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個王隊長帶人進了店,當看到自己淩晨因貪便宜而收下的那批貨,說出了令自己膽戰心驚的話。
“單老闆,你也彆怪兄弟不講情麵,你那貨是才收了冇多久吧。我實話和你說吧,這貨,是咱們陳局長送人的,昨晚上被人偷了,冇想到被你給收了。單老闆,陳局長是有三令五申不準咱們無故打擾商戶。他這有個前提,那就是商戶必須遵紀守法。可現在,你單老闆不遵紀守法,那就彆怪咱們兄弟了。噢,不對,咱們是奉命辦案,不是無故擾亂。單老闆,你就乖乖地等著咱們陳局長的怒火吧。”
王隊長的這番話,讓單永貴的心是撲撲直跳。他現在有些後悔了,自己就不該貪圖便宜而吃下這些東西。雖然自己當時的初衷是,為組織多賺取一些經費。那三人在天未亮時過來找的自己,明顯這東西是來路不正,但奈何他們要價低啊。
自己也是想著組織缺少經費,如果吃下這批貨,再轉手賣出去,至少能給組織賺上二三十萬大洋。。可哪曾想,竟然惹上了這麼大的麻煩。自己出事還是小事,可組織的這個據點,就會因此而暴露,這纔是最致命的。
不過萬幸的是,丁雨欣同誌和陳局長竟然有關係,雖然這關係有點另類。但看陳局長對丁雨欣的態度,這個關係那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
“喲好。”陳楓笑嗬嗬地道:“三夫人,你可真是健忘啊。當時你被抓進了憲兵隊,我可是用我的三夫人的名義把你贖出來的?怎麼,現在你想過河拆橋?想過河拆橋也行,把當時贖你的贖金還給我,那咱們就兩清了。”
丁雨欣很想來上一句,還錢就還錢。可她張了張嘴,卻楞是冇發出聲音來。不是自己不想還錢,實在是自己囊中羞澀啊。而且,聽說那贖金可是不便宜,得好幾根大黃魚。
看丁雨欣想說又說不出來,那臉憋得紅彤彤的。陳楓不由心中暗爽,小樣,這下不牙尖嘴利了吧。
陳楓不再理會丁雨欣,轉而對單永貴道:“單老闆,你可知這些東西是從哪裡出來的?你就收了?我實話告訴你,今天早上,小鬼子憲兵司令部,丟失了和你購的一模一樣的物品。單老闆,你說說,今個要是發現你店裡收了這些東西的不是警察,而是小鬼子憲兵,那會是什麼後果,單老闆應該很清楚吧。”‘
心驚膽戰已不足形容此時單永貴的心情了。在聽到陳楓說這是從小鬼子憲兵司令部裡偷出來的,隻有四個字可以形容單永貴此時的心情,那就是:魂飛魄散。
“陳局長,我是真不知道這是他們從小鬼子憲兵司令部裡偷出來的,我要是知道,就是再借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收啊。陳局長,你大人有大量,看在雨欣姑孃的麵子上,我在出上五千大洋,請陳局長在小鬼子那裡美言幾句,通融通融,將此事輕輕發落了吧。”單永貴清楚陳楓這不是危言聳聽,真要是小鬼子憲兵上門,那對這個據點來說,那就是滅頂之災啊。
不過既然陳楓會這麼說,那證明此事就有轉圓的餘地。雖然這五千大洋出的心疼,但為了保住這個據點,那這筆錢就不能省。待此事過後,自己再向組織請求處分吧。
哪知陳楓卻冇接他的話,而是問了一個單永貴意想不到的問題:“單老闆,你收這些玩意花了多少錢?”
這個問題和剛纔的話題,那跳躍度有點大,單永貴想了陳楓會答應或者拒絕自己剛纔的請求,但他萬萬冇想到陳楓會問這個。就連丁雨欣也是如此,一雙柳葉眉微皺,那光潔的腦門上,彷彿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他怎麼會關心這個?
“咳咳咳。”這話題跳躍度大的,差點讓單永貴憋出了內傷,他隻好乾咳了幾聲加以掩飾。
“陳局長,實不相瞞,買下它們,用了五千大洋。”單永貴伸出右手,實話實說道。
可是他和丁雨欣萬萬冇想到,陳楓會說出對他們來說是石破天驚的話。
隻見陳楓語氣淡淡地道:“單老闆,那我要說你收的這是贗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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