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眼過了三個月,來到了43年8月底。
法租界在七月底的時候被鬼子和偽軍全盤接管,馬大誌也當上了第三警察局局長。
“咚咚咚”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馬大誌正端著一杯咖啡坐在辦公桌邊看著檔案,聽到敲門喊道:“進來!”
警長程九推開門反手將門關上,走到辦公桌前立正敬禮道:“局長,您找我?”
馬大誌點點頭,放下咖啡杯問道:“老程,這一個月來第三區的整體治安情況如何?”
程九回答道:“報告局長,這一個月,我區刑事案件發生11件、治安案件39件!刑事案相比此前曾為法租界時還要下降了22.3%,但治安案件上升了19%”
“11件刑事案件中,有4件是情報戰引發的,另外7件刑事案有3件是綁架案,2件是謀殺案,還有2件是失誤傷人案,破案率相比上個月上升了5%”
馬大誌點了點頭:“很好,還冇有破案的案件都是哪些案件?”
“四件由情報戰引起的刑事案件到現在為止一件都冇有破獲,市府、特高科和76號那邊已經連續打來電話施壓壓力,讓我們儘快破案,兄弟實在有些頂不住!”程九苦著臉說道。
馬大誌聽完說道:“情報戰線上的案子本身就不是我們警察局負責的範圍,如果他們再打電話過來施壓,你就讓他們直接給我打電話!另外,把這4件由情報戰引發的刑事案件的卷宗、證據線索全部移交76號,咱們不管這些破事!”
程九立正道:“是,局長!”
“治安案件呢?為什麼上升了這麼多?”馬大誌問道。
程久歎息著說道:“主要是我們轄區內的鬼子浪人增加了很多,這些增加的治安案件大部分都是鬼子浪人們造成的!”
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叮鈴鈴——”
馬大誌接起電話:“喂?”
“是我!”電話裡傳來張雲鶴的聲音。
馬大誌瞟了程九一眼,抬手指了指牆邊的沙發,程九點點頭,轉身向沙發走過去。
“什麼事?”馬大誌故意板著臉問道。
電話那頭張雲鶴聽出了馬大誌的語氣,“長話短說,我這裡有21個人,都是受過軍事訓練的,隻是因為訓練成績達不到我的要求被刷下來了,但即便被刷下來了,但他們的軍事素養和戰鬥力也都要超過一般的精銳部隊,我挑了8個機靈一些的,有幾個還會說鬼子話、英語、德語,我想你應該需要這些人!”
馬大誌腦筋高速運轉,當即說道:“行,我知道了,等我的電話!”
掛了電話後,馬大誌起身拿起辦公桌上的煙盒走向沙發。
他坐在了程九的對麵,丟過去一支菸。
程九接過香菸,立即掏出打火機給馬大誌點上香菸,又給自己點燃一支。
馬大誌吸了幾口煙,吐出長長的煙霧,抬頭問道:“我聽說這段時間有一些弟兄們不想乾了,想脫了製服走人?”
“呃,是的!”程九點點頭回答。
馬大誌問道:“想走的有多少?都是哪些職位?”
程九說道:“主要是治安科的交巡占了多數,還有幾個刑事科的人!”
“原因呢?這些人為什麼不乾了?”馬大誌皺起眉頭問道。
程九苦著臉說道:“他們說不想幫著鬼子欺負自己同胞,狠不下心,治安科的弟兄們天天都在外麵大街小巷巡邏,經常看到鬼子和浪人欺負同胞,想管又怕惹禍上身;可不管的話,良心上又過不去,所以這些人索性不乾了!”
馬大誌抽了兩口煙,問道:“幾個刑事科的人又為什麼不乾了?”
程九歎息道:“要麼是被鬼子欺負了,要麼是承受不起在偵辦案件過程中鬼子和官員們施加的壓力!”
馬大誌久久無語。
過了幾分鐘,一根菸燒完了,馬大誌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們走吧,但工作又不能落下,我讓人事科明天派人去報社刊登招募警員的公告,儘快把人手補齊!”
“對於這些想走的人,你告訴他們,讓他們再乾一個月,一個月後放他們走人!”
程九站起來立正道:“是,局長!”
“你去忙你的吧!”
程九走後,馬大誌揹著手在辦公室裡走來去,思考著張雲鶴即將塞過來8個人的安排。
兩分鐘後,馬大誌走到辦公桌邊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第三警察局人事科!”
馬大誌說道:“劉科長,來我辦公室一趟!”
“呃,是,局長,我馬上就過去!”
冇過多久,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
一個身形稍胖穿著製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走到辦公桌前摘下帽子立正道:“局座,您找我?”
馬大誌說道:“老劉,最近有一些弟兄不想乾了,我也不能攔著他們去彆的地方發財,但警察局的工作又不能冇人做,所以咱們得向社會上招募人手,今天你就親自去一趟報社,找頭版頭條刊登招募警員的公告,報名時間從明天開始,每天上午9點一直到下午5點收工,最後報名時間截至到一個星期之後!”
劉科長問道:“報名條件呢?”
“年滿18歲到22歲的我國公民,身體健康,身高1米60以上,初中文化程度以上,此次招募的人數為30人,但實際報名的人數可能不止這麼多,也可能達不到這個人數!”
“不管報名人數有多少,隻要符合以上條件,就先招進來再說,一個星期後統一安排他們進行訓練,然後一邊訓練一邊對他們的履曆進行調查!”
“訓練時間為3周,快結束時淘汰掉成績差的,履曆有問題的,特彆是可能某一方的情報人員的,一律不準招募進來,你們人事科先過一遍,然後你把他們的訓練成績和他們每個人的履曆調查報告交給我,我做最後的決定!”
“是,局座!”
下午下班之前,馬大誌給張雲鶴打了一個電話。
“是我,今晚8點在紅玫瑰歌舞廳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