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淵毫不猶豫地,接下了這次押運任務。
並且,他以“確保安全”為由,向上麵要求,獲得了此次押運路線的全部規劃權。
出發的前一天深夜。
他獨自一人,來到了存放那批軍火的秘密倉庫。
支開了所有守衛後,他走進了那列長長的軍火列車。
他開啟一節看似裝滿了炮彈箱的車廂。
心念一動,【絕對靜止空間】裡,那數十箱堆積如山的藥品,被他悄無聲息地,取了出來,塞進了那些炮彈箱之間的夾層和空隙裡。
從外麵看,這節車廂,和別的車廂,沒有任何區別。
第二天一早。
押運車隊浩浩蕩蕩地從南京出發。
沈青淵一身戎裝,坐在押運的裝甲車裡,表情冷峻。
沿途的各個關卡,一看到軍情處行動科的特別通行證,以及沈青淵這位兇名在外的“閻王爺”,根本沒人敢上來盤查,無不敬禮放行。
火車一路北上,暢通無阻。
當列車行至山東地界,進入一片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涼山區時。
沈青淵看了一眼地圖,通過對講機,下達了命令。
“停車!前方鐵軌好像有問題,全員下車,檢修警戒!”
車隊,在一個極其“意外”的地點,停了下來。
這裡,正是他通過顧雲霆的秘密渠道,與當地的八路軍遊擊隊,約定好的接頭地點。
負責押運的士兵們,不明所以,但還是忠實地執行了命令。
沈青淵耐心地等待著。
大約半個小時後。
遠處光禿禿的山坡上,出現了一群人影。
他們衣衫襤褸,手裡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有老舊的漢陽造,甚至還有大刀長矛。
但他們的隊形,卻絲毫不亂,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警惕和堅毅。
“有土匪!”
押運部隊的士兵們,立刻緊張了起來,紛紛舉槍瞄準。
“慌什麼!”
沈青淵嗬斥了一聲,從車上跳了下來。
“二組的人,跟我來!我去會會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以“清剿土匪”為名,帶著自己那幾個絕對心腹的老兵,向著山坡的方向走去。
在普通押運士兵看不見的視覺死角裡,沈青淵和那支遊擊隊的隊長,成功接上了頭。
對上了約定的暗號後,遊擊隊長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國軍上尉軍服,年輕得過分的軍官,怎麼也無法把他和信中那位“手段通神”的神秘援助者聯絡起來。
沈青淵沒有多餘的廢話。
他帶著遊擊隊員,來到了那節做了手腳的車廂旁。
在遊擊隊員們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目光中。
沈青淵隻是將手,放在了車廂壁上。
然後,一箱又一箱的、印著外文的藥品,就那麼憑空地,從車廂裡,“變”了出來,堆在了地上。
沒有開門,沒有搬運。
就是那麼突兀地,出現了。
眼前這神乎其技的一幕,徹底顛覆了這些樸實的戰士們的認知。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以為自己是白日見鬼了。
“這……這是……”
遊擊隊長看著地上堆積如山的盤尼西林和磺胺粉,激動得渾身顫抖,話都說不完整了。
他知道,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手下那上百個躺在病床上,因為傷口感染而奄奄一息的弟兄們,有救了!
“時間緊迫,快點搬走。”沈青淵淡淡地說道。
遊擊隊長回過神來,他猛地抓住沈青淵的手,一雙虎目,瞬間就紅了。
“同誌!不,恩人!您……您就是天降神兵啊!”
他一個七尺高的漢子,說著說著,聲音都哽嚥了。
一股股代表著純粹感激的、溫暖的綠色光芒,從這些戰士們的身上湧出,匯入沈青淵的靈台空間。
……
半小時後,遊擊隊營地。
當政委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救命藥品時,也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立刻讓人架起電台,向延安總部,發去了一封加急的絕密電報。
“今日,我部於魯南山區,遇‘友軍’一神秘高階將領,獲贈大批急需藥品。該將領手段通神,神鬼莫測,為保其安全,我部為其擬定代號——‘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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