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天大的冤枉啊。”羅天佑急忙解釋:“好漢,我承認,我是乾過搶人家女人的事。可是,那都是多年以前的事了。自從要了小桃紅,我是再也冇做過那缺德的事啊。所以,好漢,你說我搶了你的女人,這完全是無稽之談嗎。這個,小桃紅可以為我作證。小桃紅,你快和好漢說說,我說的可都是真話。”
羅天佑想想就憋屈啊,自己堂堂一個警察局的大局長,還得向一個江湖草莽去解釋。這要是傳出去,太他孃的丟死人了。可不解釋不行啊,自己的小命,可還捏在人家的手裡呢。
小桃紅為了自身的考慮,也跟著證明道:“方亮表弟,天佑說的是實情,自從要了我之後,他就再也冇有搶過彆人的女人。”
“這不可能。”呂方亮不假思索地衝口而出:“我得到的訊息就是,搶了我的女人的,就是申城的警察局長,他將我的女人搶回去,做了他的三夫人。”
如果說隻是羅天佑的一麵之詞,那呂方亮是絕對不會相信的。賊哪有說自己是賊的,你羅天佑為了活命,自然是極力否認了。但小桃紅也跟天著證明,那呂方亮就不得不考慮考慮了。畢竟,這是才和自己有過肌膚相親的,她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如果小桃紅知道呂方亮的想法,絕對會嗤之以鼻,兄弟,你還是太嫩了。你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而我們女人的嘴,特彆是我種出身青樓的女人的嘴,你要是信了,那你也就是一隻腳踏進鬼門關了。
申城的警察局長,搶了彆人的女人做了自己的三夫人。那?羅天佑腦海中靈光一閃,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最終的目標就指向了一個人,那就是副局長:陳楓。
陳楓最近新收了一位三夫人,聽說這位三夫人因為當時不滿意這門親事,負氣出走了。可巧合的事,她在-一家古玩店做事,又讓陳楓給恰巧遇上了,於是二人再續了前緣。
那結合現在眼前這位所說的來看,這陳楓哪是再續了前緣,分明就是和自己一個德行,用自己手中的權勢,逼迫了人家就範了而已。
如不是現在所處的情形不對,羅天佑是真想大笑三聲,陳楓啊陳楓,我是真冇想到,你原來也是這樣的人。枉你平日裡一副清正廉明的形象,原來都是裝的,是做給彆人看的。既然如此,那眼前的人,那就可以好好利用上一番了。
如果此人能將陳楓殺掉,那可是再好不過了,自己就能穩坐警察局長的位置了。就是不能殺掉陳楓,那也能給陳楓帶來不小的麻煩,那樣,自己心裡也能好受一些。總之,隻要能讓陳楓難受的,那自己心裡就好受,就爽得很。
當然,單憑眼前的這位想要殺掉陳楓,那無疑是癡人說夢。但要是有我這個警察局長在背後大力支援的話,不說百分百能成功,彖起碼也有九成。
所以,羅天佑決定,先不急著對這位和小桃紅下手,最起碼在這位殺掉陳楓以前,不會把這二人怎麼樣。反之,自己還會讓二人在這段時間住在一起。雖然,這樣會大大有損自己的顏麵,但和比殺掉陳楓而言,區區顏麵算個屁。再說了,隻要乾掉了陳楓,那自己再讓這對狗男女送上黃泉路不就行了。
“方亮,你的女人,是不是叫丁雨欣?”羅天佑問了呂方亮一個直擊心底的問題。
“是。”還有點懵逼的呂方亮,機械地點頭道。
“那就對了。咱們警察局的副局長陳楓,他最迎娶了一位三夫人,名字就叫丁雨欣。方亮,你要報仇,可你找錯了要報仇的物件了。”羅天佑用玩味的語氣道。雖然還冇有徹底脫離危險,但隻要把誤會說開了,羅天佑斷定,這位大概率不會對自己動手了。所以,他緊張的心情就放鬆了不少,都有心情調侃一下了。
自己搞錯了?那自己這些日子的謀劃,隻是謀劃了個寂寞?而眼下更要命的是,自己可是對一位警察局長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他,能輕饒了自己?那自己該如何抉擇呢?呂方亮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