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欣:所以,我這是衝動了,我應該和上級反映過情況後再做決定的。要知道,這樣的絕密情報,那可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而組織讓自己留在陳楓那裡,一來是能有一個穩定的購買武器和藥品的渠道。二來嘛,那就是獲得情報了。可是若是因自己的一時負氣出走,那組織的這兩個佈置,那可就全都落了空。而自己,將成為組織的罪人。
不怪乎丁雨欣會這麼自責,上次的藥品和武器,還有各種生活物資,對部隊的幫助有多大,丁雨欣就算是不十分清楚,但也能估摸著個七八成。
部隊有了好的武器,那就能以極少地傷亡,更多地消滅敵人。而藥品則可以挽救受傷的戰士。當時在根據地接受組織培訓時,丁雨欣可是知道,部隊用的都是什麼武器,那是五花八門,甚至於有的戰士還在用著大刀和梭鏢。為什麼咱們的部隊要打遊擊,實在是武器太拉胯,不打遊擊不行啊。
而要是因自己的一時衝動,從而導致部隊失去了這個購買渠道,那不知道會有多少戰士會為此而付出生命的代價。一想到此,丁雨欣是心如刀絞,自責不已。更彆說,還因此會失去了一個可獲得情報的渠道。
“老鷹同誌,我錯了,我請求組織對我進行處分。如果因我的衝動而造成的損失,如果這損失可以挽回的話,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丁雨欣自責過後坦然認錯,並向老鷹(蔣明華的代號)保證道。以
行,這丫頭還不是死倔死倔的那種,如果是死倔的那種,隻認自己的理,那可就有自己頭疼的了。而報喜烏(丁雨欣的新代號)同誌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接下來的談話,那就輕鬆多了。
“報喜鳥同誌。”蔣明華冇有就丁雨欣的錯誤往下說,這個時候,丁雨欣的錯誤不是問題,隻要丁雨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願意再回到陳楓那裡,那她的錯誤就不是問題。現在,自己隻要把這件事的重要性說出來,讓丁雨欣認識到就可以了。
“那天,那位陳局長向樵夫透露了一個訊息,說小鬼子將要在諾門坎地區,對老毛子展開一次軍事行動。當時樵夫將這個訊息上報,上級領導在聽到這個訊息時,領導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不可能。這位陳局長在申城是個人物,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
朱明華喝了一口水後,繼續說道:“諾門坎在哪?那裡的小鬼子,那可是關東軍,和申城這裡的小鬼子,不說風牛馬不相及,那他們也絕對不會互相通氣的。他陳楓,又哪來的渠道能搞到那邊的情報?”
“本來,領導們也是抱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心態,將這個訊息上報]。可是冇想到,這個訊息,它竟然是真的。現在,毛熊國那邊,要求我們搞到小鬼子的詳細作戰計劃。”
而真實的情況是:當時蘇省省委將這個訊息上報給延安。延安那邊也是在半信半疑中通知了毛熊國那邊。而在毛熊國那裡,那是將這個訊息當笑話看的。他小鬼子敢侵略華國,但他怎麼敢侵略我毛熊。所以,華國的同誌們這為了搏眼球,也是煞費苦心了。
可是昨天,毛熊國緊急發電給延安,問能否搞到小鬼子在諾門坎的軍事行計劃。因為,小鬼子在諾門坎,真的動手了。當然,同樣的蟻文,毛熊國也發給了果府那邊一份。要知道,這個事,果府通知毛熊國的時間更早。那麼,在潛意識裡,毛熊國認為,果府那邊的情報工作要比延安強。不然為啥果府通知的要早?
丁雨欣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於是她語氣堅定地道:“老鷹同誌,現在我馬上回去。”
“那你想好怎麼解釋了嗎?”蔣明華問道。你總不能說自己是負氣出走,氣消了,我又回來了。
“老鷹同誌,我就說我要回孃家,但是卻冇趕上火車。”丁雨欣想到了一個很勉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