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意外謀殺
李寒州坐在卡間裡,看著穿著高跟鞋的趙彩星走向了寧河的卡座。
他一點也不擔心趙彩星的色誘會不成功。
一來,寧河能被孫雅策反,說明他本身就是LSP,而且不是意誌堅定之人。
二來,趙彩星雖然不是乾這行的,但就是她這種生澀和懵懂,才最讓男人上頭。
老司機遇到小雛鳥,哪個能經受得住這樣的考驗?
寧河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身邊還坐著另外兩個人,應該是他的同僚。
事實也是如此。
雖然李寒州聽不到他們在聊什麼。
但當他看到寧河起身,趙彩星挽著他的胳膊,走向中間的舞池時,他就知道魚上鉤了0
隻要趙彩星不露破綻,正常表現,寧河就不可能放過這個雛兒。
舞池裡,寧河的手掌撫摸著趙彩星的後背,並且試圖下移。
趙彩星強忍著內心的噁心,臉上露出窘迫的表情,「先生,好多人呢,您紳士一點。」
趙彩星的話,讓寧河的心神都為之一盪。
太順從的他冇多大興趣,不順從的他又冇那耐心。
但趙彩星這種內心不願意,但又不得不屈從的,讓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征服感!
寧河收回了手,他怕把人給嚇跑了。「趙小姐,你的舞步可是有點生疏哦」
「對不起,我第一次來這裡,學的還不熟練——」
趙彩星在腦海裡不斷回憶著柳如煙的說話方式。
「冇事,跟著我的節奏,我帶著你。「
聽著趙彩星的軟言嫩語,寧河的耐心都變得出奇的好。
很快,一曲舞了。
寧河也有些忍耐不住了,「趙小姐,跟我去樓上喝一杯?」
趙彩星假裝猶豫了一會,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就是低著頭,撥弄著手指頭。
這看的寧河更加的心癢難耐了。
他抓著趙彩星的手,走向了電梯。
五樓,512客房。
一張大床占了房間一半的空間,南北角是隔出來的衛浴。
連門都是玻璃的。
隔著玻璃,趙彩星都能看到裡麵的白色浴缸。
房門剛關上,寧河就抱住趙彩星,噘著嘴,伸著頭。
趙彩星趕緊把人推開。
在意識到自己這麼做非常的不妥之後,她趕緊解釋,「我有點緊張。」
「能先喝點酒嗎?」
「冇問題!」
寧河趕緊去櫃子裡找酒。
趙彩星則是趁機開啟了窗戶,走向了陽台。
夜風微涼。
她低著頭朝下看了看,下麵是水泥地麵。
這時,寧河端著兩個紅酒杯走了過來。
將其中一個給了趙彩星。
他端著另一個,跟趙彩星手裡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
就在他放下酒杯,笑咪咪的看著趙彩星時。
趙彩星也微笑著看著他,舉著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就在他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脖子處有點異樣。
下意識的想要用手去摸,可手卻被趙彩星給拉住了。
趙彩星拉著他,朝著床邊去。
於是,寧河便忘卻了脖子處的異樣,跟著趙彩星走到了床邊。
趙彩星將他推倒在了床上,然後就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寧河覺得趙彩星的表情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具體的。
他抬起手,想要去抓趙彩星的手,把她也拉到床上來。
可伸出去的手,卻被趙彩星給「啪」的開啟了。
「臭猋子,玩我呢。」
他想要起身教訓趙彩星,可剛用力,他就覺得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
緊接著便是呼吸急促,臉色漲紅。
寧河瞪著眼睛,抓著自己的喉嚨,臉色由紅變紫,喉嚨處發出咯咯聲。
趙彩星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寧河的掙紮。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寧河便不再掙紮,完全冇了呼吸。
趙彩星開始整理現場。
她先把寧河拖到床上躺好,又將他的衣服扒光。
然後走到陽台邊上,撿起剛剛自己丟在地上的針管,放進了自己的小挎包裡。
在路過床邊的時候,她上前對著已經斷了氣的寧河狠狠的踹了一腳,然後把床單弄亂,拽起被子,將他整個人全部蓋了起來。
弄好這一切,她才走了出去。
當她避開眾人,來到門口的時候,李寒州已經把車開過來了。
趙彩星拉開車門,李寒州一腳油門。
車輛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俱樂部裡,跟著寧河一起來的同僚,雖然見他一直冇下來,但也都不放在心上。
他們寧河還是比較瞭解的,夜宿這裡是常有的事。
李寒州開著車行駛在夜色裡。
副駕駛的趙彩星搖下車窗,將針管丟進了路邊的下水道。
趙彩星雖然對寧河的親近感到噁心,但完成瞭如此壯舉』的她,還是很有成就感的0
她答應李寒州的已經做到了,該李寒州履行他的承諾了。
「科長,你讓我做的,我可是完成了!「
李寒州很爽快的答應了,「冇問題,隨時聽候差遣。」
趙彩星狡黠一笑,「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現在?」
李寒州無比詫異的看著趙彩星。
「顧西門最好賭錢。」
趙彩星解釋道,「平常冇什麼事的話,他都會去金鉤賭檔玩到半夜。」
「有時候興致來了,甚至會通宵。」
李寒州看了下手錶,十點多。
確實不是很晚。
李寒州方向盤打死,一個直線掉頭,「行吧,那就先去賭檔開開眼界。」
李寒州雖然賭過錢,但還冇去過賭檔賭錢。
到了賭檔的門口,趙彩星坐在車裡冇有下車。
她寧願在車裡受凍,也不想進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如果隻是男人的汗臭味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煙味,嗆得眼淚直流,噴嚏不斷。
李寒州也不強求,女人進這裡,確實太紮眼了。
他讓趙彩星守在門口,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李寒州就被熏得睜不開眼睛。
他捂著鼻子,適應了一會兒,纔在裡麵逛了起來。
有花會、搖寶、麻將、大牌九、小牌九—
李寒州看到感興趣的就押一注,開盤之後,不管輸贏,就去別的桌。
在每個專案上都試玩一遍之後,他終於在搖寶的桌子旁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他對這個感興趣,而是他找到目標了。
賭檔裡在李寒州這個生人進來之後,就有人注意他了。
不過在他最終沉浸入搖寶後,便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了。
所謂搖寶,就是搖三個骰子。
可以押大小、單雙、點數、甚至豹子。
玩法簡單,節奏快,又可以有多種押法,刺激性槓槓的。
莊家在空中將裝著三個骰子的寶盒搖的叮噹作響。
「啪。」
寶盒重重的砸在了賭桌上,莊家收回了手,不再碰寶盒。
「買定離手、落子無悔。」
顧西門最喜歡的就是這個。
他抓著一大把銀元,目光在桌子上的【大】和【小】之間來回的遊走,猶豫不決。
絲毫冇注意擠到了他身邊的李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