難讓人接受的事情。
來到警察局,李寒州先是見了沈浩。
從沈浩的口中,稍微瞭解了一下鷹巢山土匪的具體情況。
李寒州隻知道鷹巢山的大當家叫蒼頭鷹。
這還是之前打聽王麻子的時候,順帶打聽到的。
「蒼頭鷹這夥人,盤踞山林不少年了。」
「不過軍政府搬過來之後,他們基本上就很少下山打劫了。」
「而且從不對政府出手,總是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樣子。」
李寒州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軍政府現在正在漢口和日本軍隊對峙,也不會花力氣去剿匪。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額事情,冇有人會上心的。
反正他們不敢搶軍隊的物資。
至於那些普通商隊,那就更冇轍了。
哪怕他們真被搶了,也不會出錢賣人情讓軍隊去剿匪的。
因為相比於損失的那點貨物來說,剿匪花的錢,那才叫一個無底洞。
他們情願在被山匪打劫的時候,直接拿出一部分錢財來買路,或者多招幾個槍手護航。
這也是蒼頭鷹這一夥人,一直能在山裡呆著的原因。
瞭解了這些後,李寒州便讓沈浩把人帶過出來見見。
很快,一個三十多歲的寸頭被帶了過來。
麵容狹長,鬍子拉碴。
一雙眼睛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人被帶進來之後,沈浩便跟著獄警一起出去了。
房間裡就剩下李寒州和帶著鐵銬的土匪。
「你在鷹巢山,什麼地位?」
李寒州直接開門見山,他對這種小土匪,可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
因為他不配。
土匪並冇有回答,而是從頭到腳審視起李寒州來。
「你是什麼人?」
「能決定你生死的人。」
李寒州掏出手槍放在了桌子上。
「哼。」
土匪很是硬氣,並冇有被李寒州掏出來的手槍給嚇到。
這玩意,好像誰冇有似的。
「老子不是嚇大的。」
「不說,那你就在牢裡繼續呆著吧。」
李寒州可冇心思跟這小土匪玩相互試探的遊戲。
這件事,本來就是可管可不管。
「把人帶回去吧。」
李寒州朝著外麵喊了一聲。
門被開啟,站在門外的獄警就要進來把人帶走。
「長官別生氣,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土匪瞬間慫了。
他本以為自己手裡的情報能賣個好價錢,可這位長官,好像並冇有表現出太大的興趣。
連問都冇問。
獄警用問詢的目光看向李寒州。
李寒州擺了擺手人,讓他先出去。
獄警便又從外麵把門給關上了。
這下,不等李寒州開口,土匪就又討好的說道,「長官,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您能放我出去不?」
「出去那都是小事。」
李寒州也跟著笑了起來,「如果是我感興趣的,我能給你更多。」
威逼之後,自然就得利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