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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兔死走狗烹,林楓的致命誅心局!
狡兔死走狗烹,林楓的致命誅心局!
納見瞪著副官。
怎麼連個通報都冇有?
副官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
納見猛地反應過來。
官邸外麵的警衛,從昨天起就全換成了第四聯隊的人。
全是小林楓一郎的兵。
這是他的官邸,但他在這裡,連個大門都看不住。
納見頹然地揮了一下手。
副官如蒙大赦,趕緊退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哢噠一聲輕響。
書房裡隻剩下兩個人。
林楓連個軍禮都冇敬,直接走到書桌前。
他隨意地拉開對麵的真皮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兩隻手交疊著放在桌沿上。
視線落在納見麵前那張劃了黑線的信箋紙上。
“師團長閣下,在寫兵務局要的情況說明?”
納見的臉皮抽搐了兩下。
“小林君,陸軍省的命令,我作為軍人不能抗拒。”
納見把鋼筆擱在筆架上。
努力端出師團長的派頭。
“你在七十六號動武,影響實在太惡劣了!”
“連首相閣下都親自過問,這件事,你必須回本土交代清楚。”
林楓靠在椅背上,冇有任何慌亂。
“納見閣下。”
“你是不是到現在都冇搞清楚,你為什麼能坐上第23師團長這個實權位置?”
納見冷哼一聲,梗著脖子。
“自然是大本營對我的信任和器重!”
林楓毫不掩飾地嗤笑了一聲。
“信任?”
“東條把你放在這個位置上,不過是為了讓你看住我。”
“說得難聽點,你隻是他放在滬市的一條看門狗罷了。”
納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小林楓一郎!注意你的言辭!我是帝國中將!”
林楓冇動,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你真以為,東條在乎你一箇中將的死活?”
他的身子往前傾,雙手撐在桌麵上。
“你動腦子想想。我如果不在23師團了,對我有什麼致命影響嗎?”
“我還年輕,就算這次被東條藉機免了參謀長的職務,大不了回參謀本部掛個閒職。”
“我背後有煙俊六大將,有過兩年,風頭一過去,我照樣出來帶兵打仗。”
“可你呢?”
林楓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狡兔死,走狗烹。”
“冇有了我這個需要你看管的危險分子,你覺得東條還會把你留在這個實權甲種師團長的位置上?”
“你回本土,隻能在陸軍省當個無權無勢的閒散參謀,每天喝茶看報紙,熬到退役。”
納見的呼吸滯了一下。
胸腔裡那股怒火,被一盆冰水澆滅。
林楓的話,字字誅心,卻句句是血淋淋的實話。
他太清楚陸軍內部的傾軋。
東條用人,用完就扔。
自己這個師團長,確實是因為要牽製這尊煞星才僥倖得來的。
林楓重新靠回椅背。
“我是23師團參謀長,歸華夏派遣軍管。”
“煙俊六大將是什麼態度,你比我清楚。他如果保我,東條也得掂量掂量。”
“更何況。”
林楓偏過頭,掃了一眼書房角落裡的軍需報表。
“23師團的武器裝備,清一色的九二式重機槍,全新的迫擊炮,連卡車都比彆人多配了一倍。”
“這些東西,是陸軍省撥給你的嗎?”
納見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
不是。
那是小林楓一郎從東條那裡硬生生摳出來的。
冇有小林楓一郎,23師團現在連步槍子彈都湊不齊基數。
“所以,納見閣下。”
林楓站起身,理了理軍裝平整的下襬。
“有些事情,還是想明白點好。”
“彆被人當了槍使,最後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那份情況說明,好好寫,我明天回本土。”
門被拉開,又砰的一聲關上。
腳步聲漸漸遠去。
納見癱在皮椅裡。
他盯著桌上那張劃了黑線的信箋紙。
腦子裡翻江倒海,嗡嗡作響。
他原本滿心歡喜,想藉著東條這把鋒利的快刀,除掉這個一直壓在自己頭頂的煞星。
可直到剛纔他才絕望地發現,自己早就被死死綁在了小林楓一郎這輛瘋狂的戰車上!
冇了小林楓一郎,他不僅要丟掉師團長的寶座,連現在的兵都帶不動。
納見伸出手,把那張信箋紙揉成一團。
狠狠砸進廢紙簍。
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微顫著重新抽出一張雪白的信箋紙。
筆尖落在紙上。
“關於小林楓一郎大佐之情況說明。”
“該員在滬期間,忠勇體國,整頓軍紀,成效斐然!”
“雖行事稍顯果斷,但皆為帝國大局計,實乃不可多得之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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