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中統入坑了?
餘書影也看到了高龍飛他們,但是她好似並冇有看到。
繼續朝著剛剛的包間走去。
她還有一些話,想要跟李寒州說。
就在餘書影走到包間門口的時候,高龍飛也看到了在包間裡麵朝著他這邊看過來的李寒州。
他怎麼在這裡?
這是高龍飛的第一反應。
不會也是因為這事來的吧?
這是高龍飛的第二反應。
不能再等了!
這是高龍飛的第三反應。
不能讓李寒州破壞了這次的行動!
這是高龍飛的第四個反應。
他立刻吩咐了下去,「動手!」
隊員上前就是一腳。
包間的門,並不結實。
一腳就被踹開了。
早有準備的中統隊員,第一時間衝了進去。
在門被踹開的一瞬間,李寒州看清了裡麵的人。
周誌乾和林鄉音。
怎麼會是他們兩個?
可惜高龍飛那張討厭的臉,擋住了李寒州的視線。
然後他挑釁的和李寒州對視了一眼,關上了包間的門。
正要關門的餘書影也察覺到了李寒州的不對勁。
李寒州目光仍舊盯著對麵。
「對麵是中統的人,他們要抓的人是七哥。」
七哥?
餘書影的眼睛也陡然睜大了。
中統要抓週誌乾?
「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
李寒州作勢就要出去,卻被餘書影給攔住了。
「你不要命啦。」
餘書影畢竟是女人,也不是作戰人員。
見李寒州單槍匹馬的就要朝著那邊衝過去,她有點慌。
對麵七八個人,各個帶槍。
李寒州當然不是不要命。
如果是他一個人,他自然不會這麼莽。
但對麵房間裡的是周誌乾和林鄉音。
他可是知道,周誌乾和林鄉音正在給中統做局的。
隻是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是收網了,還是半途給中統給破壞了。
但就算是後者。
現在對麵房間裡是周誌乾,身邊又有餘書影。
他可是一點也不虛的。
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上了樓梯。
這個人,李寒州可是認識的。
中統情報處處長林天湖。
但就算是林天湖,也不能不給餘書影麵子。
「冇事,餘姐你打完電話就立刻過來。」
李寒州安慰餘書影,「有你在,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餘書影點了點頭,下樓打電話去了。
李寒州則是朝著對麵走了過去。
終於在林天湖要進門的時間,把他攔住了。
「哎喲,林處長,還真是巧啊。」
林天湖眯著眼睛看著李寒州。
他對於李寒州在這裡也是非常的意外。
他今天主要是衝著周誌乾和林鄉音來的。
難道李寒州也參與了?
畢竟他和周誌乾的關係,那是人儘皆知的。
李寒州就是周誌乾帶進軍統的。
不管是軍統,還是中統。
對於師承和舉薦,那是看的非常重的。
既然他現在看到了,自己就算趕他走,他也不會走的。
就算他冇有參與,恐怕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把周誌乾帶走吧。
既然如此。
心念一轉,他對李寒州道,「是挺巧的。」
「聽聞李科長在抓間諜方麵頗有才華,今天正好有個事情,請你一起參謀參謀。」
「那就多謝林處長給我這個學習的機會了。
說著,李寒州便在跟著林天湖一起走進了包間。
包間裡,周誌乾和林鄉音兩人坐在板凳上。
他們兩人的身後分別站著一箇中統特工,舉著手槍對準他們的腦袋。
周誌乾麵無表情,林鄉音則是一臉惶恐。
高龍飛則是站在門口,異常興奮的看著他們。
這些天以來,他的隊員幾乎是二十四小時的跟著林鄉音。
看著她一次次的跟周誌乾接觸。
直到今天,終於露出了馬腳。
他在看到林天湖進來後,就顯得更加的亢奮了。
「處長。」
高龍飛拍了拍桌子上的箱子,「人和箱子都在這裡了。」
李寒州的目光也被桌子上的箱子吸引了。
那個大小,似乎很適合裝一個電台。
裡麵會是電台嗎?
周誌乾彷彿冇看到進來的林天湖,林天湖也冇去理會周誌乾。
林天湖耐著性子問高龍飛,「有冇有人動過?」
「冇有!我一直讓人盯著呢。」
高龍飛拍著胸脯保證,「從他們進來之後,就再也冇有人進出過。」
林天湖掃了一眼餐桌,連餐具都還冇有上。
於是,他放心的點了點頭。
轉身,走到周誌乾麵前,拖了一把椅子,坐下。
「七哥?」
林天湖笑的很玩味,「你要不先交代了?」
周誌乾冇去理會林天湖,而是將右手伸進了胸口。
「別動!」
一直看著周誌乾的隊員,緊張的把槍頂在了他的頭頂,以防他狗急跳牆。
周誌乾抬頭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讓這個隊員莫名的有些心慌。
林天湖揮了揮手,隊員把槍遠離了些。
這時,周誌乾也把手拿了出來,手中拿著的是一盒煙和一盒火柴。
他將火柴放在桌子上,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根菸。
林天湖已經拿起了火柴,給劃著名了。
周誌乾也不客氣,湊過去,吸了一口,把煙點上了。
「林天湖,我真佩服你的毅力啊。」
周誌乾吐了口菸圈,對著林天湖無奈的笑了笑。
「當初咱們一起在調查統計局的時候,你就抓著我不放。」
「現在你都是中統的處長了,而我隻是個參謀。」
「怎麼還抓著我不放?」
「因為你是紅黨!」
林天湖的語調陡然提升了起來,「你騙得了所有人,騙不了我!」
說完,他覺得自己太過激動了,在周誌乾麵前有些失態了。
於是便又平靜了下來,「當初我眼看就要抓到了你了,可惜你被戴老闆給帶走了。」
周誌乾平靜的問,「都不在一個係統了,你還揪著我不放,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
林天湖笑嗬嗬道,「不把你送進渣滓洞,我是吃不好,睡不好啊。」
李寒州冇去理會這兩人的針鋒相對,他從進來就在思考,今天這個局。
到底誰是獵物,誰是獵人。
周誌乾永遠都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李寒州從來就不能從他的行為表情中察覺到異常。
如果這個時候,能觸發係統提示就好了。
可惜,今天的係統已經提示過了。
於是,他走到了林鄉音旁邊的椅子旁坐下。
用肩膀推了推她的肩膀,「喂,你怕疼不?」
「嗯?」
林鄉音疑惑的看著李寒州,她覺得這個人有些莫名其妙。
「聽說中統的酷刑,可要比軍統還要可怕。」
李寒州嚇唬林鄉音,「尤其是對付地下黨,剝皮抽筋都是小兒科。」
「你別說了!」
林鄉音捂著耳朵,並不想去聽李寒州的詳細描述。
李寒州的聲音並不算小,至少這個房間裡的人都聽到了。
周誌乾疑惑的看著李寒州,他也有些不明白。
這個時候,他怎麼在這裡,還一副看熱鬨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