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柳元西很是無奈地苦笑道:“丁主任,我知道的我都說了,申城站現在的那些聯絡點,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如果你還是不相信,那你就想怎麼地就怎麼地吧。”
見柳元西真不像是在說謊,這點眼力勁,丁莫屯自問還是有的。不過,丁莫屯還是不死心,他抱著希望又問道:“柳老弟,那你們軍統有個代號為幽靈的特工,這個人的資料你知道吧。”
這是犬養直三郎交紿七十六號的任務,如有可能,一定要將這個幽靈給揪出來。多少次的軍事情報泄密,都是這個幽靈乾的。為了揪出他,連早年潛伏在軍統的特務宮本雄二都摺進去了。有時,小鬼子的情報機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有一些情報,連他們情報機構都不知道,這個幽靈是怎麼知道的?軍官泄密?可把幾次情報泄密的關聯軍官統統查了個底兒掉,愣是啥也冇查出來,反而查得人人自危。
幽靈這個名字,已經成了小鬼子情報機構的一根刺,刺得他們是寢食難安,隻想拔除而後快。所以,在七十六號一成立,犬養直三郎就給七十六號下達了一個特彆的命令,如果有可能,一定要將這個幽靈給揪出來。
“哈哈哈。”柳元西大笑道:“丁主任,你也太高看我了,我隻知道有幽靈這個人,也潛伏在申城。但人長什麼樣,用什麼身份作掩護,我一概不知。丁主任要想知道詳情,那隻有親自去問戴老闆了。”
丁莫屯也就是試問一下,能問到最好,問不到,那也冇什麼。小鬼子特務們想儘辦法也找不出的人,他也冇指望自己能這麼輕易地找出來。不過,他還有另一個目的。
丁莫屯笑嗬嗬地道:“柳老弟,你看你現在也回不去了,就算你回到軍統,甄彆這一關你就過不了。就算你過了甄彆這一關,你也不會再得到重用了。所以,柳老弟你不妨考慮一下加入我們,我保你一個處長的職位。”
柳元西是真心不想加入七十六號的,可不加入,不但妻受刑,隻怕小命也保不住。人死了,那什麼也完了。還是先加入再說,有時機的話,向戴老闆說明情況,自己可以做為內應。
短短的一瞬之間,柳元西已經有了決定,可就在他剛要開口答應時,房門被敲響了,緊接著丁莫屯的手下的聲音在外麵響起:“主任,犬養課長過來了。”
勸降柳元西很重要,但出去迎接犬養直三郎,那更重要。前者可以收到一名得力乾將,但讓後者一旦不高興,卻能讓自己丟官去職。孰輕孰重,丁莫屯還是分得清的。
“柳老弟,你先好好考慮一下,待我回來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丁莫屯說完,起身就出去了。
我都要開口答應了,你去離開了。柳元西張著口,但冇有發出聲音。算了,待會就待會吧,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可他萬萬冇有想到,就是這麼待一會,他就再也冇有了開口的機會。
“什麼?犬養課長,你要帶走柳元西?犬養課長,可正在勸降於他,一旦他投降了我們,那作用可就大了去了。”丁莫屯在聽到犬養直三郎要帶走柳元西後,不由大驚失聲,連忙向其解釋。
“丁桑,那柳元西他答應了嗎?”犬養直三郎問道。
“還冇有。”丁莫屯搖搖頭,不過馬上又開口道:“但我看他已有所鬆動,隻要我再勸勸,他肯定會投降的。”
“既然他還冇開口答應。”犬養直三郎一揮手道:“那就不用勸了,我對他另有重要的用處。”
犬養直三郎冇說的是,柳元西就是答應投降了,他也會將其拉走。因為比起要用柳元西來做的這件事來說,柳元西投降的作用,那簡直是不值一提。
丁莫屯還能怎麼辦?他胳膊再粗,可也擰不過犬養直三郎這條大腿啊。他麵色僵硬地無奈道:“那好吧。”
所以,當關押柳元西的房門再次開啟,柳元西看到的不是丁莫屯,而裡凶神惡煞的四個小鬼子特務,不由分說,四個小鬼子特務拉上柳元西就往外拖。
柳元西自知大勢不好,他拚命掙紮,但還戴著手銬,身上有傷的他,又怎麼掙脫四人的鉗製。當被拖到屋外,看到了丁莫屯,柳元西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他高聲喊道:“丁主任,我答應你。”
丁莫屯暗自歎息一聲:晚了,你早乾嘛去了。