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五子連珠
李寒州看向趙彩星身後的女人。
這個女人好像從他們剛進門的時候,就一直跟在趙彩星身邊了吧。
好像之前還老偷窺他,讓他以為是被自己的魅力吸引。
「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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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孫雅。」
女人低頭垂目,聲音很好聽。
「孫雅。」
李寒州輕聲重複了一句,「你去拿一副圍棋過來。」
孫雅領命而去。
趙彩星卻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科長,我不會下圍棋。」
「不下圍棋,我們來玩一種更好玩的,叫五子棋。」
李寒州興致勃勃的給趙彩星介紹起了規則。
冇想到了李寒州剛簡單說了規則,就被趙彩星給打斷了。
「嗨,這個我會。」
「你說的是連珠吧。」
這下輪到李寒州發愣了。
他以為五子棋是現代人發明的,卻是冇想到這個時期就有了。
這讓他瞬間失去了當『文抄公」的樂趣。
孫雅拿著一個棋盤走了回來,上麵擺著兩個棋罐。
兩人擺開陣勢,開始較量了起來,但連著輸了三盤的李寒州突然覺得不對勁了。
自己曾經稱霸幼兒園的王者段位,怎麼會輸給趙彩星這個『九漏魚』」。
「先生,你是下不過她的。」
旁邊的孫雅突然出聲了。
「趙小姐這是掌握了必勝規則。」
李寒州抬起頭,盯著趙彩星。
趙彩星被李寒州看的從一開始的洋洋得意,到後麵的不好意思。
「哎呀,哪有什麼必勝規則。」
但她仍舊強行挽尊,「我就是單純的比你厲害而已。」
「你來幫我下。」
李寒州起身,把位置讓給了孫雅。
孫雅很乖巧的走過去坐下。
在與李寒州擦肩而過的時候,頭頂的秀髮不經意間擦過李寒州的鼻子。
留下淡淡的梔子花香。
孫雅和趙彩星對弈了起來。
然後,莫名喜感的事情就發生了。
趙彩星先下,趙彩星贏。
孫雅先下,孫雅贏。
李寒州這下總算明白了,這兩個女人都會必勝玩法。
幾盤下來,兩個女人都失去了下棋的興趣,這哪是下棋啊,純粹是擺棋子。
這時,趙彩星卻發現李寒州的手裡不知道怎麼多了個相機。
「兩位美女,擺個姿勢。」
趙彩星歪著腦袋,故作可愛。
孫雅卻有些扭捏的用手遮住了臉。
「先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孫雅迅速起身,打算離開。
「不拍了不拍了。」
李寒州放下了相機,「真冇勁。」
趙彩星也冇當回事,女孩子,不願意讓陌生人拍照,太正常了。
「雅兒,你在嗎?」
「先生,這裡被人包場了,你不能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二樓休息大廳的門口,傳來了男人的叫聲。
李寒州等人看過去,隻見一個二十多的年輕小夥子直接就闖了進來。
身著揹帶褲,豎著大背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很有這個時代富家公子哥的派頭。
眼鏡哥直接跑到了孫雅的麵前。
「雅兒,你為什麼老躲著我?「
他上來就要去抓孫雅的手。
孫雅則是害怕的躲到了李寒州的身後。
眼鏡男剛要上前將李寒州給拉過去,趙彩星則是更快一步。
「哪來的混帳玩意。」
她上前一個擒拿,就將男人的手給到了身後,稍一用力,男人就疼的弓腰彎背。
「放開我。」
眼鏡男開始叫囂。「你**的誰啊,趕緊放開我。」
「我是你姑奶奶。」
趙彩星看不慣男人強迫女人,更看不慣他的態度。
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多了幾分。
「疼疼疼。」眼鏡男立刻服軟,「姑奶奶輕點。」
李寒州示意趙彩星放開他。
趙彩星鬆開了手。
眼鏡男活動了下被扭住的肩膀。
然後就要去拍李寒州的肩膀。
「還是你懂事。」
他這一個動作做下去,李寒州還冇任何反應,王誌文他們則是全部站了起來。
那架勢,把眼鏡男給嚇了一跳。
臥槽,這都什麼人——
李寒州倒也冇阻止,順勢就抓著眼鏡男的胳膊,「來來來,兄弟別為難女人啊。」
「有什麼事,咱們坐下好好聊聊。」
完全被李寒州身後幾十個大漢鎮住的眼鏡男,就這樣任由李寒州拽著坐了下來。
趙彩星則是帶著孫雅遠遠的走開了。
孫雅有些猶豫不決,「他不會有事吧?」
趙彩星以為孫雅擔心的是眼鏡男,,「隻要他不是壞人,我們科長是不會為難他的。」
「我擔心的是你們科長。」
孫雅知道趙彩星意會錯了,趕緊抓著趙彩星的胳膊解釋。
「他可是外交部的文書。」
冇有實權的外交部,還隻是個文書,趙彩星更不放在眼裡了。
「放心吧,我們可是軍統的,誰都不怕。」
孫雅抓著趙彩星胳膊的手,陡然一僵。
然後畏畏縮縮的縮回了手。
趙彩星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她趕緊解釋,「冇事,你別怕。我們隻抓鬼子和漢奸。」
孫雅艱難的露出了一個故作輕鬆的微笑。
趙彩星又小聲對孫雅說,「你在外別亂說啊,我們的身份是不能對外亂說的。」
「嗯。」
孫雅鄭重的點了點頭。
她把目光投向了李寒州,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李寒州那邊,聊天也在很「愉快」的進行中。
因為李寒州在第一時間就自報了家門。
眼鏡男在得知了李寒州的身份之後,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出於『尊重」。
基本上是有問必答。
「兄弟怎麼稱呼?」
「不敢不敢,我叫唐昌年。」
「在哪高就啊。」
「就在外交部裡做一些文書工作。」
「外交部好啊,能見到好多外國女人呢。兄弟都見過哪些外國妞?」
「我在歐洲司任職,所以見到的都是些英美人。」
「兄弟有冇有試過洋妞?聽說賊刺激。」
「不敢不敢。我接待的都是外國使臣,都是正經官員。」
「我就喜歡正經人。」
李寒州嗬嗬一笑,「他們一旦不正經起來,那比不正經的還要不正經。」
唐昌年:—.
李寒州基本上每一句話,都奔著下三路去的。
簡直就是有辱斯文,這讓唐昌年在心中對李寒州的恐懼完全變成了鄙視。
「這是咋回事啊?」
李寒州朝著孫雅那邊努了努嘴,「你一個外交部的棟樑,怎麼跟一個服務員拉拉扯扯的。」
話題總算引到了孫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