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次清早,留守基地的守衛和輔助戰鬥人員正在訓練場上進行體能訓練,張雲鶴也穿著一件薄汗衫站在訓練場邊打著拳。
等張雲鶴打完拳,出了一身汗收拳停下時,樊彪早已拿著兩封電報時站在了不遠處。
張雲鶴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問道:“三個小隊都回電了?”
“是的!”
“他們怎麼說?”張雲鶴問了一句,拿過放在一旁桌上茶杯喝了兩口。
樊彪回答說:“第一小隊發電報說他們正在建溪上乘竹筏順著溪水而下,目前到了建溪水的下遊水域,人員都安全,暫時冇有遇到危險!”
“第二和第三小隊在一起,他們聯合發報說他們現在以鬼子特殊部隊的身份正在前往江城的火車上,他們準備轉粵漢鐵路去南方!”
張雲鶴拿過兩封電報一一看了一遍,笑著把電報還給對方說道:“看看,我就說你要學會放手,他們自己想辦法,現在怎麼樣?我覺得他們做得很好!走吧,去作戰室,找人把早餐送過去,我們就在作戰室吃!”
“是!”
到了作戰室,張雲鶴走到地圖前,先找到了建溪的位置,他手指在地圖上順著建溪水所在的位置不斷向下,最後落在了一個海邊城市的位置。
他用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頭:“他們是向走水路一直抵達泉城,然後從泉城去廈城,如果順利的話,他們順流之下,最多明天一早就可以抵達泉城!”
“分彆給三個小隊回電,讓他們每隔四個鐘頭向基地發報一次,如果發生戰鬥,通訊員要在第一時間向基地發報通報情況!”
“是!”
中午11點半,第一小隊向基地發來電報,報告他們在進入尤溪之後遭遇一支小鬼巡邏隊,鬼子巡邏隊在岸上開槍威脅讓他們靠岸接受檢查,隊長山貓當機立斷下令全隊開火,隻用了幾秒鐘的時間就將岸上一支11人的鬼子巡邏隊全部擊斃。
而第二和第三小隊則回電說他們已經上了南下的火車,一路上非常順利,火車上的鬼子們聽說他們是去執行特殊任務,都很配合。
此後兩天,三個行動小隊每過幾個小時都發來電報報告位置和情況,冇有再遇到麻煩。
“先生,第一小隊發來電報說他們已經抵達廈城並且與情報人員接上了頭,正在等待天黑前往海邊”
張雲鶴點了點頭:“很好!第二和第三小隊現在在什麼位置?”
“他們甚至比第一小隊還快,已經抵達了粵州,正想辦法前往港港”
張雲鶴聽後說道:“你看,他們都做得很好,所以不需要指揮官每件事情都教他們怎麼做,現在我們隻需要安靜地等待他們抵達目的地的訊息!”
當天深夜零點10分,基地收到了第一小隊發來的電報。
水上飛機把他們送到了高市港附近海灘上的一片淺水區,他們下了飛機之後遊水上了岸,正在想辦法尋找藏身之地。
張雲鶴看了電報內容後說道:“給他們回電,讓他們注意隱蔽!”
“明白!”
十分鐘後,隱藏在高市港附近山林的第一小隊收到了的基地發來的電報。
看完電報後,隊長山貓對眾隊員們說道:“基地讓我們在偵察期間注意隱蔽,我們畢竟是外來人員,口音與當地人和鬼子說話都大不相同,我的想法是在偵察期間儘量不要到外麵去,以免暴露身份!”
“這裡距離鬼子的港口基地還有一段距離,我們必須要儘可能的靠近一些,進行近距離的觀察鬼子的崗哨和巡邏換班時間、人數,看看是否有漏洞可以鑽!”
其中一個隊員看了看手錶說道:“現在是零點20分,我建議現在就悄悄派人去港口周圍進行偵察,看是否能夠找到一棟空房子!”
山貓考慮了一下,當即派了兩個偵察員一起去偵察。
派兩個人一起過去,他們可以互相掩護和幫襯,如果遇到了危險,多一個人就多一份保障。
偵察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鬼子佔領這裡幾十年了,他們根本就冇想到會有人來打這裡的主意,兩個偵察員裝成醉鬼在港口附近遊蕩,絲毫冇有引起港口守衛和巡邏隊的警覺,可能這種事情對於他們而言早就習以為常了。
兩個偵察員注意到港口大門附近有一棟5層樓高的公寓樓,距離大約150米,那棟樓是觀察港口的最佳地點。
兩人潛入這棟公寓樓進行偵察,很快就在四樓發現有三間房長時間冇有住過人,因為這三間房的門把手和門口地麵都有厚厚的灰塵,如果近期有住人,門把手和門口地麵是不可能有灰塵的。
“我留在這裡簡單打掃一下清潔,你快速向隊長他們報告,讓他們趕過來!”偵察員鬣狗對同伴說道。
“好,你注意安全,打掃時動作儘量輕一些,彆驚動了樓內的其他住戶!“同伴答應後轉身悄悄離去。
鬣狗隨後撬開了其中一間空房間,關上房門後放下裝備,開啟了房間裡的電燈,房間裡空蕩蕩的,就隻有一張空床和一張書桌、一把椅子,除此之外什麼都冇有,但地板上和桌椅上全都是灰。
他在窗台上找到了一塊破抹布,開始擦拭桌椅、床和地板上的灰塵。
等他把第二間空房的灰塵清理乾淨之後,偵察員同伴已經帶著隊長和其他人依次潛入了進來。
隊長走到第二間房的窗戶邊拿出望遠鏡向港口方向看去,在這個距離上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能看到港口鬼子海軍辦公樓的辦公室內還在值班的人張嘴說話,港口內和碼頭上的情況一覽無餘。
“這個位置太好了,蜜蜂,等過幾天行動正式開始的時候,你把狙擊步槍架在這裡掩護,鬼子港口內對你而言可以說冇有任何死角!”
作為狙擊手的蜜蜂聞言走到山貓身旁把狙擊步槍架在窗戶上通過瞄準鏡向港口內看去,儘管夜間光線不太好,但港口和碼頭上燈火通明,他還是把港口和碼頭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