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南造雲子瞳孔驟縮,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本能地想要往後退,但陳雲鋒那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和猶如實質般的血腥煞氣,卻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牢牢地釘在了原地。
“同胞?信仰?那些都是用來騙蠢貨去送死的口號!”
陳雲鋒的臉距離南造雲子隻有不到十公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南造雲子急促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臉上。
“我陳雲鋒從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那一天起,我的信仰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權力!是金錢!是將所有看不起我、想殺我的人,全部踩在腳下,碾碎他們的骨頭!”
陳雲鋒的聲音低沉、沙啞,猶如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南造雲子的耳膜上。
“我為什麼殺趙天明?因為他蠢!他以為帶著幾十條槍就能在上海灘稱王稱霸?他甚至想動您,動我最大的靠山!他這是在砸我陳雲鋒的飯碗,斷我陳雲鋒的活路!我不殺他,難道留著他過年嗎?!”
說到這裡,陳雲鋒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南造雲子纖細的手腕!
【叮!‘力量 4’壓製級接觸!】
南造雲子發出一聲極低的驚呼,她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在陳雲鋒那猶如鐵鉗般的大手麵前,竟然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她甚至能感覺到陳雲鋒掌心那粗糙的老繭和滾燙的體溫,這讓她那顆長久以來猶如冰山般的心臟,竟然產生了一絲詭異的戰慄。
“大佐閣下,您在害怕什麼?”
陳雲鋒的眼神不再是平日裡的低眉順眼,而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野心和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佔有慾。
“您害怕我的刀太快,會傷到您自己?那您就大錯特錯了!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上海灘,特高課內部派係林立,軍統和紅黨的刺客防不勝防,您想要坐穩情報之花這把交椅,您就必須需要一把最鋒利、最惡毒、而且除了您之外誰也指揮不動的妖刀!”
陳雲鋒死死地盯著南造雲子的眼睛,用一種極其霸道、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告:
“而我,陳雲鋒,就是您手裡最快的那把刀!我貪財,我好權,我心狠手辣,但這正是我最完美的把柄!隻要大日本帝國,隻要大佐閣下您,還能給我想要的權力和地位,我這把刀的刀刃,就永遠隻會對著您的敵人!”
“試探我?用這種愚蠢的河豚和外麵那幾隻三腳貓的忍者來試探我?”
陳雲鋒冷笑一聲,他不僅沒有鬆開南造雲子的手,反而微微用力,將她拉向自己,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嘴唇。
“大佐閣下,不要用猜忌去折斷您最鋒利的武器。您如果真的不信任我……”
陳雲鋒突然鬆開手,反手從大衣內側拔出了一把勃朗寧手槍,“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槍柄對準了南造雲子。
“您現在就可以開槍。我陳雲鋒皺一下眉頭,就不配叫活閻王。”
死寂。
屋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南造雲子看著桌子上的手槍,又看著眼前這個如同瘋魔一般、卻又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霸氣與極致危險魅力的男人。
她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從小到大,她在日本接受的是最殘酷的間諜訓練,她見慣了男人們在她麵前要麼偽裝成正人君子,要麼變成搖尾乞憐的色中餓鬼。但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用這種居高臨下、極度野蠻卻又邏輯極其自洽的方式,直接撕裂她的心理防線!
陳雲鋒那毫不掩飾的野心和對權力**裸的慾望,反而成了他最完美的“護身符”。因為在南造雲子的認知裡,有慾望、貪生怕死、追求榮華富貴的漢奸,纔是最安全的!
更何況,陳雲鋒展現出來的那種強大的自信和連死都不怕的狠勁,徹底擊中了南造雲子內心深處對“強者”的慕強心理!
“滴答。”
牆上的掛鐘發出一聲輕響。
南造雲子突然笑了。
這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種虛假的嫵媚,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髮酥的妖冶。
她沒有去拿桌上的槍,而是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極其曖昧地劃過陳雲鋒的手背,將那把手槍推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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