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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王詩涵選擇了留下,那陳楓就得給她把一切的材料給做全了。對外的說法就是,是陳楓的遠房表姐,從小和陳楓是訂了娃娃親的。現在年齡到了,是過來和陳楓完婚的。
陳楓又去巡捕房備了案,給王詩涵換了一個名字,這就過了明處。又給鄰居們發了喜糖,因為冇有長輩在此,也就冇辦婚禮,隻是辦了幾桌酒席,請左鄰右舍和他雜貨店的掌櫃夥計和其家人們吃了個酒。王詩涵的身份也就擺上了明麵,以後她去雜貨店,那就是雜貨店名副其實的老闆娘了。
還是在日租界的桔子料理店,陳楓和白秋生見到了吉野洋平的上官,鬆田尾造大佐。
本來吉野洋平去找鬆田尾適說這個事,那心裡是忐忑不安的,要知道,這可是拉上官下水的行為。要是萬一上官不是這樣的人,那自己輕則丟官去職,重則得被軍法從事。不過好在,陳楓為他準備的,送給上官的禮物,給了吉野洋平幾分信心。
“吉野君,你是有事?”看吉野洋平提著一個小小的布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鬆田尾造有點好奇地問道。
吉野洋平看了看在屋裡的鬆田尾造的兩個副官,鬆田尾造心中一動,然後對兩個副官命令道:“你倆先出去。”
“哈依”兩個副官俯身應聲後出去了,還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待門關上了,吉野洋平把那個小布袋往鬆田尾造的辦公桌上一放,解開袋子,露出了裡麵的物件,竟是一件青銅的酒樽。
“大佐閣下。”吉野洋平笑嘻嘻地道:“屬下偶然得了樣東西,想送給大佐閣下,不知大佐閣下喜不喜歡。”
鬆田尾造將青銅酒樽拿在手中,仔細觀察把玩,口中不斷地嘖嘖出聲。看鬆田尾造這神情,顯然對這個青銅酒樽很滿意,吉野洋平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吉野君,你真捨得割愛?”鬆田尾造放下酒樽問道。
“隻要大佐閣下喜歡就好。”吉野洋平迴應道。
“喲西,吉野君,這個禮物我很滿意。但我也不會白收你的禮物,這個月可以多給你十張通行證。”鬆田尾造的話,冇出吉野洋平的預料。
當然,這個預料是陳楓給他分析的。如果鬆田尾造收了禮物,但冇有任何表示,那咱們就不打他的主意。但是鬆田尾造如果有所表示,那就可以繼續談。
所以當鬆田尾適這麼一說,吉野洋平壓低聲音道:“大佐閣下,有人想和你談筆交易。”
鬆田尾造越聽眼睛越亮,這個好啊,華國商人肯出大價錢買通行證,那可比本國商人強多了。哼,這些本國商人,一個個的吝嗇的要死,自己明裡暗裡的暗示,他們就是不想多出一點。
雙方打過招呼,各自入座,三杯酒過後,雙方談起了交易。通行證的價格談得很順利,六百塊大洋一張,就是這數量嗎,讓鬆田尾適咋了舌。
“陳桑,白桑,你們要的這個數量有點大,我是真無的無能為力。這每發出一張通行證,都是留有備案的。這要是發的數量太多的話,上峰一旦查出來,那是要被問責的。每月最多能給你們一百張,多了不行。”鬆田尾適隻是想找外快,但他不想因此把自己搭進去。要是自己的軍職不在了,那一切全是鏡中花,水中月。
“大佐閣下。”陳楓出主意道:“我有一個兩全其的法子,大佐閣下可以簽發一批不留備案的通行證。”
看四人一臉不解狀,陳楓解釋道:“多發的這批通行證不留備案,上峰檢查的話,那他是查不到多發的這批通行證的。”
四人這才恍然大悟。是的,這批通行證除了冇有備案,但它卻是真實的。你遇到小鬼子檢查,他們也查不出來,因為通行證就是真的。而冇有備案,上峰也就查不到,這可不就是兩全其美嗎。
鬆田尾造向陳楓豎起了大拇指:“喲西,陳桑,你滴實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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