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兩位副局長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張至剛便帶著手下前往了案發地點。
兩個天台和戲劇院門口,昨天就被他留人保護起來了。
張至剛先到了李寒州所在的天台。
單方麵秒殺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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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州開槍的位置。
以及昨天就已經被蒐集帶走的6.5mm步槍彈殼。
然後他又去了陳皮所在的天台,找到了李寒州所說的槍擊痕跡。
確實是九七式狙擊步槍留下的。
也看到了陳皮製服狙擊手的現場。
李寒州和陳皮兩人交代的經過,和現場完全對得上。
甚至連陳皮為什麼會那麼遲才上了天台,都找到了相關人證。
陳皮在前往天台的路上被攔住了,因為是私人領域,
他又是掏證件,又是掏槍,這才讓後續趕來的經理,乖乖的讓路。
覈實的工作進展的非常順利。
張至剛回到侍從室,開始整理口供和自己的現場勘查。
終於趕在蔣公來之前,整理出了一份完整的報告。
他帶著報告敲開了蔣公的辦公室。
蔣公大致翻了翻報告,主要還是聽張至剛的口頭匯報。
直到張至剛匯報結束,蔣公才緩緩開口。
「中統和軍統那邊,現在都在忙什麼?」
「卑職不清楚。」
張至剛搖了搖頭,就算他知道,也隻會說不知道。
「不過兩個副局長現在就在外頭。」
「讓他們倆進來吧。」
蔣公語氣淡然,不帶任何情緒。
「另外讓其他人都回去!」
「一大群中將大將圍在門口,成什麼體統!」
蔣公說的,自然是那些在門口守了一夜的軍政府高階軍官。
張至剛點頭離開。
內心卻是忍不住吐槽:他們若是不來,你更不安心吧。
很快,張至剛勸走了外麵的人,帶著徐副局長和戴副局長來到了蔣公辦公室。
「委座,是我等辦事不力,才讓您遭受如此劫難。」
「幸虧老天有眼,否則我等萬死難贖啊。」
戴副局長一進門,便泣不成聲。
徐副局長心中暗罵,但臉上也跟著露出悲切帳然。
可惜他冇戴副局長有本事,眼淚說掉就掉。
「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
蔣公嘴上嫌棄,心中卻是非常滿意。
戴副局長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算是他的心腹。
徐副局長那是看在他曾經老師的份上,才提上來的。
跟他倒冇有什麼私交。
蔣公問道,「你們倆最近都在忙什麼?」
「之前破獲了日碟的電台和密碼本。」
戴副局長老老實實的回答,不過內容卻是比較模糊,「最近監聽到日碟有在山城搞破壞的活動,便讓人前去調查了。」
徐副局長也跟著回話,「上次因為軍統一個小科長的緣故,讓盯了很久的紅黨坐船跑了,我這邊正派人沿途追蹤呢。」
徐副局長在匯報工作的時候,還不忘給軍統上眼藥。
戴副局長在心中暗罵,蔣公彷彿冇有聽到。
「所以,關於這一次的刺殺,你們兩個人,冇有一個提前收到任何風聲?」
蔣公如此問話,讓徐戴兩個副局長都渾身一顫。
徐局長趕緊請罪,「是我等失職。」
在不知道刺殺蔣公的是紅黨還是日碟的情況下,他也不敢多做辯解。
兩個部門,都是黨國的特務部門。
理論上所有對黨國不利的人,都是他們的目標。
但實際上,中統把精力都放在抓紅黨上,軍統的主要工作目標則是日碟。
戴副局長卻冇有請罪,昨天在聽了餘書影帶過來的訊息後,他在思考著對策。
昨夜餘書影過來就告訴了他一個訊息:
李寒州從孔公館走了之後,便直奔戲劇院,
蔣公便是在戲劇院門口被人狙擊的。
李寒州和陳皮兩人,至今下落不明。
今天早上,蔣公召見了他,他還在猶豫。
但在看到蔣公的一瞬間,他便有了決斷。
因為蔣公冇有受傷!
戴副局長斟酌道,「委座,行動處的李科長,其實一直在追查一把槍。」
槍?
蔣公心念一動,侍衛長給的報告中提到過,
狙擊他的有兩把槍。
一把是常見的九七式,日本貨。
另一把是極少見的莫辛納甘,蘇聯貨。
「隻是我冇想到,日寇敢冒天下之大不,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
蔣公還冇有說話呢,徐副局長卻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妙。
他竟然知道?
還一直在追查?
於是他趕緊開口,「既然你已經提前知道了,為什麼不通知委座?」
「就算冇有證據,那也要集合所有力量,去調查,去阻止。」
「如此重要的案子,你就隻讓一個科長負責?」
「幸好委座福澤深厚,否則豈不是要被你害死!」
徐副局長不放過任何一個攻計戴副局長的機會。
戴副局長自然不慣著徐副局長。「徐副局長,你別在這裡信口雌黃。」
「在得知這件事後,我第一時間便打了侍從室的電話,讓他們第一時間通知委座,並且加強對委座的保護。」
蔣公點了點頭,他的侍從室確實接到了戴副局長的電話。
但他也不可能因為這一個電話,就取消了和米國大使的會。
「而且,我剛纔也說了,電訊處監聽到了日碟的計劃,難道我不需要派人過去處理嗎?」
冠了徐副局長之後,戴副局長繼續給蔣公匯報。
「隻是因為這些隻是推測,並冇有任何的作證,故不敢直接來乾擾委座的公務。」
「但我給了李科長最大的權利,讓他繼續追蹤下去。」
聽到這裡,蔣公自然也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微笑的看著戴副局長,「你那個小科長,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吶。」
戴副局長一聽,心道果然如此,
李寒州真是自己的福將啊。
徐副局長則是聽得心中五味雜陳。
這一次,又徹底輸給了軍統。
戴副局長小心翼翼的問道,「委座,他冇事吧?
「當然冇事。」
蔣公戲謔道,「可能受了點委屈喲。」
他知道,李寒州在冇擺脫嫌疑之前,必然會被侍從室當成嫌疑犯對待的。
蔣公拿起了電話,「去把那兩個人帶到辦公室來。」
他說的兩個人,自然是李寒州和陳皮。
放下電話,他很是欣慰的看著戴副局長,「還是你禦下有方,否則我可能已經死翹翹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