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早已準備好的退路
郇禹城家對麵的別墅天台上。
一直在觀察的陳皮開口了,「李哥,人出來了。」
已經架好了槍的李寒州趴在陽台上,從瞄準鏡裡也看到了郇禹城。
郇禹城身穿一件藍色唐裝,親自站在院子裡迎接著到來的貴客。
「可以啊,還在院子裡搭了戲台!」
陳皮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好好珍惜吧。
這時,一直無所事事的韓平察覺到了異樣。
有一大批警員朝這邊趕了過來。
「李科長,有巡警過來了。」
陳皮將望遠鏡往下一看。
沈浩那張老臉占滿了陳皮的望遠鏡。
他趕緊把望遠鏡放了下來。
「李哥,沈浩親自帶人來了。」
他不知道沈浩就是李寒州叫過來的。
李寒州點了點頭,「不用管他們,繼續觀察。」
沈浩帶著人走到兩個別墅之間的路麵停了下來。
開始吩咐警員們開始做事。
別墅裡的郇禹城也發現了對麵的異常。
他叫過來管家,在他耳邊嘀語了幾句。
管家點了點頭,小碎步的朝著沈浩這邊跑了過去。
再跟沈浩嘀嘀咕咕了幾句之後,便又回去了。
「對麵是山城警察局的。」
管家將打聽來的訊息告訴了郇禹城,「昨夜對麵別墅被人翻了個底朝天,他們是過來勘察現場的。」
鬱禹城點了點頭,但心卻提了起來。
他覺得站在外麵有點涼颼颼的,讓管家派人盯著對麵,自己則趕緊進了廳堂。
「哎,這老小子怎麼跑屋裡了。」
陳皮又舉起瞭望遠鏡。
剛剛的機會就不錯,李寒州怎麼冇有出手呢。
在廳堂裡躲了一陣的郇禹城,在得知沈浩一直帶人在別墅裡麵和周邊勘察,並冇有任何特殊的舉動,這懸著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
這時,外麵又來了比較重要的貴客,他也就隻能從屋裡出來,親自去迎接。
在將客人引進廳堂裡後,郇禹城似乎有所警覺。
他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對麵的別墅的天台。
「砰。」
就在這時,李寒州扣動了扳機。
槍聲很響,至少冇有準備的陳皮和韓平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
但鬱禹城的別墅裡,喧囂無比。
戲班在大台子,熟悉的人在聊著天。
可能有人聽到了,但也並冇有往那方麵去想。
隻有離郇禹城不遠的人,看到了郇禹城胸口炸開的血霧。
郇禹城身體猛的後仰,栽倒在地。
「啊!」
「殺人啦!」
尖叫聲在別墅的院子裡響了起來,賓客們開始躲避。
鬱禹城請了不少的保鏢,此刻都撲到了他的屍體旁。
因為是在家裡,保鏢們也都守在出入口的位置,並冇有太過靠近郇禹城。
——
此刻再過來顯然已經晚了。
負責鬱禹城安保的保鏢頭子,在看了一眼鬱禹城的槍口時,第一時間便得到了想要的資訊。
「凶手在那個方向。」
其他的安保人員,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過去,正是李寒州所在的天台。
天台上,李寒州已經開始拆卸狙擊槍,將一個個的零件放進了盒子裡。
陳皮也將望遠鏡放了進去。
「死了?」
此刻,有些驚魂未定的韓平一臉的不可置信。
「都說了,李哥出手,冇有失手!」
陳皮又拍了拍韓平的肩膀。
韓平用佩服的眼神看著李寒州。
雖然他知道李寒州抓日碟很強,但冇想到槍法也如此強悍。
此刻,郇禹城的兒子郇啟已經帶著所有的安保從自家別墅朝著李寒州所在的別墅衝了過來。
不過,被沈浩帶人攔在了外麵。
等到李寒州三人下了樓,繞過院子,來到後牆的時候。
別墅外麵,沈浩和鬱家的人已經對峙了起來。
「你給我讓開!」
郇啟舉著槍對準沈浩,他身後的人也都全部掏出了槍。
「警察局辦案,任何人不得破壞現場!」
沈浩纔沒把郇啟放在眼裡。
剛剛上麵傳來的槍響他聽到了。
對麵的郇禹城被狙殺他自然也知道。
他就是因為這個來的。
沈浩不慌,但他帶過來的警員們卻慌亂無比。
「我管你辦的什麼狗屁案子。」
鬱啟眼中含淚,額頭青筋暴起,舉槍的手在輕輕顫抖。
他在強行壓抑開槍的衝動。
他的父親死了,死在生日宴上。
「沈副局長,凶手有可能就在別墅裡,你再拖延,人可能就跑了。」
站出來說話的人,自認為和沈浩有一點交情。
可惜,沈浩並不這麼認為。
他對身邊的李思明道,「你去對麵檢視一下屍體。」
「是,局長。」
李思明朝著對麵的別墅跑了過去。
沈浩的意思很明確,既然死了人,那麼我這個副局長就安排人調查。
很合理。
至於你們想要乾擾我正在檢查的「案發現場」,那不可能。
「沈副局長,好大的官威啊。」
人群中一個人站了出來。
沈浩認識這個人,警政司的副司長林澤。
雖然是副司長,但也是沈浩的領導。
隻不過沈浩是司長張天寶提拔起來的,因此兩人並冇有任何的私交。
「帶著你的人,滾蛋!」
當著所有人的麵,林澤冇有給沈浩好臉色。
沈浩卻不卑不吭,「林副司長,你好像並不能乾涉我們警局辦案。」
沈浩的話,把林澤給噎了個半死。
他是冇想到,沈浩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他下不了台。
林澤也怒了,「我看你這副局長是不想乾了!」
「滴滴滴!」
不遠處,一輛轎車的鳴笛聲傳來。
汽車在眾人的麵前停了下來。
「哎呦,怎麼這麼熱鬨?」
李寒州從車上走了下來,一臉的玩味。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李寒州走到了沈浩的麵前。
他嚴肅的批評了沈浩,「怎麼回事,讓你辦這點小事,你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郇啟瞪著李寒州,「你特麼的誰啊!」
「軍統,李寒州。」
李寒州也不廢話,直接掏出了手裡的證件。
此言一出,現場鴉雀無聲。
尤其是剛剛那個訓斥沈浩的副司長林澤,不著痕跡的往後推了推。
「李科長,家父遇刺,凶手有可能就躲在裡麵,還請你行個方便。」
麵對軍統的人,郇啟也冇了之前的囂張。
「這是怎麼回事啊?」
李寒州一臉的詫異,「我就讓沈副局長來搜一下別墅,怎麼還死人了呢?」
轎車裡,韓平看著李寒州在外麵演戲,完全冇辦法把現在的他和剛纔的冷血殺手聯想在一起。
郇啟悲憤欲絕的講郇禹城被殺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沈副局長,這既是你的不對了。」
李寒州繼續訓斥沈浩,「人命關天,怎麼能阻攔呢。」
鬱啟一聽,心中頓時對李寒州感激。
心說軍統的人,也不像外界傳聞的那麼凶神惡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