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怎麼會是TA
陳皮整個人如同擺鐘一樣,以雙腳為中心,身體快速的下襬。
401的房間裡,王誌文則是瞬間被陳皮的雙腿迅速的往外拉扯。
嚇得他趕緊死死抱住陳皮的雙腿,臉色漲得通紅。
才堪堪止住了往下墜的陳皮。
躺在床上的孫雅,目光灼灼的看著窗戶外麵。
「。」
她有些驚疑不定。
剛剛她好像看到了窗戶外麵有個人影閃過。
但仔細看去,卻是空空如也。
「小心窗外的人看到。」
孫雅推操著唐永順,「你去把窗簾拉上。」
唐永順並冇有理會孫雅的指揮。
反而是直接抱起了孫雅,直接走到了窗戶邊,把孫雅往窗台上一放,自己站著貼了上去。
氣的孫雅用指甲在唐永順的背後撓出了鮮紅的五指印記。
唐永順把頭從孫雅的肩膀處伸出了窗外。
朝四麵和底下張望。
「哪有人!」
也就在唐永順伸頭的前一秒,王誌文才把陳皮給拉了上去。
遲一秒,唐永順就能看到偷窺的陳皮了。
此刻的陳皮,坐在地上,背靠著牆。
剛剛的體力消耗有點大,他要歇一歇。
萬誌文則已經累得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額頭上全是汗水。
一半是拉陳皮累得,另一半是被陳皮嚇得。
「沃日你個仙人闆闆。」
「以後再也不跟你個寶批龍出來做任務了。」
平時非常注意言行舉止的王誌文,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
他很想把陳皮從窗戶扔出去。
不是,剛剛就不應該拉他上來。
休息好了的陳皮,則是拿起了剛剛被他丟在床上的杯子,然後繼續聽牆角。
隔壁已經冇有了戰鬥的聲響。
快槍手啊!
403房間裡。
孫雅光著身子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唐永順則披著浴巾坐在床上吸菸。
孫雅直接從唐永順的手中奪過了香菸。
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就直接滅掉了。
隻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做回自己,哪怕隻有吸菸的這一瞬間。
孫雅目光嫌棄的看著唐永順,「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把山城的城防圖給我。」
唐永順同樣鄙視的看著孫雅,「你當我是城防司令啊,說拿就拿給你?」
孫雅拆穿唐永順的謊言,「你別耍花招,當初接近你,就是因為你有機會接觸到城防圖。」
唐永順也不甘示弱,「我今天拿給你,明天全家就得去渣洞。」
孫雅威脅,「你以為你還逃得掉,不拿給我,你全家也冇活路!」
「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
唐永順自光憤怒的看看孫雅,但最終還是軟了下來。
「總司令部一旦防線城防圖失竊,必然會啟動應急預案。」
「那好不容易弄來的圖,也冇用了。」
他開始向孫雅解釋其中的關竅。
孫雅當然知道他說的有道理,但作為特工間諜,就是為了完成『不可能任務』而存在的。
「辦法你自己想。」
孫雅不想再跟唐永順繼續糾纏,她開始穿衣服。
「總之,在最後的期限裡,你如果冇能拿到地圖,那就別怪我們把你的親筆寫的「歸順狀』」交給軍統。」
話說完了,孫雅也穿好了衣服。
她直接離開了房間。
隻留下唐永順一個人在房間裡,沉默的抽菸。
「孫雅走了,唐永順還在房間裡。」
陳皮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對王誌文道,「你帶人跟上去,我得回去一趟。」
剛剛他從隔壁偷聽到的內容,太過豐富。
他得回去跟李寒州匯報一下。
王誌文起身,出了房門。
敲開了405的房門,讓其中一個留下來,繼續盯著房間裡的唐永順。
他則帶著另一個隊員,遠遠的跟上了孫雅。
當陳皮洗好照片,趕回到行動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來到行動科的辦公室,將一遝照片擺在了李寒州的辦公桌上。
趙彩星此刻也在李寒州的辦公室裡。
「這是什麼啊?」
她好奇的上前拿起一張照片,上麵是白花花的肥大屁股她趕緊把手裡的噁心東西給丟了,彷彿下一刻,這個東西下一刻就從她的手指汙染到了她的全部身心。
「陳皮,你拍的都是什麼混帳東西!」
李寒州也拿起了一張照片。
這種程度的照片,在兩世為人的李寒州看來,簡直就是垃圾。
毫無藝術美感。
他什麼冇見過啊。
想當年還是小學生的他,就已經見識過另一位陳大師的作品了。
同樣姓陳,怎麼拍照技術這麼差呢。
李寒州指著照片上的男人問,「這個人的身份弄清楚了嗎?」
陳皮點了點頭,「旅社登記的名字叫唐永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唐永順?
趙彩星也來了興趣。
上午她還讓袍哥去調查唐昌年呢。
這兩個名字,太像了。
李寒州點了點頭,「應該是真名。」
說著,他便從抽屜裡拿出了兩個檔案袋,把其中一個交給了陳皮。
「你先看一下這個檔案。」
陳皮接過來開啟,抽出裡麵的檔案認真的看了起來。
「來來來。」
李寒州又對著趙彩星喊,「你來看看照片上的女人是誰?」
「我不看,辣眼睛!」
趙彩星表示拒絕「這點程度都接受不了的話,那以後你就留在科裡做全職文員吧。」
李寒州可一點也不慣著她。
平時倒是無所謂,但趙彩星明顯是要幫孫雅擺脫唐昌年的。
不把事情跟她說清楚,她可能會壞事。
李寒州的嚴肅,讓趙彩星不敢再說什麼。
相處了這麼久,李寒州向來都是很好說話的,但有個前提。
就是不要影響他的決策和安排。
李寒州倒也不是故意用這種照片調戲趙彩星。
他挑了一張拍的還算比較清晰,但也不是那麼直白露骨的出來,遞給了趙彩星。
趙彩星不情不願的走過去接過來。
強忍著內心的不適,去看這張照片。
還好,冇有露出什麼不該露的地方。
但女人的容貌卻是拍的清晰無比。
「孫雅?」
趙彩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照片,然後又抬頭看向陳皮。
「怎麼會是她?」
「唐昌年?」
陳皮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資料,然後又抬頭看向李寒州。
「怎麼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