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刺殺張老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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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台另一頭的警衛非常的警覺,時不時的就會回頭往這邊看,這讓兩人的行動充滿了變數。
可偏偏已經殺了一個,那人不能再殺了,要是看不到陽台上有人,憲兵肯定會鳴槍示警!
她動作緩慢的捅開窗戶的插銷,一點點的開啟,一邊時刻緊張的盯著另一邊,隻要對方轉身,她就躲到沈逸身前,回頭就繼續弄插銷。
沈逸則比任何時候都要緊張!
帶她出來,主要是讓她練手,不讓她多鍛鍊鍛鍊,以後怎麼完成那個任務?
插銷終於被挑開,薑南蘇鬆了一口氣,輕巧的開啟窗戶,兩腳輕輕一蹬,翻身進去。
這是個空房間。
薑南蘇購買了室內地圖,檢視了一眼之後,心裡開了花似的。
這些大佬,都有專門開辟房間放寶貝的習慣,防護做的也不錯,自以為能防住任何人,卻便宜了她!
薑南蘇心中竊笑幾聲,先穿到放古董的房間,不把張老闆的家底掏光,她不姓薑!
黃金,美元,英鎊,哦,還有日元!這個瓶子是古董吧?拿走!這個碗……算了,拿走,全拿走,一個都不能放過!
這位張老闆可真是好人呀,家裡的錢多,東西也多!而且保鏢什麼的都在外麵,家裡人都睡下了,給她這麼多的方便,嘖嘖嘖~渣滓中的大好人!
這樣的“好人”給她來一打呀!
薑南蘇兩眼泛著光,幸福的冒泡,看到什麼拿什麼,確定實在冇啥可拿了,才進了張老闆的臥室,朝著對方的大腦袋,“噗”的一下,讓其下線。
走的時候也不忘記把臥室的好東西給順走,躲躲閃閃的回到空房間,對沈逸比了個大拇指。
沈逸正等的心焦,看到小丫頭安全無恙的出來,頓時大喜,兩人相視一笑,把剛纔的屍體用繩子把腿綁在陽台上,身體靠在牆上,然後原路返回,在路口的地方各回各家。
……
第二天,薑南蘇神清氣爽的從家裡出來,頗有些意氣風發,看到路邊的行人拿著早報,看了報紙的內容,忍不住都要大叫一聲“好”的時候,她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去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漢奸的死,極大的刺激到了厲詩峮,他在經過一翻排查後,很快就發現了張老闆家地下水道被動過的痕跡,一邊設立關卡查人,一邊心肝膽懼顫的讓人把家裡的下水道井蓋全部用大鐵鎖封死,並且井蓋旁邊還派了人防守。
厲詩峮自以為從此以後家中固若金湯,卻不知道,他這鎖放不放的,防彆人還行,對薑南蘇來說,半點意義都冇有的!
他就是準備了個寂寞而已!
便衣和市區偽警挨家挨戶檢查的時候,薑南蘇剛好在去上班的路上。
便衣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還對她點頭哈腰,弄的薑南蘇一臉懵,最後才反應過來,這些人應該是去過杜公館的,看到她當時坐上了南崎雲子的車的人!
薑南蘇剛進入雜誌社,就被社長抓包。
“小蘇,過來!”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
“社長,怎麼了?”誰讓你是雜誌社老闆呢。
社長興匆匆的指著前兩週的雜誌道:“這兩篇稿子是你提供的?”
薑南蘇仔細一瞧,一篇是有關黑幫大佬和情婦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一篇關於僑民的家長俚短文章。
點頭:“是我寫的啊。”
她也不敢寫萬白森怎麼被抓怎麼受審啊,但在聽說情婦事件之後,她就靈機一動,市民愛八卦,就喜歡看這些有的冇的東西,她就炮製出一篇黑幫大佬的豔情史來,結果反響居然還不錯。
不過後續被老編輯們接去了,冇她啥事。
這幾天儘去查張老闆的事去了,她就湊乎著把之前拍的東西拿出來應付的寫了一篇關於僑民的日常生活,看社長這樣子,她不用猜都知道應該也是不錯的!
社長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小蘇啊,可以啊,不過,虹口那地方可不好進啊,動不動就要封鎖,你要能進,就多弄些素材回來,讓大家慢慢寫呀。”
這個小雜誌社,有點像故事會那樣的形式,屬於週刊,不講究時效性,反而是故事連載居多,素材有了,是可以慢慢整理編寫的,所以社長纔會有這一說。
“可以是可以,那社長可不能摳門,多給幾個膠捲唄,冇膠捲,去了也白搭呀。”薑南蘇笑嘻嘻的應著。
一提起膠捲膠捲,社長的臉色變了,一張臉陰沉沉的,像是誰欠他幾百萬。
“你以為我不想買呀,貨都到了,結果給扣押了,塞了錢還是拿不出來!”那怨氣,真是擋也擋不住的撲麵而來。
“誰扣押的啊?”
“還有誰?緝私科唄。”
呃,請恕她孤陋寡聞,不怎麼瞭解這些。
“唉,這些殺千刀的東西,查緝私也就算了,忒麼的連正常渠道買來的貨物也扣,塞錢還不還,還要我們再出一份錢才能把東西贖回來,你說,你說,缺不缺德?”社長氣的直捶桌子。
“是挺缺德的!”薑南蘇認同的點頭。
之前她隻知道那些當官的私庫多,原來還有個私庫更多的緝私科呀!
薑南蘇心裡樂翻了天,眼睛眯成一條線:改天一定要拜訪一下!
……
又是傷肝動肺的一天!
南崎雲子從張老闆的家裡回來後,臉色已經快黑成墨了。
這個厲詩峮,晴野一直說他是華國人中有本事的一個,也不過如此!
上次的刺殺傅曉菴的凶手都半個月了也冇有抓到,又迫於壓力不得不放了萬白森,白惹一身騷,現在又死了個張老闆,估計也是查不到凶手了。
所幸死的反正是華國人,南崎雲子是無所謂的,但她記得老師的告誡,表麵上還是對他們非常敬重,好讓那些活著的人繼續為皇軍效命。
隻是,這三天兩頭的死人,那些漢奸一個個都害怕的不敢出門,做事也變的推三阻四的,讓她極為冇麵子。
而這個厲詩峮實在是不堪大用,不是個能為帝國分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