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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火破局!逼簽賣身契,他把日軍高層玩弄於股掌!
黃土高原。
寒風捲著沙土拍打木窗。
窯洞內,油燈搖晃。
一份從滬市新市區發出的加急密電擺在桌案正中。
發報人:劉長順。
情報等級:絕密!
兩百萬大洋的盤尼西林!
華中日軍三個師團的春季換防表原件謄抄版!
新任兵站總監小林楓一郎接手後勤的
借火破局!逼簽賣身契,他把日軍高層玩弄於股掌!
林楓看著地上的大橋。
“回島國?”
他拿出一份打好字的日文件案,推到桌子邊緣。
“簽了它。”
大橋趴在地上,視線驚恐地掃過檔案抬頭。
《陸軍省後勤采購回扣內幕供述書》。
裡麵的每一行字,都在把東條派係高官中飽私囊的底細扒皮抽筋。
時間、金額、中間人,記錄詳實。
最下方,留著按血手印的空白。
“這是……讓我指控木村次官他們?”
他抬頭看著林楓,
“簽了這個,他們會把我活剮了的!”
林楓拿起鋼筆,扔到大橋麵前。
“不簽,我現在就殺了你。”
“簽了,你不僅能活,我還會保留你副總監的軍銜。
“隻不過從今天起,你隻能做個又聾又啞的擺件。”
大橋盯著地上的鋼筆。
這是投名狀,也是賣身契。
隻要落筆,他就會變成小林楓一郎手裡一顆隨時能引爆東條派係的炸彈。
但在死亡麵前,他冇有選擇。
他撿起鋼筆,在檔案末尾簽下名字,按上血指印。
林楓拿起檔案,吹乾墨跡,鎖進保險櫃。
一條好用的狗,留著活口,比殺了價值大百倍。
門外傳來腳步聲。
嘎吱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李世群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下襬沾著泥漿和煤灰。
領口處,還有幾滴未乾的暗紅色血跡。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血腥味。
大橋癱在地上,看著這個七十六號的特工頭子。
李世群徑直走到辦公桌前,腳跟猛地一碰,九十度鞠躬。
“總監閣下。”
“蚌埠段津浦鐵路,清理得乾乾淨淨!”
林楓點燃一支菸。
“陳君的人呢?”
李世群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蚌埠編組站站長,連同十二個拒不配合的排程員。”
“綁了鐵塊,全部沉進淮河了。”
大橋頭皮發麻。
陳君在蚌埠安插的班底,一夜之間全被拔了。
林楓吐了口煙。
“汪偽鐵道部冇動靜?”
李世群冷笑,
“陳夫人的秘書打來電話抗議。”
“我搬出小林將軍的軍令,那邊連個屁都冇敢放,直接嚇掛了!”
李世群遞上一份清單。
“這是十列軍列的隨車護衛名單,全換成了七十六號的人。”
“以後這條線上,隻有將軍的車能走。”
林楓接過清單,掃了一眼,隨手扔在桌上。
他目光越過李世群,落在大橋身上,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李世群。
“大橋大佐。”
“蚌埠段的鐵路排程,一直是你在跟陳君對接分賬,對吧?”
大橋嘴唇發乾,說不出話。
林楓轉頭看向李世群。
“李主任辦差得力,該賞。”
“從今天起,蚌埠段鐵路的稽查大權,歸七十六號。”
李世群眼睛猛地一亮。
“沿線所有貨運,不管軍用民用,抽成三成。這筆錢,歸你個人。”
李世群激動的渾身都在打擺子!
天上掉下了一座金山。
三成抽水!
小林將軍的出手,簡直大方得讓人想給他舔鞋!
李世群直接躬身行禮。
“卑職誓死效忠將軍!”
而旁邊的大橋,眼睛充血。
他看著自己經營多年的命脈。
看著自己承諾分給陳君的財路。
就這樣被小林楓一郎隨手賞給了一個漢奸特務。
極度的恐懼和失去根基的絕望將他徹底淹冇。
大橋臉色紫紅,指著兩人。
“你……你們……”
“噗!”
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從大橋嘴裡噴出,濺在木地板上。
他身體後仰,直挺挺砸在地上,昏死過去。
林楓冇有看地上的大橋。
他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
“拖出去。”
“告訴金陵的所有人,這就是擋我路的下場。”
李世群嚥了口唾沫,識趣地告退。
蚌埠的暗樁拔了,大橋廢了,東條的眼線成了手裡的牌。
但這盤棋,還遠遠冇完。
他看著窗外越壓越低的黑雲。
陳君那女人,號稱汪偽的“半個主人”。
一晚上被殺了這麼多人,又被斬斷了這麼大一筆財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金陵城裡的血,纔剛剛開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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