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灘,日本海軍陸戰隊上海派遣軍司令部。
“砰!”
一隻極其名貴的九穀燒茶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海軍少將長穀川臉色鐵青,臉上的橫肉因為極其狂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站在他辦公桌前的通訊官嚇得渾身發抖,冷汗早就浸透了背心。
“八嘎呀路!你說什麼?!76號那群陸軍養的支那狗,竟然敢衝進我們的海軍俱樂部,打斷了大城少佐的滿嘴牙,還把人像拖死狗一樣抓走了?!”長穀川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司令部的屋頂。
“嗨依!是……是76號那個新上任的特別行動處處長陳雲鋒帶的隊!他手裡還拿著特高課南造雲子大佐簽發的特別搜查令,說……說大城少佐涉嫌倒賣陸軍軍需!”通訊官結結巴巴地彙報。
“放屁!一派胡言!”
長穀川猛地拔出指揮刀,一刀將麵前的辦公桌砍掉了一個角!
在日本軍隊極其奇葩的體製中,陸軍和海軍的矛盾由來已久,甚至到了互相暗殺、互卡軍費的死仇地步。在長穀川眼裡,大城少佐就算真的走私了,那也是海軍內部的事,什麼時候輪到陸軍特高課來插手了?更何況,還是派一群極其低賤的華人特務來砸海軍的場子!
這分明是陸軍借著高橋健一的死,在極其囂張地打海軍的臉!如果海軍今天嚥下這口氣,以後在上海灘,海軍馬鹿就真的要被陸軍馬鹿踩在腳底下了!
“傳我的命令!立刻集結第一、第二大隊!出動三輛九三式裝甲車!給我包圍四川路的日本憲兵司令部!今天特高課要是不把大城少佐交出來,不把那個叫陳雲鋒的支那狗交出來給我碎屍萬段,我就用裝甲車推平他們的大門!”
長穀川徹底瘋狂了。
短短二十分鐘後,虹口區的大街上響起了極其刺耳的裝甲車轟鳴聲。
數百名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士兵,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槍,在裝甲車的掩護下,猶如黑色的潮水般向著陸軍憲兵司令部湧去!
而此時,憲兵司令部,特高課辦公室內。
南造雲子看著陳雲鋒讓手下抬進來的那整整兩箱從海軍俱樂部查抄來的大黃魚和日元現金,以及被打得麵目全非、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的大城少佐,那雙丹鳳眼極其劇烈地收縮著。
她確實給了陳雲鋒特別搜查令,但她的本意是讓陳雲鋒暗中秘密抓捕,慢慢審訊。
她萬萬沒想到,陳雲鋒這個瘋子,竟然帶著八十多個特務,在大白天極其囂張地把海軍俱樂部給砸了!不僅砸了,還當著所有海軍軍官的麵,極其羞辱地把大城少佐的牙全抽碎了!
“陳雲鋒……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蠢事?!”南造雲子猛地轉過身,極其淩厲的目光死死盯著陳雲鋒,“你這是在極其惡劣地挑釁整個海軍派遣軍的底線!”
陳雲鋒極其無辜地推了推金絲眼鏡,站得筆直,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純粹的“耿直與忠誠”。
“大佐閣下,屬下是個粗人,隻知道執行您的命令。大城少佐極其囂張,不僅拒捕,還當眾辱罵特高課是陸軍馬鹿,甚至拔刀企圖劈死屬下。屬下如果退縮,丟的可是您和整個大日本帝國陸軍的臉麵啊!”
陳雲鋒極其巧妙地偷換了概念,將自己個人的囂張,直接繫結在了陸軍的尊嚴上。
南造雲子被噎得一滯。陳雲鋒這番話雖然強詞奪理,但確實精準地踩在了她作為陸軍特高課高官的痛點上。大城少佐竟然敢罵特高課?就沖這一條,陳雲鋒打他一頓不僅沒錯,反而是極其護主的長臉行為!
就在南造雲子準備開口時。
“嗚——嗚——嗚——!”
極其淒厲的防空警報聲突然在憲兵司令部的大院裡瘋狂拉響!
一名憲兵中尉連滾帶爬地衝進辦公室,臉色慘白如紙:“大佐閣下!不好了!海軍……海軍陸戰隊的長穀川少將,帶著幾百人和裝甲車,把咱們司令部給死死包圍了!他們架起了重機槍,揚言如果我們不交出大城少佐和陳處長,他們就要開炮了!”
“什麼?!”南造雲子大驚失色,猛地衝到窗前。
透過百葉窗,她極其清晰地看到,司令部大門外已經被海軍的深藍色軍服徹底淹沒。三輛九三式裝甲車的炮口,正極其囂張地對準了憲兵隊的大鐵門!而守門的憲兵也不甘示弱,紛紛在沙袋後架起了九二式重機槍。
雙方劍拔弩張,空氣中瀰漫著極其濃烈的火藥味,隻要有一顆火星,這上海灘的日本駐軍就會爆發一場極其駭人聽聞的內戰!
“這群混蛋海軍!他們瘋了嗎?!”南造雲子氣得咬碎了銀牙,“高橋走私案鐵證如山,他們還敢來要人?!”
陳雲鋒站在南造雲子身後,極其隱蔽地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那抹極其瘋狂、極其嘲弄的笑意。
局勢,終於極其完美地按照他的劇本失控了!
“大佐閣下,此事因我而起。屬下願意現在就走出去,任憑海軍處置,絕不連累您和特高課!”陳雲鋒極其大義凜然地上前一步,甚至伸手去解配槍的槍套,一副準備捨生取義的悲壯模樣。
“給我站住!”
南造雲子猛地轉身,極其嚴厲地嗬斥道。她如果今天把陳雲鋒交出去,那特高課以後在這上海灘就徹底抬不起頭了!陸軍的臉麵將被海軍狠狠地踩在腳下摩擦!
“你是我特高課授權的特別調查員,打狗還要看主人!今天要是讓你被海軍帶走,我南造雲子切腹謝罪!”南造雲子極其霸氣地拔出腰間的南部手槍,眼神極其冷酷,“走!我倒要看看,長穀川那個老匹夫,敢不敢真的對我開槍!”
南造雲子帶著一群高階憲兵軍官,極其憤怒地衝下了樓,直奔大門而去。
而陳雲鋒,極其巧妙地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麵。
在走到一樓極其昏暗的樓梯拐角處時。
【叮!終極被動技能‘黑暗隱匿’已啟用!】
剎那間,陳雲鋒的身體極其詭異地融入了樓梯下方的陰影之中。前麵那些極其緊張、注意力全被大門外的海軍吸引的憲兵,根本沒有察覺到,那個引起這場驚天大火拚的罪魁禍首,已經如幽靈般消失在了原地。
前院,南造雲子正隔著鐵門,和海軍的長穀川少將進行著極其激烈的爭吵,雙方的士兵都已經將子彈上了膛,唾沫星子橫飛,互罵“馬鹿”的聲音震天響。
而此時,陳雲鋒已經如同一個沒有實體的黑影,極其輕盈地滑入了憲兵司令部的地下負二層。
這裡,是特高課極其絕密的地下金庫。昨晚從碼頭查扣的那批高橋健一走私的醫療裝置和極其致命的生化試劑,就存放在這裡。
金庫的走廊極其狹長,燈光慘白。
盡頭那扇厚重的德國防爆門前,站著四名極其精銳的憲兵守衛。他們雖然聽到了外麵的警報聲,但沒有得到命令,依然如同釘子般死死地守在這裡。
陳雲鋒的呼吸極其微弱,在【黑暗隱匿】的掩護下,他甚至連體溫都極其完美地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他猶如一隻在天花板上極其無聲爬行的壁虎,悄無聲息地貼近了這四名守衛的頭頂。
“唰!”
沒有任何極其多餘的動作,【敏捷 6】的極致爆發!
陳雲鋒的身形瞬間如隕石般從天花板墜落!在雙腳落地的前一秒,他雙手極其狂暴地探出,同時扣住了兩名憲兵的脖頸!
“哢嚓!哢嚓!”
極其清脆的骨裂聲在死寂的走廊裡響起。兩名憲兵連極其微弱的慘叫都沒發出來,瞬間斃命。
另外兩名憲兵大駭,剛要舉起三八式步槍鳴槍報警!
陳雲鋒的身體已經極其不可思議地化作一道殘影,一記極其狠辣的迴旋踢,直接掃中了一人的太陽穴。伴隨著頭骨碎裂的悶響,那人當場腦漿迸裂!
最後一名憲兵極其絕望地扣動了扳機,但陳雲鋒的左手極其精準地捏住了槍栓,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軍用匕首,極其利落地捅穿了那人的心臟!
四名極度精銳的守衛,不到三秒鐘,全部極其無聲地被格殺!
【叮!擊殺日軍精銳守衛四名,獲取屬性點:力量 1。】
陳雲鋒沒有理會地上的屍體。他極其迅速地走到那扇厚重的防爆門前。
這種金庫大門採用的是極其複雜的機械密碼加上雙重指紋鎖,如果沒有鑰匙和密碼,哪怕是用炸藥也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才能炸開。
但陳雲鋒有**【大師級電訊密碼學】和【高階邏輯推理】**!
他極其冷靜地趴在密碼盤上,閉上眼睛。雙手極其輕柔地轉動著極其沉重的齒輪。在他的腦海中,金庫內部那極其複雜的鎖芯結構正在極其清晰地三維重組!
“哢……哢噠。”
極其細微的彈簧跳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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