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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纔來?你要是早過來就好了,報喜鳥同誌剛走,這時,還不一定到家。”蔣明華的語氣中,不由得帶上了一絲埋怨。
雖然明知道自己的抱怨是毫無道理,這事又怨不得胡永立。但這事事關重大,一個處理不好,那好不容易搭上陳楓的這條線,可就有斷掉的可能。一旦這條線斷了,要想再找到這麼一條能穩定買到各種武器藥品和生活物資的渠道,那根本不可能。要知道,原先‘為了買到藥品,那都是讓同誌們各自去各處藥店購買,然後再集中起來讓根據地的同誌們帶走。就這,那也是買不足所需的藥品。蔣明華可是親身經曆過,不那麼做不行啊,不然你一個人買的數量大了,買不到不說,還極易引起懷疑。這往事,蔣明華都不想去回憶,一回憶,那都是一把辛酸淚。所以,明知道這事怪不得胡永立,他還是不由地埋怨了他。
“老蔣,我也是剛得了省委的指示,那是一刻也冇敢耽擱,立馬就跑過來了。而且,根據地的同誌也是剛聯絡上了省委,告知了此事。正因為知道事情緊急,省委立即就通知我過來了。”雖然自己無辜捱了坦怨,但胡永立也冇有生氣,而是給蔣明華做瞭解釋。
胡永立理解蔣明華的心情,那呂方亮要真是來了申城,那必定是衝丁雨欣來的,衝著丁雨欣做了彆人的三夫人這事來的。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了這事,組織正在考慮在合適的時間,向呂方亮說明此事。
不然,你貿然告訴他,你的戀人做了彆人的三夫人,他呂方亮心理會承受不了,會做出過激之舉來。捫心自問,換誰,這樣的事,誰也不可能淡然對待。而且,出於保密的原則,組織又不能把真實的情況告知呂方亮。但不知為何,呂方亮卻得知了此事。年輕人,怎麼能受得了這個,在憤怒之下,那是什麼事都能乾得出來的。
其實,在發現呂方亮無故出走,組織一開始也冇往他去申城報戀人被奪之仇上想的。丁雨欣的事,組織上可是對知道的同誌下了封口令,任何人不得在冇有組織同意的情況下,向呂方亮說這件事。這事,組織上會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向呂方亮說明的。
呂方亮的不告而走,組織上認為,有可能是因為根據地條件艱苦,他忍受不了這份艱苦,從而脫離了革命。但也不排除他從彆的渠道得知了丁雨欣的事,一怒之下去申城,去報戀人被奪之仇。如果是前者,那組織上會派人找到呂方亮,做做他的思想工作,讓他重返革命的隊伍。如果呂方亮執意不回頭,那也隻能無奈放棄了。畢竟,人各有誌嘛。
但組織上也想到呂方亮會來申城報仇,所以保衛部們兵分兩路,一路去呂方亮的老家,一路去申城。去呂方亮老家的同誌自然是冇找到人,問村裡的人,呂方亮根本就冇回來過,而去申城的同誌則有了發現,在去申城的路上一路打聽,確有呂方亮這麼樣的一個人經過。他們斷定,呂方亮是來申城無疑了。
所以,一到申城,他們就立即聯絡上了蘇省省委。雖然不在和根據地聯絡的時間,但事關重大,蘇省省委還是冒險開啟了電台,將情況傳回了根據地。很快,根據地回電,找到呂方亮,併除掉他。呂方亮的行為,已是叛變革命了。不除掉他,那隻會給組織帶來更大的傷害。
送走胡永立,蔣明華立即對店內的兩個夥計,也是行動隊員喊道:“小張,小馬,帶上傢夥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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