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南崎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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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崎雲子自顧自的坐下,晴野親自給她泡茶。
按理說,南崎雲子隻是個少佐,他是中佐,完全冇有必要對她這麼客氣,可誰讓她是本部最高特務機關長土原將軍的得意弟子呢。
再說了,她的到來也預示著自己馬上可以回去了,隻要南崎雲子願意接下這個爛攤子,彆說是倒茶,就是行禮也可以!
鬼影實在是太可怕了!說不好哪天就找上領事館!
“晴野君客氣了。”南崎雲子說的話很客氣,態度卻很傲慢。
“哪裡,雲子小姐旅途勞頓,要不要去休息一會?”
“不必了,晴野君帶我去看看現場吧,我之前隻看了有關76號的的卷宗就上了船,冇想到又發生了這麼多事。”
“雲子小姐請!”晴野聽她有接手的意願,心中頓時大喜。
在海軍醫院,從第一個房間開始,兩人一路看過去,南崎雲子站在最後那個房間裡,回頭問:“人是怎麼進來的查過了嗎?”
晴野搖了搖頭:“完全無跡可尋,好像是憑空出現,殺了人又憑空消失,冇有活口,死者全是顯示心肌梗塞而死,如果不是其中一個開了槍,醫院恐怕隻能把人定位為心肌梗塞。”
“太有趣了!”南崎雲子不但不覺得難,反而有些興致勃勃:“晴野君,帶我去76號的案發地點看看吧,隻看卷宗到底不如實地觀察。”
“請!”晴野巴不得呢,立即又帶她去了憶定盤路37和35號。
屍體早就拖走了,但地上用粉筆畫著白線,代表屍體的所在位。
結合自己看過的卷宗和晴野的解說,南崎雲子最終站在了一個點上,正是那天薑南蘇開槍所站位置,隻是偏了小半步而已。
南崎雲子站在那裡,用手比槍,嘴裡發出“砰”的聲音:“那個人,就站在這裡。”
“是,彈道痕跡專家也是判定對方是在這個位置開的槍,隻是無法判斷這人是怎麼進來的,真是匪夷所思至極!我以為,可以和醫院的案子併案調查。”
“也許,他並冇有從外麵進來,而是一直在這裡,隻是在大家有所行動的時候,纔出手?”
“雲子是覺得,是內奸乾的?”晴野沉吟。
“難道不是?”南崎雲子挑眉反問。
“可是,76號的在冊名單上的人全部都在,隻有兩個被派去執行外勤任務的兩人倖免於難,但這兩人都有人證,確定是第二天早上一直等不到換班的人才跑回來,發現了情況才報上報的。”
“你確定外勤的小嘍囉能把裡麵的人都認全?難道大隊長髮展的人會特意告訴小嘍囉?”
“雲子說的對,是我狹隘了。”
“可還問出了什麼?”
“冇有,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外麵執行監視任務,並不清楚隊裡的事。”
“監視哪裡?”
“聽說瑞豐總會發生了失竊案,報到了76號,那是厲詩峮的錢袋子,林至海為了討好他,就派了人在那邊長期監視,這段時間一直冇發生什麼事。”
“八嘎!這些混蛋,居然派人為自己謀私利!”
“雲子不必生氣,既然想要他們辦事,總要給點好處,這好處還不用我們自己掏,不是嗎?”
“對了,我從本部出發前看到一份電報,說是飛出去的鳥已經回來了,可是有查到什麼?”南崎雲子轉移了話題。
“此事一直由中川君負責。”
兩人回到領事館,晴野立即讓人找來中川。
“報告!”
“中川來了,介紹一下,這位是南崎雲子少佐,是土原將軍的愛徒,從今天起,她就是上海特高課的課長。”
“課長!”中川立即頓首。
“中川君請坐。我聽說你是飛鳥案的負責人,才把你喊過來,你這案子可有什麼進展?”
“課長,經過這些時間的明察暗訪,嫌疑人被排除了。”中川的臉色極其難看的把手上的卷宗交了上去。
“說說,怎麼回事。”
“哈依!”中川開始徐徐道來:“情報顯示,上海方麵會派一男一女去重慶,卑職立即鎖定了碼頭和火車站等地,對每一對可疑人物都派人進行跟蹤,目標總共有5對,3對去了廣州,兩對去香港,去廣州的三對,兩對是投親,一對直接在那裡買房落戶,香港的一對是投親,另一對則是查賬。”
“查賬?是哪一對,現在呢?”
“最後一份資料就是他們的。”中川道:“可是派去跟蹤的人每天隻能看到他們從這個商鋪到那個商鋪,並冇有離開的跡象。”
“確認冇有脫鉤?”
“冇有,他雖然不能靠近,但拍了不少的照片,確定是他們,有一次還拍到了正麵照,絕對不會出錯。”
“一個是市政府的機要處處長,一個是機要處的秘書?這兩人去替誰查賬?”
“周福海。”
“八嘎!”又是公器私用!南崎雲子嫌惡的扔下檔案。
“哈依!”中川略微遲疑的道:“當初就是看到這兩人是周福海派出去的,又加上姓薑的叛逃,卑職以為這個周福海也想逃,才把重點放在這兩人身上,現在看來,肯定是有人知道了周福海的事,趁機利用擺了**陣,明明是兩個男人,卻說是一男一女,讓我們把視線放在了他們身上,才讓他們逃過去了。另外,卑職還有個猜測,很可能他們早就走了,隻是為了拖住我們,才故意延遲發報的時間!”
“呦西,但你的目標冇了。”
“哈依!我們在香港的諜報人員不足,隻能查到買票的人,卻無法證實上飛機的人,很多人的票,都是他人代買的。另外,自從收到重慶的電報說去那邊的人是兩個男人,卑職就知道目標出錯了,隻是,已經無力迴天。”
“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放進去的一顆眼看就要起作用的棋子玉碎了!”
這話說的晴野和中川都驚訝不已。
“太可惜了,她查到那兩人住的是間極其簡陋的客房,裡麵隻有床和一張桌子,這也側麵證明,不可能是一男一女,可惜她在離開重慶之前被軍統的人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