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去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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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懷遠是軍統上海站行動二組的組長。
他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在慢慢的消失,心中對夜影的小心是非常認可的!
拿著裝著情報的細管子,他快速的走到前頭,仔細的盯著她說的窗戶,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看了一會兒之後,他的心就像掉進了冰窟窿裡,凍的僵住了,真的有人在監視他!
每五分鐘,就會有人向他這邊觀察!
他撇頭想了想,立即回到室內,走進暗室裡。
外麵的事不急,既然對方隻是監視,那就還有時間!
他先是檢查了一下管子,確定冇有動過的痕跡後,纔開啟。
確查:萬被捕,已叛變。泥鰍
短短幾個字,鄭懷遠卻看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萬即萬道良,戴老闆跟前的紅人,是軍統內數的著的高手之一,奈何身手再高也敵不過子彈。
前天,萬道良剛到達上海,就在碼頭上被捕了,是他負責去碼頭接人,親眼所見,到現在他都冇有搞清楚問題出在哪裡!
這才兩天就叛變了?
他叛變就叛變,反正早在他叛變之前,上海站就已經差不多全軍覆冇了,他剛來上海,連聯絡站都冇去過,能出賣啥子?
可泥鰍為什麼會發出緊急訊號?他是要他查前段時間軍統聯絡站被76號破獲的事是誰所為,是不是有人叛變!
不會是,他誤會了什麼?還是有人在故布疑雲?泥鰍畢竟是外圍的,是不是被誤導了,才發出這條情報來?
鄭懷遠越想越不對勁。
這條情報的真假有待商榷,他不能把一條不知道真假的情報發出去!
要知道,如果錯了,會害死人的!
壓下心底的急切,摸出手槍轉上消音器,帶上匕首,從窗戶翻了出去,繞了一圈潛行到夜影說的地方。
他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前前後後想了好幾遍,從他發覺不對勁的時候,萬道良根本還冇有來上海!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聯絡點,所以,叛變的人肯定不是他!
是有人想讓萬道良背鍋!
倒是……
如果真是他,不止軍統上海站,恐怕北平天津等地都會遭殃!因為他知道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了!
鄭懷遠無力的靠在牆上,定了定神,慢慢的向那棟房子摸去。
薑南蘇心裡美滋滋。
送個情報,就拿到了100功德,這可比讓她去殺10個人簡單多了!
可惜這種情報不是天天有的,從原身入軍統以來,還是第一次拿到情報呢!
不過,看到功德屏上,紅色的-12變成了金色的88,她放心多了,打底的-100加上88,可以活兩週了!
一回到原身的家,她就進入功德空間躺平了。
這功德空間,在功德為負的時候,是進不去的,現在正了,才能進,她得趁這個時候趕緊和原身的意識融合了,越遲,丟失的越多,對她這個冒牌者來說,丟失的任何一段記憶都可能是致命的!
……
當夜,上海街頭,電話亭裡,一個男人撥動了一個專線號碼電話。
“老闆,卑職幸不辱命,已經取得他們的信任。”
“辛苦你了。”
電話裡傳來的聲音讓男人極為激動:“不辛苦,隻是,這次犧牲的兄弟……”
“今天的犧牲是為了將來犧牲的更少。”電話的另一端傳來義正辭嚴的聲音。
“是,卑職明白!”
“對了,你是知道咱們家規的,我必鬚髮那樣的命令,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卑職明白,為黨國儘忠,萬死不辭!”男子心口起伏著掛掉電話,“嗬嗬”的笑了幾聲,不知道是諷刺還是真的覺得好笑,下一秒,表情一變,冷的似乎要掉冰渣,眼裡射出嗜血的光芒:“最好多多的來一些人,我的功勞才能越大!老子再也不想做地溝裡的老鼠,過天天東躲西藏的日子了!”
重慶
戴淳鋒剛掛下電話,又拿起另一部電話:“來人。”
“局座,您喊我?”守在門外的秘書推門而進。
戴淳鋒“刷刷”的在紙上寫著什麼,寫完遞給秘書。
“著,程恭樹任上海站站長,對王填默,萬道良,楚明韓等叛徒執行家規,立刻啟程。”
“是。”
上海
照相館前麵的街道上,兩個便衣裝做路人,一路說說笑笑的提著早餐出現在街口,順便溜了一眼照相館,看門還冇開啟,就向對麵的房子走去,當到了房門口,看到房門虛掩的時候,頓時覺得不對勁。
兩人對視一眼,謹慎的掏出手槍,靠在門邊兩側,再相視點頭之後,一個踢門,一個閃身出來舉槍對著門內,看到裡麵冇有動靜,依然不敢放鬆,兩人背對背的用槍指向房門內外,當看到房中冇有站著的人時,才持槍上前,半蹲著身體檢視倒在地上的同事屍體,一人探查一個。
“死了!”兩人都是脫口而出。
一通搜尋之後,兩人發現,監視點兩個兄弟的配槍冇了,望遠鏡不見了,最重要的是,那本寫滿監視記錄的幾張紙也被撕了!
兩人頓時麵麵相覷:“怎麼辦?”其中一個問道。
另一個心中也有些崩潰,從窗戶看過去,照相館的大門緊閉,他跺了跺腳:“肯定是被目標發現了,你去打電話報告,我在這盯著。”
“好。”另一人應道,立即把槍收起來,慌裡慌張的跑出去打電話,不出意外的,他被臭罵了一頓,可是冇辦法,誰讓他是底層的底層,隻能聽命行事呢,反正被罵著罵著,也就習慣了。
冇多久,就有一隊人坐車過來的便衣,一下車就持槍闖進了照相館,顯然,這裡已經是人去樓空,他們冇有找到一樣有價值的東西。
一個臉盆裡全是灰燼!
麻噠!
林至海陰沉著臉環視了一圈,對方收拾的這麼乾淨,可見時間很充裕,走的非常從容!
又到了監視點。
入門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手下,雙手捂著脖子,鮮血流了一地。
林至海出身軍統,執行過很多這種任務,對暗殺這一套也是門兒清,可看到這個情景還是變了臉色。來者不是善茬,出手速度非常迅速,否則,不至於半夜一點動靜都冇有!
不對,動靜是有的,隻是當時不是在這邊,巡捕房那邊打來電話時,他並冇有重視,難不成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他仔細的看了看手下的傷口。
一個被抹了脖子,另一個傷口在心臟,看上去是被飛刀類的武器插到心臟,一刀斃命!
看到兩人倒在地上的姿勢,他又皺了皺眉頭,感覺有些違和。
“組長,這裡有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