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殊微笑著看向祝青山:“秦小姐,我們走吧。”
勞資看你怎麼辦!
這個時間真田緒野差不多已經收到訊息,他可不信對方會放任自己離城。
捋一捋時間線。
昨天,自己被人輕薄,吞安眠藥自殺,剛救回來,又被抓進梅機關當成犯人抽鞭子,留下封絕筆信就走了。
這真田緒野要是不管,那他也不用活了,就地抹殺吧。
........
祝青山站起身往前走,謝殊跟在他旁邊,腳步不緊不慢。
過了一會,祝青山忍不住側頭催促:“你快點,磨磨唧唧的。”
謝殊:“???”
到底是誰他媽墨跡?
他一腳踹過去,開槍重來。
“你快點,磨磨唧唧的。”
“知道了。”謝殊好脾氣地應著,加快腳步,“要是咱們身後有尾巴怎麼辦?”
“這你放心,我盯著呢。有人咱們就跑,隻要過了檢票口,我包你上火車。”
“……哦。”
謝殊虛抱著胳膊,跟著祝青山往檢票口擠。
兩人順利通過檢票口,一直到上車,都沒人再攔。
“......嘶。”
謝殊坐在靠窗的位置,摸著下巴,總感覺有些過於順利了。
他目光移向窗外,突然看見一隊日本兵正急匆匆地跑過月台。
......
太好了!
謝殊眼睛一亮,不等完全亮起胳膊就傳來巨力:“跟我走!”
“???”
“去哪?”
兩人的動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至少兩邊的乘客已經全部看過來。
祝青山餘光掃過窗外越來越近的日本兵,隨後嬌弱地低下頭:“我肚子疼,你陪我。”
乘客們無趣地收回目光。
謝殊沉默地抽出手臂,扶住祝青山肩膀離開座位。
.......
接下來。
他見證了什麼叫神級走位。
日本兵在火車右側,他們在左側。
日本兵在左側,他們在右側。
日本兵分散搜尋,他們在貨廂裡。
日本兵找不到人,挨長官巴掌,憤怒的挨個車廂對臉,他們在車底。
........最後,火車開了。
謝殊與祝青山渾身髒兮兮地擠在倒數第二節的車廂的廁所裡,大眼瞪小眼。
“同學。”
祝青山瞥了眼謝殊胸口:“你好像在流血。”
謝殊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無所謂地抬手捂住:“這樣好點沒?”
“.......好多了,謝謝。”
祝青山不想多管,他從口袋裏化妝鏡補妝:“下一站就是崑山,下車後你最好找個醫館看看再趕路,日本人最喜歡抓身上帶傷的。”
“行。”
謝殊拉開門:“我出去透個氣。”
“別亂走,我們去貨箱。”
祝青山補好妝,將小鏡子收回挎包:“日本人還會再搜,貨廂掛著鎖,他們剛才已經翻過一次,不會再去翻。”
......
貨廂在倒數第一節,用鐵欄杆隔著,上麵掛著把巨大的鐵鎖。
祝青山從包裡掏出鐵絲,插進鎖孔撬了幾下,僅僅五秒鐘便拉開了欄杆。
謝殊......謝殊已經習慣了。
有的人就活該他掙錢。
“青山啊,這些門手藝外傳不?”
“傳,一樣二十根金條。”祝青山故意獅子大開口,沒想到對麵激動地握住他的手。
謝殊笑容滿麵:“太好了,區區一百二十根金條,你等我。”
小錢。
真田緒野富到流油,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